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眠沉默了幾秒才慢悠悠的回復:“我不想吃。”
“啊?真的嗎,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嘗一嘗,還有這個刺,味道真的很不錯。”江一臉真誠的說,“你的材已經夠好了,真的不用再減了,忙了一天你還不吃飯晚上會的,這樣對不好。”
如果不是重生過一次,溫以眠差點也要被江這副真誠又善良的模樣給騙了,看著江擔憂的眼神,溫以眠真的忍不住輕笑了一下,語氣無所謂的說:“我不。”
嗚嗚嗚嗚嗚其實好。
說完,溫以眠又低眸看向在江面前的那海鮮刺,認真問:“真的好吃嗎?你難道不覺得上面有很多寄生蟲嗎?”
溫以眠小時候吃過一次生海鮮,那次吃完渾發,最后進了醫院住了好幾天。
后來父母為了不讓長教訓,就哄騙說海鮮里面有寄生蟲,吃了會沒命的,所以從那之后溫以眠也再也沒有吃過生海鮮,甚至一看到生海鮮就生理厭惡。
雖然長大后也知道生海鮮是干凈的,很多人喜歡吃這種料理,但這時候說出來就是想惡心一下江,順便維持一下自己的作人設。
果然,這句話一說出來,房間里又安靜了。
與此同時,節目直播間的討論度也越來越高。
【溫以眠的商真的沒救了,不吃就不吃吧為什麼還說這種話,你們看那些嘉賓臉都不對了嗎?】
【果然跟網上傳的一樣一點也沒有禮貌,江這麼關心的還懟人家,真的不討喜啊。】
【但是,難道只有我自己也不喜歡吃生海鮮嗎,我也覺得里面有寄生蟲!真的下不去口!!】
【哈哈哈哈哈只有我在意溫以眠的位置嗎,竟然跟謝淮安離著十萬八千里,笑死了。】
網上的人在說什麼溫以眠不知道,現在桌子上沒有能吃的東西,準備自食其力去找點吃的東西先墊一墊。
“我去一趟衛生間。”溫以眠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,服口袋里還有一包小餅干,要找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先解決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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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過了五分鐘,等回來,大廳里的氣氛又變得其樂融融,溫以眠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這個位置確實好,沒什麼存在,不用面對那麼多的目。
剛想低頭看看手機現在幾點了,卻發現在桌子上出現了一份意面,就在的面前,像是專門給準備的。
溫以眠想到之前跟節目組說過對海鮮過敏,這或許是節目組安排的吧。
別的不說,這節目組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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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后為了讓節目嘉賓快點悉起來,節目組準備了一些小游戲讓他們玩,溫以眠不想跟謝淮安挨著很近,所以選了謝淮安不在的那一組。
白祁是這節目的男四,他之前就認識謝淮安,這錄節目的時候自然跟謝淮安走的更近一些。
見這邊沒有攝像頭,白祁靠近謝淮安,忍不住八卦道:“哥,你跟溫以眠真的是前男朋友關系了嗎?”
謝淮安倒是很坦誠,“嗯,有事?”
白祁擺手:“沒事沒事,就是聽說溫以眠把你甩了讓我有點驚訝。”
“......”
白祁是無法理解溫以眠的腦回路,說起謝淮安這個人吧,白祁真的是很佩服他,從小家里的條件不好,靠著自己考進了國家一流的高校,而且還修了雙學位,不僅育方面很厲害,金融方面也很牛。
在白祁的心中,謝淮安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多了,而這麼一個優秀的潛力,溫以眠竟然說甩就甩了。
“不過我怎麼覺溫以眠好像有點怕你呢,覺今晚一直在躲著你。”白祁疑的問,“你是不是對做了啥?”
謝淮安這次不說話了,他的目沉下來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半響,他終于起,“你們玩,我去一趟衛生間。”
白祁也不明白謝淮安怎麼了,于是他把目投向了在一邊默默吃瓜的楚黎星,楚黎星學法律的,從長相來看就像是個學霸。
“黎星哥,你說這兩人,怎麼都奇奇怪怪的。”白祁說完,突然一拍大,然后抬頭神兮兮的看向楚黎星,“哥,我跟你說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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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黎星:“什麼?”
“我可看見了,今天晚上溫以眠吃的那意面,是淮安哥讓節目組準備的,你說這到底是什麼況,難道淮安哥還對前任念念不忘?”白祁皺了皺眉,“可是也不對啊,淮安哥也不像這樣的人啊。”
楚黎星也來了興趣:“怎麼說?”
“我們學校跟京大挨著,兩個學校經常舉辦聯誼,我就是在育場上認識的淮安哥,你可別被淮安哥平時的好脾氣騙了,你是沒見過淮安哥打架那狠勁,賊嚇人。”
白祁說的繪聲繪,“而且淮安哥還很記仇,有次計算機系籃球隊的隊長挑釁他,還說要搶他朋友,從那之后那隊長每次比賽都能遇到淮安哥,他們比了三個月,最后那隊長輸得都快有心理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