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沒注意看,回來后才發現是一本歷史學。
江澤敘收拾了一下桌面,空出一半的桌面給看書:“你舍友呢?沒有和一起嗎?”
時初拿出包里的保溫杯,扭開杯蓋,里面的熱氣頓時撲涌了上來,時初對著杯口輕輕吹了吹故意含糊不清的說著:“那邊沒位置了。”
江澤敘埋頭寫作業,角邊抑不下去弧度。
什麼沒位置了,明明自己周圍這一塊全是空座位。
“那把一起喊來吧,這邊都是空位置,你們可以坐在一起。”
江澤敘故意拆臺,不給時初找借口。
“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。”
“你別講話啦,認真寫作業吧。”
時初想著趕堵他的,怕是再問下去,自己也不會接話了。
江澤敘笑著繼續寫作業,時初著臉打開手里的歷史書認真看了起來。
看了半天,一個字也看不進去,翻了兩頁便瞌睡蟲上,開始犯困。
時初為了讓自己提起神只好拼命的喝水,用熱水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困意,也能舒緩一下自己的小腹。
沒過多久,水杯里的熱水喝的差不多見底了。
時初小肚子約約有些漲,想去上個廁所。
正下意識去拿包里的衛生巾,突然想起自己的包放在和江澤敘中間。
一時之間,躊躇著自己該怎麼拿衛生巾。
本這個沙發的長度就不是很長,兩人坐的剛剛好。
中間空隙又被自己塞了兩個包進去,顯的有些擁。
但凡自己一下,江澤敘那麼都能清楚的到。
時初最后沒撤,干脆拿著背包直接跑進了廁所。
江澤敘沒反應過來去干嘛,轉頭一看人已經拿著包直接跑走了。
不明所以的給發了一條微信。
江:【你回去了?】
過了一會兒時初發來了三個字:【上廁所。】
接著又發去一個表包,是一只貓咪癱在地上,腦袋上掛著“無語”兩個字。
自己水杯還在那兒,怎麼可能回去?
而江澤敘是在發完那條信息后,才注意到時初的水杯還在桌子上。
頓時被自己愚蠢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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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自己無奈的輕嘆,目依舊停留在時初的水杯上,恍然間明白了什麼,拿起水杯起離開座位。
時初上完廁所回來后,卻發現江澤敘不在座位上了。
東張西的看了一眼周圍,并沒有看到江澤敘的影
或許去查閱資料了吧。
時初心里這麼想著,沒太在意,坐到座位上繼續看自己的歷史書。
直到自己的水杯突然間放到桌面上,里面冒出來的熱氣正翻涌著冒出沖進自己的眼簾。
時初緩緩抬頭,看到了江澤敘重新在自己邊坐下。
原來,他是給自己打水去了。
時初腦子瞬間發熱,臉頰上印起片片紅,耳朵似灼燒般發著燙。
他總能在一些細節上照顧著自己。
看似冷酷的外表,給人不易接近的覺,其實江澤敘熾熱又溫。
時初被照顧到后,明顯變了小生,十分的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江澤敘沒出聲,對時初做了一個“噓”的作。
因為他們周圍已經陸續有其他同學座了,自己再講話就會對他們造影響了。
時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乖巧的閉上,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書上。
剛剛上完廁所的時候,其實是打算去重新找一本書的。
但是連續逛了幾個書架,發現全是關于歷史地理這方面的書籍,自己向來對這些不興趣,又乖乖回來了。
接下來長達的半小時,兩人都于靜音沉默的狀態。
江澤敘雖然能靜下心來,可旁邊總歸坐著一個人,倒有些不習慣,時不時會看時初兩眼。
剛開始時初還是很認真的坐在那兒看書。
江澤敘過了一會兒再看過去,小姑娘就已經趴到桌子上睡著了。
其實時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只是看久了有些累,換了一個姿勢趴在桌上,看著看著眼睛就不控的閉了起來,好像就這樣睡著了。
外面的過窗子照進來,一束正好打在時初臉上。
時初半邊臉上映著,顯得十分和,眉間卻不自覺的皺著,似乎不喜歡這束的存在。
江澤敘沒打擾,只是默默起,將窗邊的窗簾拉起,擋住了那照進來的一半。
時初眉間這才漸漸舒緩開來,微,有些嘟嘟,但依舊睡得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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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澤敘眼底嵌著意,打開手機用相機對著時初拍了一張后,繼續沉浸自己的學習。
時初便雙手枕在臉下,一直保持著這個睡姿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臂泛起一陣陣麻麻的刺痛,略顯不適的了,反倒把自己驚醒了。
睜開眼睛了,下意識抬頭看向江澤敘,,仍然專心致志寫著作業,課本上麻麻的黑字跡。
時初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他還在,沒有把自己一個人丟這兒。
慢悠悠的從課桌上爬起來,雙手了眼睛,目空呆滯的看著前方發了會兒呆,右手拿過水杯剛要喝水,卻意外看到水杯地下著一張皺的便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