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秋皺了皺眉:“時間太了,我們一起買不完了,而且本來我們原本說好不去北邊市場的,溫以眠非要去北邊。”
時初夏冷笑了一下,“是嗎?”
其實大家也都看得出來,觀眾們也不傻,自然能發現是沈秋秋跟江故意排溫以眠。
【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,這天馬上就黑了,路上多危險啊。】
【開始有些不太喜歡江跟沈秋秋了,把溫以眠拋下,兩個人搞小團?】
【溫以眠也太可憐了,有點心疼,特別能理解三個人一起走被排的那個人,一定很不開心才不想跟江他們一起走。】
白祁左看看又看看,終于也忍不住了,“你們都沒有給溫以眠打個電話嗎?”
“打過啊。”沈秋秋這次說話聲音有些小,就好似有些心虛,“溫以眠不接。”
“......”
時間太晚了,等天黑了再走山路會有點危險。
白祁下意識的回頭想去看謝淮安,但沒想到剛才還在客廳的謝淮安不見了,白祁疑道:“淮安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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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以眠簡直非常倒霉了。
其實應該早就到小屋了,但是走了一半不小心被路上的石頭給絆了一下,又磕到了膝蓋,膝蓋前幾天磕過一次,現在更是傷上加傷。
剛開始還覺得不算疼,想趁著天亮趕回小屋,但沒想到走到一半膝蓋越來越疼,這個地方手機還沒信號,沒辦法只能休息一會兒繼續往上走。
幸好邊還有個攝影師大哥陪著,攝影師大哥長得人高馬大的,沒想到比還怕黑。
看著天一點一點暗下來了,攝影師大哥越來越焦灼,“你說說這怎麼回事,莫名其妙的山里沒有信號了,電話也打不出去,我的攝影機也馬上就沒電了。”
溫以眠忍著疼站起來,“我們繼續往上走吧,馬上就能到了。”
或許看溫以眠確實不舒服,大哥也有點不好意思,他抬頭看了看,“這樣吧,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,我看還有十幾分鐘就能上去,我快點跑上去,攝像機你先幫我拿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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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一直在這里耗著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,大哥說的也是個好辦法,溫以眠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看著溫以眠這麼乖,攝像師大哥也有些不忍心,他安道: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山路旁的路燈亮了起來,溫以眠坐在路燈邊,這邊正好有個大石頭可以坐著休息。
其實有些怕黑,也很一個人走山路。
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,所以撿了一塊大石頭地握在手里。
山里的空氣很好,一抬頭甚至可以看到天邊出現的小星星。
實在太無聊了,溫以眠突然就想到了前世。
明天節目組估計會安排一些活,前世參加戶外小組活時,是跟池逸一組。
那天被人撞進了臭水里,臉磕在石頭上差點毀容,等被人撈起來后上臭烘烘的,簡直在鏡頭前出盡了洋相。
盡管臉上的傷口治療的很及時,但的臉上還是留下了個小小的疤痕。
那時候網上還有很多人在罵,罵活該,說這樣就是在自作自,看到這些評論后真的崩潰了一段時間。
后來導演組調查出來,是一位工作人員不小心撞到了,最后工作人員賠禮道歉并辭退了工作,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現在認真想想,溫以眠總覺得有些不對,那時候的更像是被人推下去的,不像是被撞到。
這也就是說,很可能有人跟那位工作人員串通好了,想要害。
大晚上的,溫以眠想到這些,瞬間覺周圍的風都冷了幾分。
搖搖頭,決定回小屋之后再想。
“喵~”
邊突然出現了小貓的聲音。
溫以眠回頭一看,就看到白天喂過的小白貓從后跳到了大石頭上。
它特別粘人,在溫以眠邊轉了幾圈,就趴在了邊,絨絨的尾還在輕輕的搖來搖去。
溫以眠手撓了撓它的下,“你怎麼來啦?”
有了小貓的陪伴,溫以眠心里的恐懼也了很多。
正低著頭跟小貓玩呢,突然聽到了不遠傳來的匆忙的腳步聲,溫以眠抬頭,“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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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。”
借著淡淡的路燈,溫以眠也看清了謝淮安的臉。
他穿了件風,或許是跑得有些急,說話的聲音都有些。
溫以眠怔怔的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不知為何,在看到謝淮安后,心里的孤獨恐懼瞬間消失殆盡。
謝淮安走到邊,低眸看向的,“傷了?”
還沒等溫以眠說話,謝淮安就直接半蹲在面前,手輕輕的卷起了的。
膝蓋都被磕腫了,青了一大片。
山里的晚上有些冷,謝淮安的手也有些涼,卷的時候他的指尖總是不小心到的。
溫以眠下意識的往后了。
謝淮安以為是弄疼了,瞬間不敢了。
兩人都沒說話,謝淮安仰頭看了一會兒,才起把自己的風下,披在的上,輕聲說:“晚上冷,把服穿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