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我掛斷電話。
我也是糊涂,竟然忘掉把這個人拉黑。
合格的前男友,就得像是一個「死人」。
這邊,我剛剛掛斷電話不久,就聽到門鈴聲,我頓時就來氣了,難道說,方紹還敢來青梨灣不?
帶著一腔怒氣,我直接去開門。
「云小姐,沒有打擾你吧?」門口,周易問道。
周易不是一個人來的,還帶著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人,以及兩個保鏢,提著大包小包……
這模樣、這趨勢,我心里咯噔了一聲,當即直接說道:「今天諸事不宜,不接待客人。」
說著,我就關門。
但是,周易直接推開門,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,招呼中年男子在客廳坐下,然后,他讓兩個保鏢把帶過來的禮在一邊桌子上鋪開。
「云小姐,這是 11 克拉的鉆項鏈、玻璃種飄綠翡翠鐲子,你別看著是飄綠,這個綠也有半圈了,市面上至也是千萬起價。」
「馬仕的包,一個走秀款,一個限量款……」
「香水、護品,我也不太懂,我助理幫忙配的。」
「銀行卡——里面有一千萬歐元,給你零花!」
「以上,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——齊白石的《蜻蜓戲荷圖》。」
看著桌子上鋪的滿滿當當,高端的奢飾品以及珠寶,我不為所,忍住了。
但是,最后的一幅畫,我直接破防了。
我是一個畫手,這種傳世名畫對于我來說,殺傷力太大了。
名畫,有錢也未必一定能夠買到,這玩意,講究緣分。
「說吧,什麼事?」我手在《蜻蜓戲荷圖》上了一下子,問道。
6
中年人做江博明,忙著說道:「求小姐改個勢。」
「宅?」我笑道,「若是宅,看著你也不是遷不起墳的人,花點錢罷了。」
「宅!」
我愣了一下子,笑道:「以類聚,人以群分,你也是做房地產的?」
據我所知,大凡做房地產的人,邊都有通堪輿之的「先生」,在圈地的時候,就已經看好地勢,沒必要弄得像周易這般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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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,江博明和我說,他不是做房地產的,是自家住宅?
我就詫異了,自家住宅,改勢?你家有多大的地?
出于好奇心,我準備去看看。
江博明可熱了,忙著請我過去,但是,在我跑去他家看了一眼之后,我后悔了。
真的,我連著腸子都悔青了。
特麼的,偌大的莊園,圈了幾個山頭,原本就有一活水,還有一個名字做小瑤池,里面種著好些漂亮的荷花。
我來的時候,正值傍晚時候,理論上荷塘邊涼風習習,視野開闊,很是涼爽,可我站在荷塘邊,卻只是覺心煩氣躁。
手接過侍從接過來的遠鏡,我看著山坡上的晚霞,竟然宛如是凝固的鮮一般。
「把地圖給我看看?」
不用我說,江博明忙著讓傭人把地圖送過來。
我就趴在小瑤池旁邊的假山上,看著整張地圖布局。
我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然后拿出手機,搜索附近的衛星圖,觀看大局地勢。
看過之后,我冷著臉說道:「江先生,這生意我不接!」
說著,我看了一眼靠在一邊柱子上的周易,忍不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但我做夢都沒有想到,周易竟然再次拿著我姥爺的后事要挾我。
「周易,我們的易,僅僅限于明珠樓盤。」我氣得說道,「這地方……這地方……」
「你知道此地的問題?」周易挑眉問道。
我也沒多想,說道:「借天時地利氣運加持在一人上,自然是諸般順利,如今時效已過,形煞,只怕此人命不久矣,且必定死于之災……哦,看著這模樣,只怕是全尸都保不住。」
「云小姐,可有破解的法子?」江博明沖了過來,激之下,一把抓過我的手。
我忙著退后一步,搖頭不語。
抬頭看著西方的云彩,太已經落了下去,晚霞呈現暗紅,宛如是凝固的鮮。
破局很簡單,不是這人死,就是別人死罷了。
「云小姐,求你!」我做夢都沒有想到,江博明竟然「噗通」一聲就這麼跪在我面前。
我忙著就要避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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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城,若是有法子,你就幫幫江叔?」周易忙著幫腔。
我咬了一下子,有些倔強的扭過頭去。
江博明跪在地上磕頭,道:「云小姐,我知道你有很多顧忌,我也知道,玄學一道,逆天改命,會損你修行,但是……我真的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就這麼死……」
「父親?」我忍不住重復了一句。
江博明點頭,滿臉期盼的看著我。
我從小就沒有父母,姥爺說,我爸媽死于一場考古研究工作。
我也從未過父母之。
我知道方紹諸多不堪,這些年,因為這個男人,我心疲憊,每每想要分手,姥爺總是不允。
我不在乎方紹,甚至,有時候我想,借用天時地利一勞永逸。
但總是唯恐傷了姥爺的心,于是,一忍再忍。
「真好……」我吶吶說道。
周易又勸著我。
「周易,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」我看著周易,說道。
「沒事沒事,你說。」周易忙著說道,「別說一個忙,十個、百個……我都可以。」
「你我簽下婚書,我便可以改此地勢。」我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7
果然,我話剛剛出口,周易先是愣然,然后,他居然大笑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