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嘖。
蘇父:嚇,老流氓!
池半城:???
……
蘇母和蘇瑾都是的人,聽罷,都快熱淚盈眶了。這是什麼英雄救不留名的曠古奇喲。
池宴:“…………”
要不是沒失憶,連他自己都信了。
小姑娘眼神乎乎的,滿眼都是他的倒影,池宴結輕,薄掀了下,后傭人適時打破這點詭氣氛。
“云小姐,您嘗嘗這道鏤翡。”
偌大的圓桌,池半城又不加高科技大轉盤,只有家人在的時候倒也隨意,只是今天重點待“客”,就安排了傭人替客人布菜。
結果——“不吃萵筍。”池宴和云歌同時說。
池宴甚至比云歌多了一步,說時便抬手,手掌虛蓋在云梨盛菜的小碗上方,堪堪擋住。
幾人同時一愣。
云梨怔怔地盯著面前頎長漂亮的指節,那手背上還著淡青的管。
……不能吃萵筍這事兒,只告訴過以前的池宴。可他不是不記得自己了嗎?
池宴說完那話,自己都恍了下神。
腦袋里閃過轉瞬即逝捕捉不到的畫面,池宴眉心微蹙了下,若無其事地收回手。
又瞥了眼看上去呆怔怔的小姑娘,語氣平淡道:“吃別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云梨回神,乖乖點頭。心想:鐘意和池宴識,又對自己特別好,會把自己萵筍過敏的事告訴池宴讓他注意,也說得過去。
“我們/們也不吃萵苣。”蘇家三人卻訥訥出聲道。
“媽,”姜宸看著有些難,但還是勸蘇瑾,“這況好多人都有,你別多想。況且我總是你親生的吧?我吃萵筍就不會過敏啊。”
“你不隨我。”蘇瑾果斷。
姜宸:“……”OK,下次再有冒充小妹的要驗DNA,順便給他自己也驗一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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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瑾有些張地抿了口清茶,趕狀似隨意地問云梨:“梨梨啊,我聽小歌說,你和一樣,都是……都是……”
人小姑娘剛到,就問這麼不禮貌的問題。哪個小朋友,都不希回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吧。可是……那從一見面就莫名想靠近的親近,還有剛剛說小姑娘也不能吃萵筍……
云梨看得出蘇瑾心不忍問,自己倒是早就無所謂,笑瞇瞇回答道:“嗯,我和師姐都是孤兒呀。”
池宴微偏頭,看了一眼。
這事他后來是知道的。但因為從小邊有個鐘意,蘇瑾又因為小兒的事,也常去孤兒院,就也沒覺得這事兒有多特殊。
但像云梨說得這麼坦然自若的,他倒是頭一回見。
云歌也明白蘇瑾和姜宸的外公外婆在想什麼,及時說:“阿姨,您忘了?我們阿梨的生日,比囡囡大七八個月呢。”
蘇瑾忙道:“那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?”聲音都出克制的輕來。
“阿姨,”云梨不忍心澆滅期冀,卻還是只能說,“不會弄錯的。”
蘇瑾一怔。
云梨彎笑,小梨渦甜俏,搭在膝蓋上的指節卻不自覺地僵了下,乖乖對說,“因為……我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呀。”
云梨話落,眾人心思各異。
但無一不意識到,小姑娘被棄的時候,是已經有了記憶的。不忍再問什麼。
云梨見氣氛低落,笑說:“而且我和阿姨長得,一點都不像哦。”
“對,囡囡眼角……”蘇瑾滿眼喜歡地看著云梨,又不免失落地說,“是沒有這顆淚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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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梨下意識垂睫,抬手了左眼眼尾那顆淚痣。
其實……原先也是沒有的。但是好像,也沒有必要說了。
這下,就連在反派路上堅持不懈的祖重孫二人組,都有些不是滋味起來。池半城更是頭一回招呼云梨,就是語氣有點兒別扭:“那個,梨梨啊,吃菜吃菜。夠不著的讓阿宴替你夾。”
“好哦,”云梨笑瞇瞇看過去,“謝謝爺爺。”
笑得池半城都不好意思起來,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。
只是云梨說完,并沒筷,倒是不自覺地抬起手臂,微微偏垂著腦袋,用掌心捂住左耳,機械又重復緩慢地,做起了像游泳之后控水一樣的作。
左手手背上溫暖的溫度傳來,耳邊如傾盆驟雨兜頭澆下般的耳鳴終于淡下去。云梨垂手,任由云歌握住的指節了會兒,朝彎眼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。
又下意識撓了撓眼皮好笑:當年那個狀態,好像熱心網友說的腦子進水哦。
“吃蝦。”耳邊那聲低磁好聽的男音,像命令又像邀請,徹底把雨聲掩蓋。
作者有話說:
宴宴快,上分抱住我鵝!!
第 11 章
云梨一頓,偏頭。看見布菜碗里滿滿當當的白灼河蝦,心思瞬間被吸引過去,眼睛亮亮。
云濛鎮山多水淺,小溪流里的魚蝦像被迫脈沖瘦過一樣,全都弱小得可憐。而來了晏城,這些原本不要錢的東西,都貴得想摁心口。
偏偏又吃這些。
剛要道謝,唯一嚴格走劇的傭人替池宴布了兩只蝦。
“叔叔,他不吃蝦的。”云梨見狀,很自然地對傭人說。
池宴揚眉,看。
“……”
云梨偏過腦袋,懊惱地閉了閉眼睛。
這種在前面飛,腦子在后面追的病,這輩子還有治愈的希嗎?
調整好心態,云梨笑瞇瞇地看向池宴,小小聲:“我和意意姐姐打聽的,還知道你不吃芹菜,不吃蔥,不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