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弋怔怔的趴在床上,腦子里不可避免的都是許行霽剛剛的那句話。
直到枕邊的手機‘叮咚’想了下才回神,手夠過來看到屏幕,才發現是許行霽的手機。
盛弋搖了搖頭,剛要放回去卻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手指一僵,然后又看了眼屏幕。
鎖住的屏幕看不到推送的微信消息,只能看到發信人的頭像,可這個頭像……好像是戚夏。
明明沒吃黃連啊,怎麼覺里這麼苦呢?
盛弋把許行霽的手機放回原本的位置,自己有些不死心的翻著微信通訊錄想要確認——也有戚夏的微信,就是從來沒說過話,躺在通訊錄里湊人頭而已。
翻了半天才找到,然后盛弋就有點后悔為什麼要確認了。
的眼神是很好的,本沒有必要二次確認來傷害自己,剛剛給許行霽發微信的人就是戚夏。
所以他們兩個從上次一起吃飯被拍到,現在已經是可以互相微信聊天的關系了麼?
自己和許行霽都沒怎麼聊過,除了必要的時候,盛弋側躺在床上,有些酸酸的想著,即便勸說著自己心如止水,但心里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小孩子,把醋壇子都打翻了。
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,連許行霽洗漱完出來都沒發現。
后者看著背對著自己側躺著安安靜靜的孩兒,問了句:“睡了?”
奇怪,八點多就睡了麼?
“還沒有。”盛弋沒有轉,背對著回答他,聲音平靜的:“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許行霽一挑眉:“什麼?”
“想你剛剛那句話。”盛弋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,如果不瘋,也沒勇氣問出這個問題。
深呼吸一口氣,盛弋坐起來,一雙澄澈的雙眼盯著許行霽,直白的問:“你和很多生上過床麼?”
神明
一直以來,許行霽都覺得他這個妻子乖的像個假人,從來不吵不鬧,說話聲音纖細又溫,總是和和氣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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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一年多,除了第一次見面看到了盛弋臉上的難堪外,許行霽幾乎沒見過生氣,或者主問他什麼。
哪怕他明明三不五時的就有各種‘況’讓幫著搪塞,演戲,盛弋也沒怨言,反而很配合他。
許行霽一度想過這姑娘如果不是太能忍了,那就是格天生的不爭不搶,乖巧的像只寵貓。
今天,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盛弋主質問他,愣了一下后,覺得頗為新鮮。
“怎麼?”他上床和面對面坐著:“突然好奇這個了?”
盛弋鼓足勇氣問了之后其實心里就蔫了,完全沒料到許行霽會是這個反應,整個人都有些怔。他的反應,就好像問的問題很玩笑,或者是‘和生上床’這件事本很玩笑?
沉默片刻,沉著聲音憋出幾個字:“就是……想問問。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許行霽故意逗不回答,慢吞吞的道:“一時間說不清……”
盛弋越聽心里越涼——這得有過多前友,才能統計的這麼慢啊。
“算了。”重新躺下,拉高被子蓋住自己:“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這麼說,許行霽倒也無所謂,他靠在床頭劃拉開手機,一邊玩一邊隨口問:“你剛剛是在查崗麼?”
被單下的盛弋子僵了一下,不自覺的胡思想。
因為問了那麼一句,所以就要被當查崗,被當越界了麼?
盛弋聲音和溫都有點冷:“沒有。”
說完,沒在等許行霽的回答,閉上眼睛準備睡覺。
有些事是真的不能開口去問,除了讓自己徒增失和痛苦之外沒有任何好。
而許行霽沒有注意到盛弋緒的變化,他微信不斷彈出的消息讓他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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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夏:[許哥,陳總想張羅一個下午茶,你覺得我做東怎麼樣?]
戚夏:[許哥你說話啊~回一下人家的微信嘛!]
戚夏:[你是不是在忙啊?要怎麼回應我叔叔呢?]
……
許行霽看完,只覺得無語,他和戚夏很麼?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。
他們能有流,全是因為戚夏口中那個陳總陳康泉。
陳康泉是他們公司的客戶,是許行霽和朋友私底下開那工作室的大單子的金主,好巧不巧的,這位金主是戚夏的表叔。
而戚夏就借著這個機會一直纏著他了,每次約陳康泉出去談合同,談建筑結構,戚夏總是找各種借口跟著。
而陳康泉這個表叔很寵著侄,總是任由跟著過來。
許行霽在陳康泉面前當然不能表現出來對客戶家里人的嫌棄,但私下里,卻沒給過戚夏好臉。
此時收到短信,也毫不留的回:[跟你有什麼關系?]
戚夏秒回:[嘿嘿,我跟著我表叔嘛。]
[用不著。]許行霽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想張羅的這次下午茶:[我人在外地,回來再說吧。]
但這是搪塞戚夏的,發完信息,許行霽去找陳康泉求證了一下——到底是真有意愿想張羅飯局談事兒,還是戚夏自己編造出來的。
結果陳康泉的回答讓許行霽品出來是什麼意思了:本來沒想約飯,現在被提醒了,反而真有點問題想當面談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