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明枝愣了一下,“你說什麼?”
孟寧:“我說,明天開始,江澤洲送我上班。”
沈明枝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。
與此同時,孟寧的手機震了一下,想起剛剛下車前,江澤洲問要了微信,“江澤洲好像給我發消息了,待會兒再和你說。”
甚至最后兩個字都沒說完,就掛斷電話。
孟寧打開微信。
果然,是江澤洲發來的消息。
點開聊天框。
聊天界面里,顯示兩行系統消息。
第一行是“你已添加了Z,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”。
第二行是“江澤洲拍了拍我的小臉,說,寶寶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孟寧:“?”
孟寧:“……”
作者有話說:
孟寧:是的,我是你的寶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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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10
10.
地下停車場闃寂無聲。
黑轎車宛若蟄伏暗夜里的野,偶爾有車經過,半明半暗,沿著男人鋒利的下頜線,過他高聳鼻梁,最后,停在他眉間。
江澤洲手握方向盤,沒任何作,許久,打開手機。
手機屏亮起,落進一雙暗流涌的眼里。
因為低頭看手機的姿勢,眼睫低垂,覆蓋住他眼底伺機而的。
學生時期,了解一個人的途徑簡單——靠朋友打聽。一個學校,翻來覆去就那麼些人,多上點兒心,左右能找到共同好友。
在學校里能夠一天見十回的人,出了學校,十年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。
這座城市很大,包容來自五湖四海的人,人和人之間的關系疏離,想要了解一個人,詢問邊同事,也只能了解到糙的一面。
一個人展現給其他人的或許會有收斂,但在社圈的態,可猜測出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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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澤洲點孟寧的頭像,想要看的朋友圈。
沒想,手多點了兩下,朋友圈沒點開,反倒點出了的“拍一拍”。
聊天界面里,多出一條系統提示來。
——你拍了拍Morning的小臉,說,寶寶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下一秒,屏幕上空的黑字,變“對方正在輸中…”
【那個……】
【我和我朋友開玩笑弄的。】
和朋友開玩笑。
結合容,語氣,江澤洲得出結論——應該是男朋友,或者是于曖昧期的男朋友。
他本就疏冷的臉,徹底陷于暗夜,鷙漠然。
他打字,回道:【沒事。】
停頓幾秒,又發:【明早八點,小區后門等你。】
消息發出去,江澤洲扯了扯頸間領帶,作很大,著不耐煩。手到安全帶,又松開,重新點火,發車子。
黑轎車緩緩駛離小區,車前燈兩柱亮照亮筆直的一條路。
孟寧有氣無力地趴在臺上,視線往外瞥,恰好是小區的停車場進出口。轎車大燈一閃而過,刺的眼睛下意識闔上。
耳邊,是沈明枝狂笑不已的聲音。
孟寧睜開眼,嘀咕:“有這麼好笑嗎?”
沈明枝:“不好笑,一點都不好笑。”憋了幾秒,沒忍住,又笑出來,“我的錯我的錯,要不是我,你也不會把拍一拍改這個。”
說到“拍一拍”——
孟寧很用到這種東西,當時改這個,還是因為沈明枝。
沈明枝是寫小說的,前陣子突然寫了個男主吵架的片段,傲的男主想找主聊天,又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主,于是決定拍一拍主,結果沒想主也不是個善茬,猜測到男主的行為,率先把自己的拍一拍改了。
沈明枝力求嚴謹,不知道別人拍自己,微信會怎麼顯示,于是讓孟寧改。
孟寧好脾氣地改了,改完后忘了改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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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快一個月了,這期間,沒有任何人拍過,孟寧也將這件事拋之腦后。
結果沒想到。
江澤洲拍了。
“誰讓江澤洲拍你啊!他真是無聊,閑得慌!”沈明枝把錯全推給江澤洲,“一切都是他的錯。”
孟寧小聲辯駁:“……他沒錯。”
沈明枝:“你胳膊肘往外拐的病什麼時候有的?”
孟寧心虛,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,突然想起,“阿姨況怎麼樣?”
“沒什麼大事兒,就腳崴了一下,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。”沈明枝沒那麼容易放過,揪著上個話題,“江澤洲大晚上的找你聊什麼?”
“他說他明早八點在小區后門等我。”
沈明枝發現盲點:“為什麼不在小區正門等你?的,你倆的關系,有這麼見不得人嗎?”
孟寧手撐下,“因為我走到后門只要一分鐘,走到大門要五分鐘,而且地下停車場出來就是后門,比較方便。”
“行吧,”沈明枝忽地話鋒一轉,“開心嗎?”
“在江澤洲拍我之前,我開心的。”孟寧面無表,“他看到我的拍一拍之后,你覺得我還會開心嗎?”
哀嚎,“江澤洲會怎麼想我啊!”
心虛的了沈明枝:“是哦,你這拍一拍,怎麼看,都像是有男朋友的樣子哎。”
孟寧冷笑。
沈明枝試探:“萬一江澤洲就喜歡強娶豪奪的戲碼呢?”
孟寧惻惻:“是嗎?”
沈明枝干笑,“就,萬一。”
孟寧抬頭天,腦海里,是剛才二人的聊天容,枯燥,又乏味。好半晌,了發的眼睛,說:“他好像本就不在意這件事,我有沒有男朋友,和他毫無關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