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季繁,本來因為要離開要郁郁寡歡,此時立即高興起來,跟在鐘甜后打轉。
張文英張地后退兩步,連形象都顧不上了,一臉的驚恐。
“不是說每次只拍攝兩天嗎?”
今天應該收工了啊。
昨天一天的勞作,幾乎把半輩子的汗都流了,早上起床的時候還腰酸背痛,掙扎了很久才終于爬起來。
本來以為今天就能徹底解,沒想到鐘甜又殺出一記回馬槍。
幾人看見,心都在抖。
鐘甜笑盈盈的,道:“我聽說了,大家的飛機都在下午,上午這段時間反正閑著沒事,就隨手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的語氣十分懇切,一時間,竟然讓幾人搖了。
季繁在鐘甜開口的同時,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挑農了,肯定是要去的。
這節目頂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明明是搖滾樂隊出,卻沒有半點反骨,反而聽話得很。
溫凝坐在角落沒反應,但按這兩天的表現看,也不會反對。
其他人都去,他們也不好意思再休息。
杜玉食有些猶豫地看著。
“真的只是小忙?”
鐘甜點頭,晨曦映照下,臉上帶著純粹的淺笑。
“肯定的。”
聞言,杜玉食和鄭文英不一晃神。
好純真的目!
好真誠的笑容!
無論怎麼說,鐘甜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農村,淳樸善良,怎麼可能騙人呢?
于是所有人再次坐上拖拉機,突突突,朝著昨天工作的那塊地而去。
二十分鐘后,所有人提著玉米種子,看著眼前的大片田地,瞳孔地震!
“你不是說,是小忙嗎?”
把這麼大一塊地播種,是小忙?
這規模,分明也不比昨天輕松多。
“是小忙啊。”鐘甜笑笑,道:“播種算是所有農活中,最輕松的一種了。”
張文英一臉懷疑地看著。
差點信了你的邪!
心里后悔。
呵呵。
剛才自己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,才會覺得鐘甜淳樸善良呢?
很快,鐘甜把種子分發下去,一邊叮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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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玉米種子我已經提前泡過十二小時,待會兒種的時候,兩兩組合,一個人在前面放底,一個人在后面播種,每個坑兩顆種子,最后蓋上大概五厘米左右的土壤。”
五厘米后的土層恰到好,發芽快,后期抓地能力強,不容易倒伏。
這些種子是鐘甜經過改良后的第一批水果玉米,個個又大又甜,這次如果種植功,就可以向村民開始推廣了,所以介紹得格外詳細。
聽完這麼多注意事項,幾個嘉賓皺著眉,有些記不過來。
“這麼復雜啊?”
他們一直覺得種田很簡單,只要把種子埋進土里就可以了,沒想到還要提前泡水,浸泡的時間和埋土的深度,都這麼講究。
“當然,種田沒有一件事是簡單的。”
說完,鐘甜抬頭看了看,估著時間,催促道:“大家快開始吧,只要按照我說的要求做,是能在出發之前完的。”
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姐姐,我負責什麼?”
所有人里,就屬季繁最積極,拿著小鏟子迫不及待地詢問。
“你和溫凝一組吧,自由分工,也可以換著來。”
一邊說著,鐘甜朝遠看去。
溫凝早就已經開始了,正在彎著腰往坑里放種子,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,突然覺有些不對勁。
從早上到現在,似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。
以往,溫凝一直是最會制造節目效果的嘉賓,無論做什麼任務都興致,臉上總是帶著笑容,經常開口提問。
可是現在……
鐘甜想了想,抬腳走過去,看見正心不在焉地把一顆種子丟進坑里,立即開口提醒:
“要放兩顆種子才行。”
溫凝從接到經紀人電話之后,就一直有些晃神,直到此時聽見聲音,才抬頭看來。
“一個坑只種一棵,能吸收的營養不是更多嗎?”
鐘甜微微搖頭,道:“如果那樣,玉米反而會長得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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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溫凝一臉疑。
這似乎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。
鐘甜蹲下來,解釋道:“玉米如果栽種過于稀疏,長大之后授不均勻,長出的玉米粒不飽滿,味道也不會好。你以前應該也買到過顆粒不飽滿的玉米嗎?就是授不足造的。”
一邊說著,往坑里又放了一顆種子,才用土蓋上。
看似輕松一鏟,卻能確地做到五厘米的深度。
溫凝看得有些驚訝。
看鐘甜平時態度隨意,而且總是想辦法找人幫干活,乍一看還以為對種田不上心,可這樣悉的作,是做了多次之后才能練的呢?
“你對種田,真的很了解。”忍不住慨。
鐘甜只是笑了笑,道:“在農村,你能擁有的一切,都要依靠土地的賜予。食住行,都是從土里長出來的。只有靜下心來,耐心地和它流,才能卻收獲。”
靠天吃飯,靠地打糧,先輩們早就已經清了這個道理。
鐘甜把幾粒種子放在手里,催促道:“來,你試試吧。”
溫凝有些猶豫。
“我從小在城市里長大,從來沒接過這個……很多事我都做不好。”
“不會做不好的。”
鐘甜笑了笑,一邊說,一邊撥開腳下的土壤,著土層深的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