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不是薄氏旗下的模特,但當年風月想拉他一把的時候,薄景湛是默許的。
剛開始,風月給他的資源也是薄景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落到他手里的。
“怎麼突然回國了?”
雙人秀的事風月還沒跟薄景湛提過,工作室那邊Vera只是知道Jason被請回國,工作安排風月也沒多說。
畢竟是自己做得決定,跟公司沒關系。
聽到這個問題后,紀延深看了風月一眼,想著還是讓去跟薄景湛說比較好,頓了幾秒后開口道:“有場秀。”
那邊的人也沒刨問題,而后也沒再提讓風月回家的事。
好像只要不是顧讓,他哥就沒有那麼警惕。
……
一小時后,兩個人從餐廳里出來,風月去工作室的地下停車場里隨便挑了一把鑰匙扔給紀延深。
這都是公司的備用車,Vera怕有突發狀況特意安排的。
紀延深在國這段時間也不能沒有代步工。
“這車你隨便開。”
風月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旁邊的人抬手剎,轉方向盤的作一氣呵。
大概是注意到了風月的視線,紀延深側目笑道:“怎麼?發現我帥了?”
“你什麼時候丑過?”風月收回目,單臂抬起,漫不經心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距離很近,眼看著城南新區的別墅小區大門后,紀延深突然問了風月一句:“那跟顧讓比呢?”
車子突然停下,風月微皺著眉,仔細想他這句話,還沒張口就被打斷。
“開玩笑的,”紀延深聳聳肩,像是真的不在乎一樣,抬抬下道:“你到了。”
……
夜晚的冷風讓風月不自覺扯了扯上的外套,想著紀延深剛才的話。
他的樣子又確實像隨口一說。
思緒被別墅門打開的聲音擾,薄景湛站在屋里,手上拿著白咖啡杯,像是蹲點等回來的。
風月了聲“哥”后,薄景湛側過讓出位置,風月走到客廳后把上的外套扔到沙發墊上,隨即耳邊傳來一陣關門聲,哥走過來放下杯子徑直坐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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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吧,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紀延深不可能無緣無故回國,要說跟沒關系,薄景湛不信。
風月“哦”了一聲,而后端起旁邊的半杯水喝了兩口才慢慢開口:“國有個雙人秀場,主辦方是之前你想接的投資方。”
一句話,風月解答了他所有的疑問。
“我不需要你這麼做。”薄景湛眉頭擰起,抬眸看著風月。
他經營了公司這麼多年,從一開始就明白走捷徑的道理,但是只要牽扯到風月,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。
薄景湛并不想利用。
“你不做這些,我照樣能拿到投資。”薄景湛又不是走投無路,沒有到用自己妹妹拋頭臉去換機會的地步。
風月不否認他的說法,而是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,但是有捷徑為什麼不走?”
明明就是哥一句話的事,不過是場秀,沒什麼損失。
“阿月,如果可以,我希你能有自己選擇的機會。”這些年他無數次可以用風月來搭一條所謂的捷徑,薄景湛都沒這麼做。
薄家欠的,太多了。
人生是不能用任何東西衡量的。
“我的選擇就是幫你。”風月知道哥在想什麼。
“哥,以前的事跟你沒關系,更何況這些年都是你在幫我。”把杯子里的水喝,玻璃的聲音傳到兩人耳邊,風月收回自己的手。
薄景湛給的這份難能可貴的親,可以記一輩子。
風月人生中第一場意義上的秀走的是開場,在一眾金發碧眼的外國模特中,十七歲的骨子里的傳統著上的明艷。
很有新人剛出道就做主秀,了不白眼,如果不是薄家,沒有薄景湛,這些年本沒有底氣。
只要風月想,什麼資源都要往手上送,后來紅得發紫確實沒再麻煩過薄景湛。
但不是任何人一開始就有資格順風順水。
盡管風月的人生是被選擇,但也算平坦,沒有荊棘。
“我那是必須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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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媽如果不在風月上延續自己的夢想,是不可能善罷甘休,說到底,有一部分原因還在于他的母親。
風月倒是沒因為這句話有太多緒的表,一直看得很明白,至于薄景湛今天說的所有話,拎得清,也早就考慮到了。
話畢,風月起扔下一句:“哥,總歸我都只是薄家的棋子,走個秀而已……”
語調平平淡淡,人生的瞬間黯淡。
“我這些年不就是一直在做這件事。”
……
另一邊顧讓從秀場后臺出來后遇到了薛淼,大小姐穿著高跟鞋站在冷風里,后的經紀人給遞了杯熱咖啡,薛淼喝了口后皺眉又扔回去。
大老遠看到顧讓后,翹著腳朝他這邊招手:“顧讓哥哥!”
他一僵,現在這四個字聽著比之前還別扭。
薛淼一路小跑到他面前,彎著角,聲音都了幾分:“今天是來看我走秀的嗎?”
顧讓的聲音平靜,“這邊有個投資要談。”
就差把不是兩個字說出口了。
他往停車場方向走,薛淼就跟在他后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,顧讓覺得一陣頭疼,還沒想好怎麼把人甩掉,遠傳來一個聲,悉油然而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