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橙:【初初,你怎麼不在宿舍啊?】
時初:【剛剛里面太吵了,我出來氣。】
阮子橙:【啊?很吵嗎?我居然睡得跟頭豬一樣,啥也聽不見。】
時初:【誰讓你昨晚通宵打游戲,白天不困才怪呢。】
電話那頭傳來阮子橙咯咯的笑聲,肆意張揚,
阮子橙:【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?你別忘了三點還有個線上會議。】
時初:【我記著呢,待會兒就回來。】
阮子橙:【那你回來的時候,幫我帶瓶冰鎮汽水嘛,我要死了。”
時初憋笑:【我就知道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事找我,行了,給你帶。】
阮子橙是時初在大學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玩的最好的一個。
那小姑娘熱大方,待人真誠,和時初興趣好又相同,相的十分輕松融洽。
掛斷電話后,時初看了一眼時間,有些驚訝居然已經兩點了,自己得趕回去準備會議。
時初有些依依不舍的著小橘,小手勾著小橘的子似在給它撓,聲音里漾著滿滿的難舍之意:“我要先回去啦,明天再來看你哦。”
小橘像是能聽懂說的話,十分給面子的哼了一聲:“喵嗚。”
時初說完便要轉離開,甚至都沒和江澤敘打聲招呼。
結果剛走幾步,又原路折回來,看到繼續蹲在那里照顧貓咪的江澤敘,清了清嗓子:“你,明天還來嗎?”
江澤敘知道在問自己,也知道在等自己的回答。
可依舊不急不慢的忙著自己手里的事,看起來像是故意釣著時初的胃口。
但實際上江澤敘是在思考明天有沒有空。
他明天有個醫學研討會,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,可能一天都會待在教學樓,不一定有時間出來。
時初等了一會兒,一直沒得到回應,耐心逐漸被磨平,提高了些音量又問了一遍: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?”
江澤敘拍了拍雙手掌心,拂去一些臟,起轉過去看著時初:“明天的事兒,明天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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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初聽到這個回復,顯然是不滿意的。
明明回答“來”或者“不來”就可以了,非得說的這麼神。
到最后,時初也沒明白他是來還是不來。
時初臉上沒有特別明顯的表現出自己緒,略顯敷衍的點了一下頭便離開了。
時初走后沒直接回宿舍,一直都記著要去超市給阮子橙買汽水。
剛走進超市,一陣涼爽迎面吹來,碎發瞬間飄逸起來,從下至上的每一都在吸收著涼意,冰冰涼涼,舒服的很。
時初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留在這里,不愿回去。
那些沒有空調的日子確實不想再熬了。
時初在原地停留了片刻,了一下中央空調的溫度,上的燥熱立馬降了一半。
隨后才慢慢悠悠的去往冰柜的位置,拿起一瓶冰鎮可樂準備結賬。
時初隨手將可樂放在結賬臺上,拿出手機打開付款碼,等著收銀阿姨掃碼。
“小姑娘,不好意思。”
“學校的掃碼機壞了,暫時不能手機付款,只支持現金付款。”
“現金?”
時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尷尬的笑了笑:“阿姨,現在出門哪帶現金啊,都是手機支付。”
那個收銀阿姨看起來歲數不大,四十歲左右,自然能懂時初的意思。
“小姑娘,我也沒辦法啊,這機突然就壞了,還沒來得及換新的。”
時初當時心里就在破口大罵這個學校,提前兩周軍訓就算了,空調沒維修也算了,連最基本的設備都沒有調試好,說出去還是澄溪市所有家長孩子最向往的的一流大學,還真不怕丟人啊。
時初呼了一口氣,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,溫溫的開口:“阿姨,哦不!姐姐。”
“姐姐,您看這樣行嗎?我把錢掃你微信賬上,你幫我墊付一下現金。”
這是時初能想出來的唯一辦法了,要是這樣還不行,這瓶可樂怕是阮子橙喝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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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姑娘,這不行啊。”
“學校是不允許付款到私人賬戶上的,我要被查出來可是要罰款五千塊錢的。”
時初有點為難,厚著臉皮挽住收銀阿姨的手輕輕晃,扯著嗓子帶著哭腔給阿姨撒。
“姐姐,你通融一下嘛。”
“外面這麼熱,宿舍空調又不能吹,現在連買瓶冰鎮飲料都不可以了,我真的好可憐。”
時初沒什麼大的本事,就是格多變,能屈能。
扮得了妹,也扮得了姐,撒或者強勢,都完全hold住。
“小姑娘啊,真的別難為我了。”
“我要是幫了你,其他人也會求著我,到最后我這工作估計肯定要丟了。”
時初理解阿姨的難,也沒有繼續哀求下去,眼的看著手里的冰鎮可樂。
阮子橙,你今天是喝不到這瓶可樂了。
時初嘆了一口氣,準備把可樂還回去時,一抹寬大的影遮在了自己面前,把自己的路擋的嚴嚴實實。
時初剛要開口“麻煩讓一讓”,就聽著一道清冽磁的聲音在自己耳畔縈繞起。
“這個和我的一起付。”
時初當時腦子有一瞬的空白,接著就看到一張二十元紙幣遞給了收銀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