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晚上寫作業,蔚遲寧窗戶被小石子扔了好幾下,氣呼呼打開窗,看見紀予安在樓對面手舞足蹈的向告白。
“寧寧我喜歡你,我們在一起吧!”
“你神經病啊!”蔚遲寧砰一下關了窗。
兩年后暴,紀予安被家人連夜送出國,蔚遲寧坐在裝潢高雅的咖啡廳,聽紀媽媽攪著咖啡高高在上。
“你這種人我見多了,不就是想要錢嗎?給你五百萬,離開我兒子。”
蔚遲寧惶然無措,著自己的肚子,第二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遠在國外的紀予安聽到這個消息,瘋了。
*
五年后,蔚遲寧下了班從花店出來。夜很暗,街對面的地上散落一地煙頭,已經長得頎長高大的男人猩紅著眼擋在回家的路上,將小心環在懷里,語氣近乎哀求:“寧寧,跟我回家好不好?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好你了。”
*
我們在盛夏熱,暮冬分離。
但春天已經悄悄結下了的種子。
對你永保迷。
校園+都市青梅竹馬狗帶球跑男主瘋批醋缸神經質
◉ 第 14 章
呵。
還嘻。
嘿嘿都滿足不了了, 還想嘻嘻。
池宴掛了電話,不爽地扯過被子翻了個。
——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友需求。包括但不限于各種形式的私人約會。
這他媽……誰擬的破合同。
此刻腦門兒上的熱度得他昏沉又憋悶,忍不住問自己:池宴你以前又不是沒去過帝都, 你冒了嗎?
你連個噴嚏都沒打。
所以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病?
多燒得沾點兒神經了吧?
就譬如現在,他明明理智上困得誰在他耳朵邊上放個竄天猴他都不帶下眼皮的, 偏偏耳朵邊浮現的, 都是“有沒有人跟你說過……”, “我可以等”, “其實我們不是真的男朋友”, “我沒有直系親屬”……拉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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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放個鯡魚罐頭在他鼻子底下他都只能聞出白開水味兒, 偏偏那清甜得既像某種水果, 又像花香, 還混雜了點牛味道的氣息直往鼻息里鉆。
“……”
意念罵了句臟話, 池宴干脆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這病反而占領了高地。
他都沒睜開眼,那張輕著長睫尖,瀲滟薄輕啟的臉就開始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……定住。
腔里某個地方像按了弦,猛地被人撥了一下。
“…………”
池宴閉著眼抬手,昏沉沉地撥了下后腦勺的頭發。最終還是沒忍住, 嗓音啞得挲人, 低喃了一句, “我可真是……了。”
這份不爽在手機震下加劇, 池宴煩躁地過手機, 撐開一點兒眼皮。
在看見發信人名字時, 那點不爽又走起了正弦曲線向橫坐標俯沖的路線。
池宴耷著眼, 面無表, 清了清干灼的嗓子, 點開這位微信名用本名的某演員未讀消息。
云梨:【謝謝。】微笑.jpg
池宴:“……”
池宴:“……?”
好。
A底大反彈的K線不過如此。
池宴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了, 困意都在這個挑釁似的微笑里消了個七八。
當著他的面,“謝謝哥哥”,“哥哥再見”。
隔著網線,哥哥變點。
不讓嘻嘻,就給你個“我可真是謝謝你了”的微笑。
小朋友你叛逆啊。
池宴閉了閉眼,鼻腔里發了聲似笑非笑的悶聲氣音,掀開被子下床。
落地玻璃前遮窗簾自靠邊,池宴拎著手機走到窗邊。
臥室就在一樓,推門而出就是造景,采極好。斜斜照進來,池宴瞇了瞇眼,給孫萬峰去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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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多了,小姑娘就不會拿這些無關痛的事兒來煩他了。
但講完電話,那點莫名其妙的緒,似乎也沒有好上多。
池宴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……”他還是吃點兒藥吧。
那頭孫萬峰接完池宴的,又立馬給合伙人去了電話。
“小葉子啊……”他的這位合伙人,也是個怪咖,屬于有社牛雜癥的那一類人。
可能天才的世界他們凡人都不太能理解吧。
于是孫萬峰斟酌道,“二爺問你還有兩件服大概得改到什麼時候。還有啊,能不能再給他朋友多做點不同風格的,最好……咳咳,最好能一個月不帶重樣吧。”
雖然這一筆訂單就完了他們工作室兩個季度的KPI,但是小葉子是什麼人?肯不肯接還真不好說。
電話對面頓了好一會兒,突然鄭重地問他:“等一等。我愿意親手做這些服,池宴不會以為,我是給他面子吧?”
孫萬峰:“……?”啊不然嘞?
-
下午,云梨按以前的作息習慣睡了個午覺。
等醒了,池宴都沒回消息。
云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。還在生氣嗎?還是池宴的不回復,就是無所謂的意思?
哎。
虧還特意心挑選了一個表包。
怕齜牙笑顯得像在炫耀,讓大金魚本就不爽的心雪上加霜。怕那個紅著臉的偏頭笑,讓池宴以為又在心虛什麼。千挑萬選,才挑了那個端莊大氣又和善的微笑。
又想著或許,池宴是因為在電話里他哥哥了?在這種“非演出時間段”被哥哥,所以不開心?
于是非常鄭重地,在謝謝后面刪掉了“哥哥”兩個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