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是炎黃子孫,種田的基因幾乎刻在每個人的靈魂深,你不是不會,只是暫時忘記了而已,很快就能回想起來的。”
溫凝認真地聽著,學著的作,把手埋進土壤里,微微閉上眼睛。
“覺到了嗎?”鐘甜問道。
“有點,還涼涼的,很舒服。”
更加神奇的是,隨著微涼的傳來,紛了一天的心,竟然慢慢平靜了下來,焦躁和不安慢慢褪去,仿佛再次回到地球母親的懷抱當中,安靜而祥和。
深吸一口氣,覺一清流將沖刷著,就連思緒都通了許多。
猛地睜開眼睛。
“鐘甜姐,你能再多教我一些種田的知識嗎?”
“真的想學了?”
溫凝點頭,掌心捧著微涼的土壤,展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。
“我覺得,我好像喜歡上種田了!”
——
鏡頭中,遠的兩個人畫面十分和諧,一個人教,一個人學,溫馨又治愈,就連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歲月靜好。
節目組所有工作人員坐在攝像機前,臉上不由出欣的笑容。
“看來,鐘甜也不是那麼沒有人味。”
“甚至還會安人!”
“出發的時候,我就覺得溫凝的緒不太對,沒想到被鐘甜哄好了。”
“導演,我們以前真的錯怪了,你看鐘甜,多麼溫的一個人!”
容正山微微點頭,對鐘甜的表現也有些驚喜。
正想著,突然看見走過來,連忙站起夸獎:“剛才表現不錯。”
“剛才?”
鐘甜一臉疑。
容正山道:“經過你剛才的開導,溫凝現在看著好多了。”
聞言,鐘甜回頭看去,見溫凝正在唰唰播種,施底、放種子,蓋土,作一氣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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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啊,你看現在干活的速度,比剛才可快多了。我當初一看的臂長,就覺得不種田有點可惜了。”
容正山一愣,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你剛才,不是要安才過去的?”
鐘甜:?
“剛才溫凝種得不標準,土蓋得太多,種子也只放了一顆,會影響后續生長,所以我才過去糾正的。”
容正山:……
“你就沒察覺溫凝心不好?”
鐘甜語氣認真:“我能覺到玉米種子的心不太好。”
剛才走過去,就覺小種子們嚶嚶嚶地告狀,說溫凝直接把他們往坑里丟,一點也不溫。
“什麼東西?”
容正山瞪大眼睛。
不就幾顆玉米粒嗎?
能有什麼心?
這時,鐘甜才若有所思道:“難怪今天溫凝一直不說話,原來也心不好啊……”
聽見這話,容正山徹底沉默了。
果然還是不能對你抱有希。
不愧是你。
他想起剛才直播間飄過的重重彈幕,全部都是對鐘甜和溫凝姐妹的,還有不遠,溫凝時不時看向鐘甜時,充滿憧憬和的目。
深深心疼了。
看來這姐妹,只有妹,沒有姐。
呵呵。
姐姐心里只有種田。
——
另一頭,溫凝此時還在勤勤懇懇地種田,經過剛才的一番指導,甚至還從其中品出了幾分樂趣。
這時,張文英慢慢湊了過來。
剛開始,是和杜玉食一隊的,可忙活了一會兒,覺太累,就主申請調換過來。
本以為和孩子一組,工作會輕松一點,卻沒想到一過來,就見溫凝跟打了似的,一邊忙活,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張文英一臉疑,頭一回看到有人干活還能這麼高興。
溫凝笑了笑,活力四。
“我沒事,文英老師,我發現種田還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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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張文英皺著眉,出一副見鬼的表,表示無法理解。
看著還沒完的大片農田,面擔憂。
“這麼多,我們得種到什麼時候啊?昨天翻土的時候,不是還能用拖拉機幫忙嗎?不知道它能不能播種啊?”
張文英眼地看著停在不遠的拖拉機。
他們昨天都見識過這輛其貌不揚的拖拉機有多厲害,那麼大一塊地,半小時就犁完了。
記得鐘甜說過,這拖拉機好像還能播種?
要是能讓它來幫忙,今天的工作肯定會變得輕松許多。
張文英越想越覺得可能,眼睛發亮,激道:“這麼好的辦法,我早怎麼沒想到?鐘甜呢?快讓來開車!”
“好像從剛才就不見了。”
溫凝抬頭朝四周張,剛才還在和導演說話的鐘甜,此時已經不見蹤影了。
“文英老師,我們還是按照鐘甜姐教的方法種吧,我可不會開拖拉機。”
可張文英早就已經累夠嗆,一刻鐘都不想多,堅定道:“我們不會,但這兒的村民肯定會!”
說完便在四張起來,看見正站在不遠的吳強,仔細回憶著。
那人,好像就是下河村的村民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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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☪ BE文學來了
◎小朋友,你怎麼四?◎
吳強上次被導演責罵,雖然僥幸沒被開除,但在劇組里的地位迅速下,之前的優待都被取消了。
摔壞東西要照價賠償,工作沒完還不能提前下班,過得十分憋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