】不然秦醒不會說那句,‘我哥說了,有事找你。’
秦墨嶺:【拉你進群是因為我們結婚了。】
言外之意,不是讓你進群曬照。
簡杭:【明白了,以后再曬合照,我把你頭像打碼。】
秦墨嶺:“......”
【不能好好跟我說話?】
簡杭:【抱歉。】
撤回剛才頭像打碼那句。
他不是什麼人,玩笑不能隨便開。能跟秦醒開個玩笑,但不能對他開。
【秦總,能不能明確一下,我在群里,包括以后跟你聊天,什麼能說,什麼不能說?】
秦墨嶺后知后覺,那句打碼頭像是跟他開玩笑,他也撤回自己那句‘不能好好跟我說話?’,【這事過去,以后不吵架。】
他又道:【你在群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我只是不喜歡在群里曬照。】
在簡杭看來,和自己家里人分一下結婚證,還要上綱上線,實在不理解,【是你自己說不婚,也是你把我拉進群,他們是你家人,讓我分一下結婚證,這點小事,我怎麼拒絕?】
秦墨嶺覺得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解釋:【這次沒怪你,我說的是以后別再曬照。】
簡杭:【不會。以后應該也沒機會再合照。】
他肯定不會拍婚紗照,如果將來有婚禮,說不定秦墨嶺找人直接將他們兩人的照片合,應付一下婚禮現場。
秦墨嶺不知道回什麼,【早點睡吧。】
簡杭趁現在兩人都有空,想跟他商量一下,婚后生活怎麼安排。
邊通過相親認識結婚的人,不在數,但沒有一對跟他們況類似,已經領了證,依舊跟陌生人無異。
征求他意見:【家里那邊,以后你打算怎麼應付?】
秦墨嶺懂什麼意思,他們不住一起,又幾乎不見面,如果兩家長輩偶爾問起他們結婚后怎麼樣,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偶爾撒謊一次能瞞天過海,久而久之不是辦法。
秦墨嶺考慮一瞬,【每周三打一次電話。】
他問:【你什麼意見?】
簡杭:【我沒意見。】
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誰先打給誰,秦墨嶺不會在這種事上沒風度,他主表態:【到時我打給你,時間你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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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杭發現,他跟想象中有些不一樣,【周三晚上十點半吧。下周開始。】
秦墨嶺:【好。】
兩人像極了合作伙伴,在最短的時間里,達最默契的合作協議。
順手改了秦墨嶺的微信備注。
秦墨嶺沒再說別的,聊天到此結束。
簡杭拿出包里的結婚證看,不管這段婚姻有無在里面,今天對來說意義到底不一樣。結束了單生活,踏人生另一個階段,陌生、新鮮又刺激。
還有無數的冷嘲熱諷在等著。
放下結婚證,在線上訂了一束鮮花,簡單替自己慶祝。
秦墨嶺那邊,剛跟簡杭聊完,母親打來電話。
因為他在家庭群里@簡杭,看出來他跟簡杭沒在一起,于是起心來,讓母親給他打電話。
沈靜云開門見山:“聽你說,別墅已經布置得差不多。”
秦墨嶺回母親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知道,但就是不去看。
秦墨嶺長大后對婚姻的態度,和他小時后對學習的態度一樣,十分令沈靜云頭疼,后來索看開不管,隨他去,他干嘛就干嘛。
不管秦墨嶺之后,秦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做不到不聞不問,于是給秦墨嶺張羅相親,給他介紹了不說十個,也至得有七八個相親對象,他次次放人鴿子,好好的相親全都被他給攪黃。
唯一跟簡杭相親時,他答應去見個面,結果簡杭放了他鴿子,生病住院,去不了。
秦醒說,一降一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雖然詞不達意,但確實有那麼點意思。
沈靜云對兒子婚姻的態度,用秦家其他人的話說,徹底破罐子破摔。
但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負責,秦墨嶺自己都不愿去看自己的婚房,什麼心,又不是的婚房。兒子小時候,給了他所有的和陪伴,這就足夠。
想,兒子年后肯定不喜歡有個天嘮叨的媽媽。
自己還有那麼多展沒看,還有那麼多劇等著去刷,哪有時間再管秦墨嶺。
再說,有些事也不是靠家里管能管得住。
奈何老太太讓打電話給秦墨嶺,說該去看看婚房,老人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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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空你跟簡杭去別墅看看,缺什麼或是哪里布局你們不喜歡,到時告訴我。”當然,這是客氣話。
就算缺了什麼,告訴也沒用,連別墅在哪都不知道,別墅是秦墨嶺爺爺送給孫子孫媳婦的結婚禮,一次沒去過。
秦墨嶺:“好的,媽,我知道了。”
兒子這麼痛快答應,反倒讓沈靜云不好再多說什麼,正好省得長篇大論。
他每次都這樣,奉違。
沈靜云不想多浪費口舌,“對簡杭好一點,好好過日子。”
果斷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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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簡杭被鬧鈴醒。昨晚把訂的那束鮮花全部瓶,睡得有點晚。平時不用鬧鈴,六點半準時醒。
出門時,戴上戒指。
林驍第一個發現簡杭戴鉆戒,昨天因為請同事喝下午茶,急于心虛解釋,沒注意到簡杭手上多了一枚鉆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