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何硯正在敲鍵盤,聞言,頭也沒抬:“見到誰了?”
汪洋拎過一張椅子坐下:“魏妤,沒想到在西門的茶店兼職,那圍一套,還蠻有茶小妹的范。”
李何硯眼神微。
汪洋沒察覺:“后天泡溫泉,你真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汪洋拆了塑料管,捅破茶塑封,不死心:“一起去吧,你不去,我也沒好意思去啊,那宋璐會邀請我們,還不是沖你來著。”
李何硯抬手了脖頸:“知道,你還答應?”
汪洋嚼著珍珠:“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,還不如去玩玩。”
李何硯關了網站:“別讓人掏錢。”
汪洋喝完最后一口茶,遠遠投到垃圾桶里:“這道理我懂,咱又不是吃飯的。”
李何硯放在旁邊的手機這時亮了起來,屏幕上是一串號碼,沒有備注名字。李何硯看都沒看上一眼,直接按了掛斷鍵。
汪洋看了眼:“怎麼不接啊,人的電話?”
李何硯皺眉:“我二叔。”
“你二叔回來了?”
“前幾天和他老婆來雁南城一趟。”
汪洋:“那你上回屋里一地的水,是他來找你了?”
李何硯淡淡地嗯一聲。
臨下班之前,鄭瀟瀟的男朋友還沒到,宋璐倒是先來店里找了。等魏妤下班后,兩人直接在西街的食街解決了晚飯。
魏妤等著煲仔飯上來的功夫,問:“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?”
“太無聊,這不是就直接回來。”宋璐雙手托著下,左右看看了一圈,“而且李何硯還沒說要不要去。”
魏妤不知道宋璐是怎麼說的,出發的當天,李何硯還是來了,他穿著黑的T恤,看著似乎沒睡醒,除了他和汪洋,黃子還帶上了他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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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妤有些意外程小烏沒來,問了一句,汪洋說:“在醫院忙著呢。”
宋璐驚詫:“還是醫生啊?”
汪洋笑了:“你瞅那樣,像是醫生嗎?學護士的,就這附近的衛校畢業,今年最后一年在醫院實習。”
宋璐:“看不出來啊。”
汪洋:“那樣子是看不出來學護士的。”
七點的時候,鄭瀟瀟才姍姍來遲。
魏妤隨口問了句瀟瀟是怎麼請假的,鄭瀟瀟:“還能怎麼說,就說我約了醫生要打胎。”
魏妤:“......”
坐在們后的黃子的友京京吹了一聲口哨:“姐妹牛。”
鄭瀟瀟回頭:“小場面,小場面。”
魏妤從包里拿出耳機,鄭瀟瀟興沖沖地分走一只耳塞:“聽什麼啊,我也聽聽。”
沒聽兩秒,鄭瀟瀟便拔掉,一臉便的表:“你出來玩,還聽英語短文?”
魏妤笑:“聽著玩。”
鄭瀟瀟無語天:“服了,你們這些考研黨。”
鄭瀟瀟靠回座位,自個玩手機游戲去了。
車子開上上大道,刺眼的過車窗照到臉上,魏妤不適地閉了下眼睛,拉過遮窗簾,視野里暗了下來。
鄭瀟瀟靠著肩頭,閉眼睡著了。
車廂靜謐,除了后的黃子和他友偶爾發出的打罵俏聲。
魏妤切了首英文歌,又調高了音量。
車子一到地方,李何硯和汪洋率先下車,到旁邊去煙。
鄭瀟瀟嘆了句:“別說,這個李何硯長得比我男朋友帥多了。”
魏妤也跟著掃了一眼,李何硯弓著背,手里夾著煙,宋璐朝他走去,說了什麼。李何硯挑了眉,把煙盒和打火機丟給了。
魏妤收回視線,鄭瀟瀟:“你那朋友是在追他吧?哎,這種男生人緣好,真追到手了也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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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煩什麼?”
鄭瀟瀟眨眨眼:“每天得防著別的生跟他唄。”
魏妤想起那天出門,瞥見趴在李何硯肩頭的那個材的生,他人緣確實好的。
雖然說夏天是泡溫泉的淡季,但周遭仍有不游客來往,大多數都是父母帶著孩子來的。
宋璐去大堂拿了鑰匙,領著他們往一棟兩層小樓,院門推開,里面就有個天泳池,京京哇一聲,掏出手機拍照:“我得拍給小烏看。”
汪洋說:“你別刺激了,我們來玩,還在醫院干活,別回頭生氣,給我們拉黑了。”
“那我不發給給了,拍下來我自個看看。”
黃子攬著京京的肩膀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說:“你就發給看,刺激一下。”
進了客廳,各自挑了房間,鄭瀟瀟和其他人也不太悉,便和魏妤住一間房。
魏妤去了洗手間出來,鄭瀟瀟半坐半躺在床上:“剛才你的手機響了,好像你是媽打來的。”
魏妤嗯了聲,拿了手機到臺,回撥電話,等了幾秒,電話才接通,周玉茹問:“魏妤,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接?”
“去洗手間,沒看到。”
周玉茹說:“是店里在忙嗎?”
魏妤:“今天沒去店里,和朋友出來玩兩天。”
“這大熱天的,去哪里玩啊,別到時候中暑了。”
“雁南城的一個溫泉山莊。”
周玉茹嘆口氣:“這去溫泉山莊要花錢吧,你自個在雁南城,花錢也不要大手大腳,這大城市價高。”
魏妤蹙眉,想解釋些什麼,突然間又失去了興致:“嗯,我有分寸。”
掛斷電話,魏妤長吁一口氣,垂眸,李何硯站在樓下,他旁邊站著宋璐,兩人說著話,宋璐忽然手撿起掉落在他肩頭的一片葉子。
宋璐扔了葉子,轉過頭,看見樓上的魏妤,朝揮了揮手:“你站在那里干嘛,下來玩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