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era是喜歡聽話的模特藝人，但不是誰的話都聽。
“國秀場我不悉，你知道昨天的主秀是誰嗎？”風月敲著桌面，掀起眼皮問。
秦蘇蘇點點頭：“是顧氏旗下工作室新簽的模特。”
以前本沒有什麼機會去秀場，一看對方是前輩，氣勢上就先弱了，在旁邊。
“顧氏？”風月挑挑眉重復了一遍。
還真是，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揚揚角，在心里盤算著，“巧了，這事我來解決。”
Vera愣了兩秒，繼而問道：“你怎麼解決？沖到顧氏讓他們把人開了？”
想想也不現實……
“哪能，”風月對那個小模特本沒興趣，“最多，讓他們老板來給你道個歉。”
Vera懷疑自己聽錯了：“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散會。”
風月起從包里掏出手機，走到門口又折回來，笑著跟秦蘇蘇搭話：“以后記住，別被人欺負。”
“有事的話，就打這個電話。”風月提筆，彎腰在會議桌前過一張白紙，在上面寫了哥的私人號碼。
也不知道事之后薄景湛會怎麼謝。
“這是……”秦蘇蘇眨著大眼睛問。
這麼一看，小白兔確實可。
“哦，我的私人助理，有事就找他，都能解決。”風月不覺得薄景湛會把私人號碼給，畢竟哥現在還在端著。
Vera跟著風月出門后才開口問道：“你什麼時候有私人助理了？”
“剛找的，”心不錯，拐了個彎打算按電梯上樓，看著Vera一臉不放心，又保證道：“工作積極絕對比我們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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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上樓后，風月進了自己的休息室，在撥號鍵里輸了顧讓的電話號碼卻遲遲沒撥過去。
昨天晚上的事還縈繞在腦海，難得占了下風。
對待顧讓，確實該深思慮。
風月背靠在沙發上，幾秒后，還是按了通話鍵，鈴聲響了幾秒被接起，風月聽見他那邊傳來一聲簡單的“喂”。
顧讓剛結束要一個例行會議，他收到風月的電話，沉思了兩秒后接起。
想看看又要做什麼。
昨天晚上，他差點就在面前暴的徹徹底底。
“顧總。”那邊傳來一陣倒水聲，像是刻意緩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。
“有事？”顧讓把剛翻開的合同重新合上，輕著太，緩解剛才的疲憊。
風月“嗯”了一聲，開門見山：“確實有事。”
“顧總昨晚說，什麼責任都能負。”風月的話中有話，但并不挑破。
顧讓沒說話，在等的下文。
“不反悔吧？”
風月的很多話都忘偏離軌道的地方說，并不直白。
“所以，想說什麼？”顧讓拖著尾音，耐人尋味。
風月也不跟他繞彎子了，順著他的話接下去：“你們工作室的員工不太聽話。”
“顧總，我這個人呢，不太喜歡當陪襯。”
不單單是風月自己這個人，的人也不可能讓別人欺負到頭上來。
這些年，就從來不當什麼綠葉，也是從小的思想灌輸問題，只做主秀，只會軸。
如果今天這個人不是顧讓，那風月可能會給哥打個電話，至于昨天這個模特日后還能不能拿到資源，無所謂。
秦蘇蘇就算是個傻白甜，那也是工作室的人，明擺著打的臉，這口氣風月怎麼都不可能輕易咽下去。
“如果顧總興趣可以去查查。”風月沒想著再給他解釋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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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員工他要開要留，風月也做不了決定。
畢竟是薄景湛都要讓三分的人。
“不過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容易揭過去。”風月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再次制造機會。
顧讓：“怎麼，想見我？”
他說得輕挑，但又讓人難以反駁。
“可以的話。”風月起走到落地窗前，慢慢吐出這四個字。
“這次呢，想干嘛？”顧讓換了一邊接聽電話，氣息又沉又穩。
像是已經看了全部。
“想……”風月頓了頓，再次開口時帶了幾分笑意與曖昧，“再進一步。”
……
結束通話后，風月把手機扔到旁邊的茶幾上。
顧讓最后沒給他準確的回復，風月只覺得越來越有意思。
得不到的東西，永遠迷人，充滿最強的力。
午飯過后，風月就著手準備下午的拍攝，城北隔著的工作室有些距離，Vera陪一起去的，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秦蘇蘇口中的那個模特。
薛淼。
長相不錯，但氣質和材上沒有優越，拍這種平面可以后期，但真要上了國際秀場，缺點暴無。
在風月斜對面拍另一個品牌的封面雜志，大牌耍的一套一套，風月得承認，能攀得上顧氏的人，肯定是資源不愁。
看著化妝師給薛淼補了一遍又一遍的妝，結果這位模特說什麼就是不滿意，惹急了直接要罷工不拍。
風月沒搭理，自顧自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看雜志，定過妝之后就開始進行拍攝。
棚里幾個人工作人員忙前忙后，調試燈和鏡頭，前期的準備工作確保無誤才告訴Vera可以開拍。
風月的知名度高，薛淼難得見真人，看到大前輩就在自己眼前，當然要奉承幾句。
于是休息的空檔，風月就聽見這人在自己耳邊溜須拍馬：“風月老師，您的每場秀我都有看，簡直太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