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也可以不還。”風月托著下,側目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不還,那就找他要,結果一樣。
言外之意,找了個借口下次見面,而顧讓也恰好配合。
一來一回,誰都不想主挑破。
顧讓不反駁,發車子,黑保時捷行駛到主干路上,經過一個個樹影,大概半小時左右,顧讓轉著方向盤拐進一賽車場。
半夜沒什麼人來這邊,只有兩三個工作人員來幫他停車。
風月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聽薄景湛說過富家公子哥的燒錢娛樂項目。
顧讓的賽車是他哥教的,跟他哥這種職業的比不了,但這些年在商圈能贏他的就只有人在國外的蔣鶴野。
“會開嗎?”兩個人下車后,顧讓挑了個頭盔扔給。
風月搖搖頭,戴上頭盔后還是坐在他旁邊,邊看顧讓戴裝備邊出聲道:“真可惜。”
顧讓聞聲抬頭,溫言道:“怎麼?”
“以為要去你家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繼續去碼下一章了,碼完了就發,碼不完就明天發~
12、淺嘗輒止 12
夜間賽道燈一排排開始運行,顧讓不急不慢調試座椅。
“想去?”漫不經意的語氣,車鑰匙孔,前照燈瞬間亮起。
風月悠閑地靠在他旁邊的位置,調笑道:“看你了。”
什麼決定,都拋給他。
賽道被幾線間隔開,兩個人沒有繼續說下去,顧讓沿著環形道跑了一圈又一圈,速度逐漸增快。
風月不問他為什麼帶自己來這,顧讓也不主說。
賽車的尾氣著地板,夜晚的寧靜被打擾,沖過終點后,急轉拐到停車區,顧讓扯著手套,慢慢摘下來。
旁邊是休息的空地,風月把頭盔摘下來后拉開車門,剛才的急速導致了心跳很快。
還沒等主開口,手機先一步震,來電顯示是薄景湛。
這個時間給打電話,估計是沒加班。
風月看了眼旁邊的顧讓,收回視線后按了接聽鍵,大概是因為擔心,薄景湛的聲音聽著有些急:“在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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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賽車場。”風月環顧四周,沒找到的標識。
因著這邊是郊區,夜里格外安靜,就算不開免提,顧讓也能聽得清電話那邊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他看風月側靠在車門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對面的男人,沒有多余的試探和猜忌,懶懶散散的聲音。
是個人,關系不一般。
薄景湛聽到的回答后先是一愣,隨即問道:“什麼時候回家?”
哥這些年真的是充當了爹媽的份。
“不回去了。”
話畢,薄景湛就馬上開腔,語氣里帶了點不可抗拒:“半個小時,馬上給我回來。”
“你現在跟誰在一起呢?”薄景湛原來在沙發上坐著,聽到這四個字后直起,說風月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瞎逛,他不太信。
“哦,你問這個,”風月的目打在不遠男人臉上,燈下,他也在看著自己,意味不明的四目相對,毫不避諱地開口:“跟顧總。”
“顧讓?”薄景湛說完這個名字后直接“噌”地一下起,得到肯定答案后,他在客廳來回踱步,“十分鐘,馬上回家。”
薄景湛黑了半張臉,大半夜不回家就算了,還是跟顧讓……
另一邊的風月有時候懷疑自己今年是十四歲不是二十四歲。
“我幾歲了,還有門這一套?”風月有點懷念之前薄景湛忙著各地飛那段時間,樂得自在沒人管。
每天一個電話也能輕松糊弄過去。
薄景湛:“我在你這個年紀還在遵守研究生宿舍的門。”
風月:“……”
只讀了兩年大學,準確來說十六七歲的時候,風月就一只腳踏進了秀場,十八九歲的大學生活,驗不深,有空就全世界飛,還沒畢業就小有名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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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這就回去。”了解薄景湛,就按照他哥這個格,要是自己不同意,估計直接尋著手機定位就找過來。
與其被他抓著回家,還不如自己主。
掛斷哥的電話后,風月輕托著下,笑著看向顧讓:“怎麼辦,是想跟你多待會。”
“但是我現在要回去。”風月搖了搖手機。
顧讓不知道是真的有事還是又在盤算別的主意,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還在他耳邊回。
大半夜喝了酒把他出來,現在事不關己地告訴他自己要回家。
還是因為一個男人。
顧讓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面前這個人,調的話張口就來,撥過后,又走得干脆。
“送你。”幾秒后,顧讓還是什麼都沒問,簡簡單單兩個字,好像他并不在意原因,要走,那自己也不留。
兩個人從休息區繞回停車場,夜里車,城南新區距離這邊不遠,顧讓沉默著踩油門,目掠過旁邊的人,風月頭也沒抬,輕點著屏幕。
覺得薄景湛有點小題大做。
【薄景湛】:你們倆都干什麼了?
【風月】:跑了幾圈,剛停車你就打電話了。
【薄景湛】:就沒了?
【風月】:不然呢?
【薄景湛】:所以,他帶你去賽車場干嘛?
好問題,也想知道,風月息屏手機,思考著哥提出來的問題。
破天荒的,第一次順著別人的意思走,如果當時顧讓把車開到他家門口,那事反倒好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