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著眼前頭頂才到自己下的人,江放的語氣停頓一瞬。
“行。”
鐘掃上他的二維碼,備注“好心人”。
確認沒有再東西以后,再次道謝、離開。
剛才那支煙熄在了醉漢手背上,江放又點燃了另一支。
他并不吸,只是叼在里,讓清淡的薄荷氣息飄散開來。
看著小姑娘垂著腦袋慢吞吞離開的背影,男人秉持著一貫的紳士風度,揚聲提醒了句。
“高中生別那麼晚回家,不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鐘原地愣了兩秒,沒答話。
作者有話說:
小天使們好久不見!!
本以為三月就能發的文因疫耽誤三次元工作擱至到現在,不過好在手頭的事終于接近尾聲啦~
《小話》存稿充足,會穩定日更噠!你們!muuuuua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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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專欄《學壞》求收藏呀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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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那天,蔣輕輕是第一個來的,為了占第一排。
謝衍第二,為了占第八排。
可誰知,小姑娘自己學習不算,還要給他對口幫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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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衍:……
謝衍:媽的,得想個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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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放學,年攔住自己的新同桌。
他一言不發地把人拎到KTV,又帶去游樂園、電玩城、冰場。
一場場下來,他問:“你快樂嗎?”
見蔣輕輕點頭,謝衍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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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曾想,下一回月考,小姑娘排名一落千丈,難過到哭都哭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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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名倒數第二的罪魁禍首安:“照咱們這個玩兒法,還能有不掉的可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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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蔣輕輕聽了,眼淚立馬開閘,指著他的鼻子討伐,“你賠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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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衍頭上翹起來的呆,吊里郎當地說:“那我也給你哭一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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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蔣輕輕哭得更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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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謝衍又在KTV。
鬼哭狼嚎的兄弟們一轉頭,發現大哥居然在紫迷的燈下看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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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瞇著眼睛,食指對著文字一個個點過去。湊近了,還能聽到他里窸窸窣窣念叨。
“木直中繩,什麼以為,其曲中規。雖有高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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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們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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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混混×乖乖/雙雙初小甜餅
喜歡的小可們預收一下哇(/≧▽≦)/~
2、小話
鐘的長相本來就顯小,加上不化妝、不染發燙發,穿風格也尤為規矩,經常被誤認為是高中生。
沒打算解釋,腳步飛快地離開了。
小區和醫院距離不遠,步行十幾分鐘的路。
鐘回到家后簡單洗漱了一番,躺倒在床上。
深更半夜,萬沉寂,馬路上一片空。
很偶爾才有一輛汽車飛馳而過,發機的轟鳴聲掃過耳際,片刻又消失,不曾停留。
鋪天蓋地的疲憊席卷而來,床上的人乏力地閉著眼睛,大腦卻不控制地轉著。
想到鐘文叢白天打來的那通電話,鐘心又冷又,沒有半分睡意。
鐘家世代從商,家底雄厚,如今也算得上是聲勢顯赫的高門大戶,在A市的貴族圈子里,很有一席之地。
然而,由于份特殊,鐘在家族里并不寵,幾乎沒有過所謂的豪門生活,從高中起就搬出來自己住了。
這下老爺子突然打電話來,讓考慮替家族聯姻,簡直無稽之談。
鐘不好掌控,鐘文叢心知肚明,所以拿的生母蘇錦做要挾。
蘇錦在幾個月前確診了尿毒癥,需要住院、定期做析治療,價格高昂。
鐘才工作沒多久,自己拿不出那麼多錢來,父親的格又懦弱,老爺子控,說不出半句話,即便想要承擔,也有心無力。
治療的費用一直由鐘家出。
鐘文叢說,如果同意聯姻,家族將繼續包攬蘇錦的所有醫療費用。
如果拒絕,蘇錦只怕要在醫院里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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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人掌控強、一向心狠手辣。
既然他已經這麼說了,就沒有不答應的份兒。
說來實在可笑。
原先排、罵門楣之恥的是他們,現在指著把嫁出去以保自己度過難關的,也是他們。
鐘將冰涼的手背搭在眼睛上,嘲諷地笑了笑。
……
第二天,鐘上大夜班。
醫院里的工作雖然忙碌,但也充實,于鐘而言,能找到意義所在。
下班后,鐘打電話把丁涵婧約了出來。
人一頭長發被燙大卷,紅似火,笑容艷,渾上下都散發著的風韻。
“茵茵,”丁涵婧把茶水單遞給服務員,親昵地喊鐘的小名,“你難得找我,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面對這樣開門見山的詢問,鐘顯得有些窘迫,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和丁涵婧才認識沒多久,并不算特別,冒昧地約出來,顯然是有事相求。
鐘在心中措辭一番,斟酌著問:“你知道江放嗎?”
“江放?”
丁涵婧沒想到要問的是這個,顯得有些訝異,幾秒后,才緩緩點了點頭:“知道。”
這個名字,只怕整個A市都沒幾個人不知道。
鐘:“他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和從小就不得寵、甚至被欺辱兌的鐘不一樣,丁涵婧本是個集萬千寵于一的名門閨秀,圈人,這種事,問是再合適不過的。
丁涵婧道:“江家是A市老底子的名門族,有權有勢有錢,比我家還要高出一個檔次。”
“江放是江家的獨生子,也是祖輩三代單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