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要保持拍攝狀態,在劇組可能隨時補妝,到現在也是極佳。他無法想象這張嫣紅的到另一張臉上的畫面,會忍不住想……
“啊——”
葉聆聽手臂吃痛。
剛才霍謹行抓住的手,莫名開始用力,隔著棉服都被疼。
意識到自己失控,霍謹行松開手,葉聆聽胳膊,忽然綻放笑容:“哥哥你……”
是在吃醋嗎?
話到一半,前方一個急剎車生生將后座氣氛打斷,隔板降下,司機連忙解釋前方有一輛托逆行,不得已踩下急剎車。
等車子重新回到正軌平穩駕駛,霍謹行已經恢復冷靜,推開袖檢查,確認胳膊沒事就不再。
被打岔,葉聆聽心糟糕了。
怎麼每次都這樣!
不過,也并非全無收獲,至從那天開始,霍謹行每晚都會停在附近接,仿佛嚴防死守兒早的老父親。
葉聆聽也不想用這個比喻,但每次看著霍謹行嚴肅古板的表,實在下不去手。
轉眼十二月過去大半,臨近元旦,不演員在跟劇協調拍攝時間,葉聆聽也提前報備上去。
最近大家都在抓時間拍攝,一天待在劇組十幾個小時的況也時常發生。
男二號端著寡淡的盒飯,一副生無可的模樣:“想念霍總探班的日子。”
霍謹行每次探班都會帶來盛大餐,但最近霍謹行沒再出現,劇組全員表示想念。
聽到這話時,葉聆聽翻看手機,跟霍謹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晨起的“早安”頁面。
霍謹行最近又開始忙碌起來,籌備總公司年會。
霍氏旗下產業涉及廣泛,考慮員工休假等問題,每年的年會舉辦時間定在元旦前夕。
近日葉聆聽為了節省時間沒回蘭亭水榭,都是住在公寓。
算起來又有幾天沒見。
今天上午拍半場,下午要去綜藝節目組那邊悉環境。
葉聆聽是團出道,節目組安排跟另外幾個名氣明星一起跳開場舞,這會兒正試服裝準備彩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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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聆聽的服裝是一條黑吊帶小短,服大部分繡著亮片,在燈下閃爍時能營造出極的舞臺效果。
換好子,葉聆聽在發間別了枚銀羽頭飾,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擺poss,鏡頭中的部比例不拉也細長。
*
霍氏年會繁榮盛大,站在頂端的男人不怒而威,應對往來賓客游刃有余。
偌大的霍氏,無人敢質疑這個剛過三十歲的年輕男人。
付靜雅全程目追隨著他。
自從上次在霍家老宅見過一面,付靜雅對這個卓爾不凡的男人念念不忘,收集他的資料,打聽他的喜好,唯一憾的是沒機會也沒理由跟他再次相。
直到今日,跟著父親以合作方份參與宴會,付靜雅不想放過這個機會。
然而當檢查好儀容,以最優雅完的姿態走到霍謹行面前,不等整理好言辭開口,對方目不斜視肩而過,視線從未在上停留片刻。
付靜雅備打擊。
小姐妹趕來邊安:“霍謹行對誰都這樣,你也不要太難過,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而已。”
付靜雅無打采點點頭。
著那道遠去的背景,眼前浮現出男人冷峻帥氣的臉龐,不由得在心幻想:這樣的男人,溫起來該是什麼模樣?
宴會過半,霍謹行才得到片刻息時間,來到外面,任由臺上的冷風吹散酒味。
顧京衍端著酒杯跟過來,倚在落地窗邊:“聽說你家那兩位長輩又在給你找聯姻對象?”
剛才那一幕在付靜雅看來無集,旁觀者卻很清楚。
霍謹行回答好友:“不算。”
他知道顧京衍口中的人是指誰,但他毫無接的打算。
顧京衍懂了,手指酒杯:“我看那個付小姐是真喜歡你。”
“喜歡。”霍謹行對這種事嗤之以鼻,“合適的婚約不過是利益往來的錦上添花。”
家族中的聯姻,有幾分真心,不過是互利互惠的把戲,就像他的父母。
“添花有什麼不好?”顧京衍放下酒杯,不著痕跡轉無名指間的婚戒,“說不定,那朵花還會盛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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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說好的一起聯姻,他走進婚姻殿堂,霍謹行這個計劃明確的人卻莫名其妙打破規矩,一直拖延到現在。
“咚——”
霍謹行收到一條新信息。
不怕死的顧京衍探頭去看,霍謹行的大拇指不偏不倚正落在孩那張穿著小黑的照片上。
顧京衍嘖嘖兩聲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就你對那小祖宗的態度,哪個人得了,干脆娶當老婆得了。”
“不要拿開玩笑。”霍謹行扣下手機,冷冷的睨了顧京衍一眼,帶著警告。
“OK,我不說。”顧京衍舉手投降,心想著等哪天霍謹行親自打臉,他定要第一個沖上去看好戲。
這一晚霍謹行喝了不酒,上車時已經醉了,但這人意志力很強,自己走路都不需要人攙扶。
倒是惦記著要找人:“聽聽呢?”
周書連忙打給葉聆聽,他們到達蘭亭水榭的時候,葉聆聽也剛回家不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