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是小學生,你可就是研究生了。”
孟寧頭疼,把筷子塞回手里,“吃你的,別說了!”
孟寧是個純的主,沒談過,不逗,沈明枝在面前向來收斂,有料的玩笑都很開。
偶爾興致上來,逗逗,倒有意思的。
逗完了,沈明枝說:“這樣,反正這周你都得坐他車上班,你每天都變著法兒地給他帶點吃的,要是他都拒絕了,嗯……你應該就懂了吧?”
孟寧拿筷子餐盤里的米飯,“……我試試。”
孟寧的行很迅速。
隔天早上,就帶了一袋芒果,從袋子里取出一個最大的芒果,裝作漫不經意的樣子,問他:“你吃芒果嗎?”
江澤洲轉過來,“過敏。”
孟寧:“……”
禮拜三。
孟寧帶了一袋橙子。
江澤洲還是那個回答:“抱歉,我橙子過敏。”
禮拜四。
孟寧起得晚,沒自己做早餐,于是外賣了拿鐵和吐司。
多點了一杯拿鐵,在江澤洲面前,撒謊撒得格外絡,“拿鐵買一送一,你喝嗎?”
江澤洲低聲:“抱歉,我牛過敏。”
禮拜五。
孟寧打開冰箱,看著冰箱里唯一的大西瓜,在切塊還是一整個送給江澤洲之間,沉默幾秒,選擇關上冰箱門,轉離開。
隨便吧。
不追了!
作者有話說:
今天不追了,明天接著追88(相信我,這就是本小甜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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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謝大家對我的支持,我會繼續努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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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、13
13.
連續四天一起上班,孟寧發現,江澤洲都會比約定好的時間,早到五分鐘。
今天也是。
七點五十五。
手機里,天氣預報顯示下午有雨。孟寧穿好鞋,又雙腳蹬掉,踩著地板到臺,把臺的窗給關上。視線隨意往外往下看,小區后門,停著輛黑保時捷。
悉的停車位。
眼的車。
江澤洲的車。
孟寧關好窗,忙不迭跑到玄關,穿鞋,鎖門,進電梯后,打開手機,給江澤洲發消息:【你已經出來了嗎?】
【等我一下,我馬上就到。】
最近幾天,二人都有聊天。
但都基于“明天早上幾點走”這種枯燥無味的話題。
江澤洲似乎很忙,總是消息發出去將近半小時,他才回。
今天也不例外,消息發出去,石沉大海。
黑保時捷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,出江澤洲的臉,以及他舉起的左手,拿著耳機,在左耳邊。
孟寧打開副駕駛車門時,江澤洲掛斷電話,一手悠閑地放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拿著手機,瀏覽消息。
驀地,他問:“你給我發消息了?”
孟寧:“嗯。”
江澤洲說:“我也剛到。”
回的是微信里問的容。
孟寧疑:“剛到?”
江澤洲:“嗯。”
“我剛在樓上臺,看到你車了,難道我看錯了嗎?”困間,孟寧下意識仰頭,撞上江澤洲的視線。
面使然,他不說話時有種懾人的迫。
此刻,微抿,顯得嚴肅又疏離。
江澤洲不帶緒的話語,在車廂里響起:“你看錯了。”
孟寧:“看錯了嗎?”
江澤洲肯定道:“嗯。”
孟寧輕輕地點了點頭,也學著他,惜字如金地回答:“哦。”
車發,兩側車窗升上。
早班高峰期,道路擁堵,往常,車里都會發出孟寧吃東西的聲音。吃東西聲音很小,三明治或是吐司,只能聽到包裝紙撕扯的聲音,咀嚼聲湮沒在的齒間。喝拿鐵時,也只有吸管與塑料杯撞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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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兩個紅綠燈,江澤洲終于發現異常。
那就是,今天沒帶吃的,也沒給他帶吃的。
江澤洲不是瞎子,知道有心討好他。但是,這麼給他帶早餐,那個男朋友還是曖昧對象的,不介意嗎?
寶寶。
都寶寶了。
可能是異地吧。
他想,所以孟寧會同意坐他的車上班。
對孟寧而言,邊應該不缺乏追求者,車鑰匙沒了,無法開車上班,有的是人爭著搶著當的免費司機。
江澤洲陷矛盾之中。
一方面,覺得自己該及時收手,該保持適當距離;
另一方面,又愿意為追求者里的一個,無法慨然割舍。
心難以尋覓,又無法克制。
又過一個紅燈路口。
江澤洲問:“明天上班嗎?”
江澤洲的工作時間向來不固定,偶爾加班,偶爾出差,一項目結束,全公司放假。寬裕又忙碌的工作。
而孟寧的工作,和江澤洲的有幾分類似。
南城芭蕾舞團有別于國其他舞團,最大的一點就是,芭蕾舞團有自己的響樂團。響樂團經常收到其他芭蕾舞團的邀請,為其伴奏,孟寧也經常跟著響樂團,全國各地地跑。
沒有演出計劃時,和普通上班族無差,打卡上班,到點下班。
最近恰好沒有任何演出。
孟寧說:“不上班。”
江澤洲淡聲:“好。”
停頓一秒,他又說,“你把你車4s店的地址和經理的電話發我。”
孟寧:“啊?”
江澤洲言簡意賅:“給你配車鑰匙。”
孟寧愣了下,很快拒絕:“不用,我自己去配車鑰匙就行。”
江澤洲:“我弄丟的,自然是我賠。”
一把車鑰匙而已,孟寧是真沒往心里去,別說弄丟的人是江澤洲,換作其他認識的人,孟寧都不會讓對方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