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是方便,但是……”小漁瞄了眼正在跟男主對戲找覺的葉聆聽,只覺得心口跳得厲害。
正想找借口拖延,對方比先開口,小漁瞪大眼睛:“您已經到片場了?”
完了完了,這次死定了,霍謹行都來到片場了,豈是說不方便就能阻止的。
小漁著手機打算告訴葉聆聽讓做好心理準備,哪知剛準備上前,江導站起來拍拍手:“好了好了,大家打起神,繼續拍剛才那場戲,這次爭取一次過!”
葉聆聽跟徐周一同起回到拍攝場景,小漁只好著頭皮起到外迎接:“霍總。”
“呢?”霍謹行來此目的只有一個。
“正在拍攝姜灼跟男主的戲份。”怕代太強,都不敢說葉聆聽真名。
“嗯。”霍謹行輕應聲:“正好去看看。”
去年葉聆聽參演的兩部戲,戲份比較,在劇組時間不長,他沒有親自到場探班,這次湊巧了。
霍謹行以投資商份探班,大手一揮給劇組每人送上盛晚餐,只待這場戲結束就能分發下去。
工作人員點頭哈腰把人請進去,小漁為葉聆聽的助理,為避嫌沒有跟上,只能祈禱,千萬別讓霍謹行撞見高能畫面。
副導親自接待,熱的講述起現場況:“這次找的演員都非常不錯,狀態很好。”
惜字如金的霍謹行難得主開口:“現在拍哪場?”
副導立即回:“是二跟男主的對手戲,你要不親自去看看?”
霍謹行點頭。
副導特意給他找了個絕佳的觀影位置,此刻,戲的姜灼剛好靠近男主,一只手持著鋒利匕首,另一只纖纖玉指挑起男主下,正要吻上去。
14. 晉江文學城首發 淪陷(含v公告)……
Advertisement
“咔嚓——”
準備分發下去的水瓶子在霍謹行手中“咔嚓”作響,手背青筋暴起,凌厲的眉眼戾氣橫生,似要將此碎:“這拍的什麼東西?”
副導虎軀一震,豎起耳朵:“您覺得哪里不好?”
金主爸爸發話了,就算不理解也得恭恭敬敬問一句,聽聽對方的意見。
霍謹行目視前方:“二號,為什麼會有這種尺度的劇?”
副導覺自己被人扼住命運的咽,戰戰兢兢地回想劇本,生怕自己回答錯誤。
這種尺度?
不就是湊近了些,聽起來怎麼像過不了審的某種不可描述的畫面?
副導忐忑不安地解釋這場戲要表達的覺,最后得出一個結論:“沒親,是現角格的互需要。”
解釋完,副導看見大老板的臉好看些。
早就聽說霍氏總裁清心寡,原來連現場看演員拍吻戲都不能接,幸虧這是場二跟男主的戲碼,親不了。
劇中的姜灼幾乎跟男主鼻尖對鼻尖,清晰聽見男主轟鳴的心跳聲,一下又一下。
知道自己的惡作劇功了。
沒有人香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鋒利匕首在臉龐,泛起銳利的銀,像小妖沒有溫度的眼神:“這麼英俊的一張臉,劃傷了多可惜。”
場記打板,這場NG多次的劇終于通過,葉聆聽跟徐周立即戲,拉開距離。
經過分析和對戲,葉聆聽明顯覺到自己的狀態上調許多。
這一幕拍攝結束,小漁立即抱著羽絨服替葉聆聽床上,低頭在耳邊說了幾句。
葉聆聽下意識抬頭去,兩人隔著距離對上視線,不由得打了個寒。
那是怎樣的眼神呢……
像是黑著臉要把吃掉。
差點忘了,無論霍謹行對有沒有男之,占有是絕對的。
葉聆聽接過手機,解鎖打字準備給人發消息。
即將點擊發送,指尖停在屏幕上方。
回頭過來想想。
Advertisement
不對啊?
是演員,拍吻戲很正常。
雖然自己也避開了那一類親度高的劇本,但從理論上講,只是工作之需。
因為霍謹行的到來,劇組變得熱鬧起來,金主爸爸出手就是不凡,味珍品堪比五星級大餐。不演員跟工作人員都在議論霍氏財力強盛,老板出手闊綽。
小漁含淚吃得一滴不剩。
覺自己要完。
這位任的小祖宗怎麼還不搭理霍總,到時霍謹行生氣,殃及池魚,最悲催的還是他們,每次都被嚇得打抖。
這樣的狀態持續到當天工作結束,小漁找借口開溜,老司機在葉聆聽上車后的第一時間升起隔板,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。
葉聆聽上車就看到霍謹行翻閱手里的本子,歪頭一瞧,竟是《浮世歌》劇本。
“日理萬機的霍總怎麼開始對劇本興趣了?”湊過去開玩笑。
霍謹行轉頭,直直盯著的臉:“姜灼的劇本里沒有吻戲。”
“……”這麼開門見山,差點招架不住。
“我是演員,這類節無可避免。”葉聆聽著手指,一邊說,一邊悄悄觀察他的臉。
“那就選個沒有這類節的劇本。”電視劇類型那麼多,并不是只有這種戲碼才能出眾,只要葉聆聽原因,他有的是資本把捧紅。
“好霸道。”葉聆聽輕聲嘀咕,用手指他胳膊。
霍謹行反手將人錮,側頭睨一眼,嫣紅瓣在那張臉上格外奪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