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說到這,忍不住嘆了一聲:“你就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矜貴的份了。”
對于這些話,鐘倒是不意外。
鐘家樹大深,也能稱得上一句權豪勢要,能讓鐘家想出聯姻手段高攀的,必定非同一般。
沒得到想要的答案,鐘又問得更細致了一些:“那他的格和人品方面呢?”
“……格和人品?”丁涵婧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,難以置信地猜測,“茵茵,他追你了?”
鐘不知道該怎麼說,搖了搖頭。
江放是備矚目的天之驕子,外界對他評判頗多。
有眼界、有膽識、有格局、有手段,還有廣為流傳的花名和極為富的史。
雖然和鐘的接不多,但丁涵婧能看出格沉穩本分、追求安逸,和江放那樣浪的玩咖公子哥,完全不是一路人。
“別吧!”丁涵婧見這幅樣子,口而出道,“江放的確很有魅力,但是這種人跟毒似的,最好還是不要沾染。”
鐘:“他怎麼了?”
丁涵婧了角,回憶起昨天晚上在夜店看見的那一幕。
江放的長相和氣質都出挑,舉止憐香惜玉又翩翩有禮。
即便魚龍混雜的地方,也不失優雅的氣度。
他能把每一個作都詮釋得吸引力十足,把每句話都說得像在調,仿佛一只潛藏于林之中的獵豹,對于獵來者不拒,卻有分寸、從不主出擊。
當二者無聲對峙的時候,經驗富的狩獵者按兵不,分不清他是擒故縱、還是真的毫不在意。
要不了多久,被盯上的獵便會把持不住,主將自己送上去。
“茵茵,”丁涵婧瞇著眼說,“——他太游刃有余了。”
鐘一知半解的,沒說話。
丁涵婧惆悵地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世界太單純,也沒有經驗,對于我們這種老手來說,有些事是不言而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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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放不是能被誰掌握住的人,和人逢場作戲、各取所需而已。說不準哪時候一陣風吹過,他人也就跟著不見了。”
鐘點點頭,總算大致明白了丁涵婧想表達的意思。
——江放這個人很浪,并且管不住。
聯姻而已,鐘很有自知之明,從沒幻想過兩人之間會產生什麼真實,更不要說管住他。
到時候不過是兩人各過各的,不會反過來被他桎梏就好。
鐘垂下眼,目落在紋路稀疏的木質桌面上。
“那他好相嗎?有沒有什麼暴力傾向、或者是特殊癖好一類的。”
“另外,他父母的格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
這不像是被追,倒像是奔著結婚去的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麼?!”
丁涵婧瞪大雙眼,見不回答,又喝了口茶驚:“茵茵,跟這種人談都離譜,你還想著結婚?”
鐘遲疑了一下,小聲應道: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丁涵婧被嚇到說不出話,上下打量了好久。
“涵婧,我是鐘家人……”
鐘的聲音很輕,語氣略帶抱歉。
這個世界上姓鐘的人多了去了,丁涵婧從沒想過鐘屬于那個“鐘家”。
在酒席和宴會等各種社場合,從沒見過鐘的影不說,后者也從未主說起過自己的世。
更何況,鐘家和鐘年齡相仿的幾位,起名都從王字輩,且是二字名。
再說,世家的千金怎麼會在醫院干麻醉醫生這樣三班倒的苦命活。
……
“聽說鐘家想和江家聯姻,”丁涵婧的語氣頓了頓,“該不會……你就是被派出去聯姻的那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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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略微頷首,表示肯定。
丁涵婧徹底怔住。
知道鐘家的小小姐不寵,和家里關系差到極點,早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。
現在被抓回來聯姻,簡直匪夷所思。
更遑論聯姻的對象是江家。
江家至尊至貴,想高攀的人從南排到北,多人都羨慕不來。
這樣的好事兒,怎麼會到最不寵的小小姐?
當然,有些疑問不好說出口,丁涵婧也沒有多言。
說道:“既然江家肯接你,就不會苛待你,在這點上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見鐘臉上的表淡淡,丁涵婧又安了一句:“既然上次你說對婚姻沒想法,現在嫁個有錢的也好,實打實的金錢權勢和虛無縹緲的,好歹有一個可以掌控。”
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神空泛地對道了聲謝。
時間接近飯點。
丁涵婧還有別的事兒,要先行離開。
把送走以后,鐘想起昨晚在夜店門口幫了自己兩回的人,和那個請他吃飯的約定。
江家勢大,一舉一都備矚目,自己一旦有了“未婚夫”,舉止肯定不能隨便,以后再想單獨約男人出來吃飯,恐怕阻礙頗多。
鐘想了想,拿出手機給“好心人”發了一條微信。
【鐘:請問您今天有時間嗎?我請您吃飯。】
-
齊霄的生日局直到凌晨四點才散。
江放一覺醒來,已經過了午飯時間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微信里又是99+的消息提示,有一半都是問他有沒有時間、要約他出去吃飯的。
夠嗆。
他點開幾條兄弟的未讀回復,其他都晾著沒管。
退出微信后,江放把手機隨意丟在床上,換了服去洗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