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下吧,看你長得這麼漂亮的,應該是舞蹈系特招生吧。”
“這一次就放過你了啊,下一次再被我發現直接一千字檢討。”
時初角出一個尷尬的笑,頂著紅的臉坐了下去。
當時真是恨不得挖個把自己埋進去,丟死人了。
時初早就說過自己不適合做班委,這不第一次線下開會,就被逮了個正著。
當初班主任點名道姓讓時初做班長的時候,時初就表明了自己以前沒做過班長,不會管理班級。
而且自己有時候懶的,格也比較隨意,沒什麼好勝心,唯一一點好勝心也都放在了舞蹈上面,真的不適合做班長。
班主任非不同意,說時初長得漂亮,又是以特招生第一名的績考進了澄溪大學的舞蹈系。
這個班長非莫屬。
面對班主任的花式夸贊,時初無法推,著頭皮擔下了這個班長的責任。
平時里,各種線上會議和班委培訓,時初能糊弄的都糊弄過去了。
但是線下會議哪里那麼容易?
哪怕時初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,想著不引人注意,可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在睡覺。
被點名道姓通報批評后,時初哪里還敢睡,只好裝作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。
困了就掐自己一下,總之就是不能被輔導員再次逮到,否則一千檢討準備。
“咱們今天這場班委會議就此結束,以后每周五的這個時間我們都要來這里開一次會議,大家都積極點。”
“明天正式開學了,大家要盡快適應大學生活,課程安排好,多多參加活。”
“最后,大家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,外面雨下的大的。”
……
時初一直都在強撐,這個輔導員話真的很多,結束語還說這麼多。
從兩點開始一直到現在五點半,足足三個半小時。
而外面那場雨也下了三個半小時,依舊猛烈,毫沒有變溫。
明明時初中午出門的時候,外面的太當空照,哪里會想到下午驟雨不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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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這場大雨是本沒有要停下的跡象。
時初站在教學樓底下干等著,沒有雨傘也無法離開。
時初不好意思讓舍友出來給自己送傘,畢竟這里離宿舍的距離還是遠的。
這麼大的雨,們出來也麻煩的。
是想著和周圍同學的雨傘一起搭,可是發現停留在自己周圍的同學都是沒有帶傘的。
有傘同學的早就走了,沒傘同學也都冒著雨跑了,剩下的也都和時初一樣想要等雨停的孩子。
看著外面樹葉被風刮著在空中飛舞,霹靂嘩啦的大雨不斷掉落,豆大的雨珠落在地面朝四周迸濺,哪怕自己站在教學樓的臺階上,雨水還是濺到了上。
時初今兒甚至特意打扮了一下,穿了短和小皮鞋,想要等著江澤敘上勾。
結果,人是沒有等到,等到了一泥和水。
那雙于空氣中的白皙雙,現在卻布滿了污垢泥土和雨水。
時初顧不上拭這些泥土,雙手正忙著遮掩子。
盡管已經是站在最里側、最擋風的位置,難免還是會吹起擺舞著。
何況這場風太肆意太張揚,縱使底穿了安全,時初也不到任何安全。
時間一分分流逝,時初看不到任何要停雨的跡象,反而天空的越來越黑。
時初決定不再苦等雨停,選擇直接冒雨跑回去。
與其在這里等著,被雨所困,那還不如自己沖出去,突破這個困境。
頂多就是淋了一雨,回去洗個澡就沒事了。
時初整理了一下擺,雙手住擺兩側,盡可能的減小子擺的幅度。
猛呼一口氣,準備冒雨跑出去時,一強勁的力量拉住了自己的手臂。
時初完全彈不了,只覺到自己手臂被握住的那一有種水火融的。
接著,一把黑的雨傘自然而然的擋在了自己最前側,遮住了撲涌而來的陣風。
原本向前傾的原地頓住,雙手住的擺逐漸松開,好似周圍有著一溫暖包圍著自己。
時初轉頭看去,看到那張悉的面孔,安全瞬間縈繞在邊。
聲音里漾著些哭腔,緒似乎完全不控,乎乎的喊出他的名字:“江澤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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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江澤敘。
他在看著自己。
時初有一點沒忍住,紅了眼。
明明不是大事,可是當江澤敘出現在這里時,時初就覺得自己了很大委屈。
“嗯,是我。”
江澤敘回應得很輕,眼底多了一溫。
好像他一點也不好奇時初是怎麼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時初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,只是安靜的看著江澤敘。
肆無忌憚的對他對視,殊不知自己此刻眼神里充斥著些許懵懂意。
在這突如其來的驟雨中,一把黑雨傘出現在時初視線里。
他個子很高子很拔,穿著一系服,上面還嵌有學校的logo標識。
時初必須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