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澤敘笑而不語。
原來長得瘦不是沒原因。
兩人排隊差不多排了二十分鐘,終于到他們點餐。
時初看著窗口各式各樣的菜,眼都花了。
“同學,打包還是在這兒吃?”
食堂阿姨一手拿飯盒,一手拿著餐盤,在等時初的回答。
“阿姨,我在食堂吃。”
“我要一份青菜,一份花菜,還要一份番茄蛋湯。”
江澤敘排在時初后面,聽著小姑娘報著菜名。
全是素菜,一點葷都沒有沾。
“你就這吃這些?全是素的?”
江澤敘看到時初盤里素菜的那一刻皺起了眉頭,又看了一眼自己盤里的菜,有葷有素,綠且健康。
“嗯嗯,怎麼了?”
時初不明白他的意思,平時都是這麼吃的啊。
江澤敘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就是覺吃的太了。”
江澤敘隨意說了一句敷衍過去。
畢竟自己實話實說,也不會聽。
時初看著自己的餐盤,并沒有覺得吃的很啊。
但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常年學習舞蹈,尤其是芭蕾舞,一直都有在保持材,飲食上面會控制住。
久而久之就習慣了,不會覺得自己吃的太。
兩人端著盤子穿梭于偌大的食堂,走了大半圈,終于在一個非常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一個兩人座的位置。
雖然說是兩人座,但是桌子太小了,兩個餐盤放上去都有點湊。
時初管不了這麼多,現在就想立刻坐下去。
今天穿著高跟鞋站的太久了,腳后跟估計都磨破了。
坐下去那一瞬間。
時初才覺到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。
同時越來越后悔自己今天穿了高跟鞋。
本來想的出現在江澤敘面前,可每一次都很落魄,現在還要強撐著自己,保持貌。
時初與江澤敘面對面坐著,江澤敘是沒什麼,和以往一樣正常吃飯。
時初倒有些陷了思考。
自己平時吃飯是什麼樣的形象?
會不會太丑嚇到江澤敘?
那自己這些天營造的形象可就直接毀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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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初糾結了一會兒,決定自己吃慢點,吃點。
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筷子進餐盤里夾起一個花菜,優雅的吃了起來。
只是沒吃幾口,時初的肚子頓時一陣絞痛,臉瞬間就變得有些慘白。
時初左手沿著桌邊垂到下面,用力按住自己的胃部,臉上盡量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表。
這不是時初第一次有這種突然絞痛了,可能是胃不太好,自己也一直沒在意,反正痛一會兒就好了。
但這一次絞痛的確實比之前幾次都要嚴重一點,時初有些熬不住。
時初艱難的面難,右手將筷子放下,握拳撐在桌面上。
江澤敘聽到放下筷子的聲音,這才抬頭看著時初。
一眼就瞧出的不對勁兒,聲音了著急切:“怎麼了?”
“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
時初此刻額間已經冒出細汗,臉上毫無氣,聲音里夾著些哭腔:“我……我突然肚子好痛。”
可能是醫學生的職業病吧。
江澤敘聽到時初說肚子痛的那一刻,下意識地站起來一個大步,直接走到了時初邊。
一只手撐在桌面上,一只手搭在時初椅背上,微微俯下,與正面相視,滿臉關切的看著時初。
“哪里痛?能覺到位置嗎?”
“是在肚臍上面還是下面,或者你指一下是哪個部位。”
時初當然知道自己哪里痛。
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,這次的痛太強烈了,超出了的承范圍。
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直接拉上了江澤敘的手腕,朝自己面前拽了拽,指尖試圖用力攥。
似乎將自己忍的疼痛都轉移到了這里。
時初眼里漾著些淚花,聲音都在發:“江澤敘,我真的好痛。”
7、第七吻
江澤敘沒有掙掉時初的手,就這麼讓握著,緩緩在旁蹲下來,眉間皺著:“是胃疼還是哪里疼?”
下一秒,時初眼里掉下了幾顆淚珠,剛巧有一滴淚珠落在時初攥著江澤敘的手腕上,順著劃過一道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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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澤敘哪里顧得上手上痕跡,滿心思都在時初上。
小姑娘眼角是清晰可見的眼淚,紅著眼眶梨花帶雨般看著自己,弄的江澤敘有些不知所措。
想要幫眼淚,可是又不方便直接用手,沒有紙巾也只能就此罷休。
時初似乎把勁兒都使在了手上,抓著江澤敘,忍著疼痛開口:“胃疼。”
“以前疼過嗎?”
江澤敘聽到胃痛時,眉間稍微舒展了一些,松了一口氣。
時初沒開口,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近一年胃疼還算好些了,高中那段時間胃疼家常便飯,學習和舞蹈的力太大,吃什麼都沒有胃口。
“我現在送你去醫務室,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醫務室離食堂很近,他們走過去大概五、六鐘。
江澤敘說完便要手去扶時初,結果又被時初拉住,主牽住了他的手。
此時此刻,江澤敘雙手都被時初控制住,一只手被握住手腕,一只手被牽著掌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