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你們分手,你......”江宏看著謝淮安,突然就有點恨鐵不鋼,“你是謝家的人,等你畢業你就是謝家的繼承人,就憑你這張臉也會有無數孩喜歡你,干什麼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?”
謝淮安回頭看了他一眼,慢慢開口,“這樣更能配得上了,不是嗎?”
江宏怔愣了片刻,他不知道謝淮安對溫以眠的偏執到底從何而來,不過腦海中靈一閃,江宏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曾經在謝淮安的桌子上看到過一張照片,照片上的人是溫以眠,只不過那時候的溫以眠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,青春稚。
江宏猶豫了一下,又問:“老謝,你是不是跟早就認識溫以眠了?”
提起溫以眠這個名字,謝淮安的目都溫和了些,他沒有否認,“嗯。”
說完,謝淮安轉準備往門口走,“我先走了。”
江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他只好無奈的搖搖頭,“好吧,你可真是我見過最執著的人了。”
謝淮安走了兩步,又返了回來,“我上有煙味嗎?”
江宏:“啊?”
謝淮安:“有沒有?”
江宏認真嗅了嗅,“沒。”
看著謝淮安離開的背影,江宏終于想通了剛才謝淮安到底怎麼回事。
溫以眠不喜歡煙味,所以謝淮安不想帶著煙味去見。
--
溫以眠已經被困在肯德基一個多小時了。
之前答應了小宇會帶他來肯德基,今天正好有空就帶著小宇過來吃肯德基。可的傘不小心落在出租車上了,本來以為這個雨下一會兒就停了,但沒想到雨越下越大。
或許有點無聊了,小宇抬眸看向溫以眠,“小溫老師,出租車什麼時候來呀?”
“下雨天不好走,還有五分鐘。”溫以眠說完,把自己的外套下來,蓋在小宇的腦袋上。
Advertisement
出租車不能直接開到店門口,他們需要走幾步路去馬路邊坐車,小宇畢竟是個小孩子,溫以眠也擔心他淋雨會冒。
小宇在門口著實是沒事做,他左看看右看看,突然就看到溫以眠后不遠出現了個悉的影。
“咦,那邊.....”小宇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注意到謝淮安給他做了個言的手勢,小宇反應極快的改口,“有個叔叔在看你。”
“啊?”溫以眠回頭看去,下雨天路上的行人都很,溫以眠沒有看到后有人,疑道,“沒有人呀。”
小宇撓撓腦袋,“可能是我看錯了吧。”
這出租車馬上就來了,溫以眠正想囑咐小宇等會兒一定要用外套遮好腦袋,卻沒想到突然有個好心的店員給他們送來了一把傘。
終于還算順利得終于把小宇送回了家,溫以眠還有些事要辦,就沒有在小宇家多待。
等溫以眠離開后,謝淮安才按響了小宇家的門鈴,這次是小宇過來開的門。
一打開門,小宇就迫不及待脆生生的問:“咦,舅舅你什麼意思,你為什麼跟著我跟小溫老師?你是不是個跟蹤狂?”
謝淮安在門口換好鞋后,轉按住小屁孩的肩膀,認真說:“這個事,幫我保,不要告訴你認識我。”
小宇:“那我,給你保有什麼好呀?”
謝淮安:“兩包酪棒。”
小宇想了想,試探的討價還價,“至四包。”
謝淮安沒有猶豫:“。”
這次答應的這麼干脆,小宇還有點不適應,不過他很快緩了過來,他一本正經的拍著小脯保證,“好耶~舅舅你放心,我的嚴實的很,我保證保~”
說完,小宇靠近謝淮安,跟他悄悄說:“舅舅,我早就知道,你喜歡小溫老師是不是?”
Advertisement
謝淮安看著他,輕聲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小宇一幅‘你小看誰’的表,“你的房間里有小溫老師的照片,我之前見過,而且你剛才還地跟蹤小溫老師,不過舅舅,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小溫老師,我認識你呀?”
謝淮安:“不想讓誤會。”
謝淮安也是剛知道溫以眠是小宇的繪畫輔導老師,他擔心溫以眠知道小宇是他的外甥后會多想,會以為這是他的圈套,他并不想讓產生這樣的誤會。
來日方長,他不會急于一時。
--
溫以眠在外面也沒有待多久,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宇的話起了作用,總是覺得有人在后跟著,但其實的后并沒有人在。
也或許是因為前兩天京市剛出了個變態跟蹤人的新聞,所以辦完事后,溫以眠沒有在外面多停留,早早的回到了小屋。
今天上午膝蓋不小心磕到了,一直有些疼,剛才在出租車上看了看,右膝蓋都青了。
這小屋附近正好有家藥店,溫以眠想到還沒買點備用藥,正好就去藥店逛了逛,買了些藥回來。
小屋里很安靜,這個時間大家要麼出去了,要麼在房間里睡覺。
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,屋里格外舒服。
溫以眠去廚房倒了一杯水,剛喝了一口,就聽到有房間門打開的聲音,下意識的抬眸過去,是穿著衛的謝淮安。
他好似剛睡醒,頭發有些凌。
溫以眠現在對謝淮安的覺跟之前有些不一樣,自從知道謝淮安被打還能對心后,對他的恐懼好似也消退了許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