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放揚眉,沒再追問。
這屋子不是普遍意義上的客房,設計寬敞明亮,里有一個小客廳、一間臥室和一個獨立衛生間。
四周的墻壁以金、和白為主調,頂端懸掛大盞奢華的水晶吊燈,裝修風格偏歐洲古典主義,又不乏心,堪稱富麗堂皇。
客廳的茶幾上擺著果盤,衛生間里生活用品一應俱全,臥室的梳妝臺上整齊堆置著化妝品和保養品,就連柜的大門打開后,里面也有各式各樣的服子,看得人眼花繚。
看樣子有人長期居住在這里。
察覺到的疑,江放解釋道:“家用品全是新的,這兒沒人住過。我媽懷孕的時候一直想生個兒,就準備了這個房間,前幾天知道你要來住,又特地買了服和化妝品。”
“……”
這何止是丁涵婧說的“不會苛待”,簡直好得過頭。
鐘訥訥道:“可是我只住今天一個晚上,不是嗎?”
江放:“逢年過節都要來的。”
江夫人已經默認了和江放之間不會產生夫妻,連單獨的房間都為準備好了。
鐘微微張開,呆滯地點了點頭。
“一會兒我媽可能會過來找你說話,”餐桌上兩人距離隔得遠,談不方便,江放看出了劉知華的心思,就提前和鐘打個招呼,“不用張,不是電視劇里的惡婆婆。”
“……”
鐘義正言辭道: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嗯,”江放桃花眼微微挑起,目落在臉上,帶點笑意,“早點休息。”
似乎猜到了不會回話,江放并沒有等答復,說完便轉離開了。
致西裝的包裹下,男人背影高大拔,鐘看得出神了幾秒。
Advertisement
直到平穩的腳步聲漸漸消失,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房間很大,但格局清晰,鐘悉了一下各,從整齊的柜里找出一套睡來,走進衛生間泡了個澡。
洗漱過后沒多久,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果然是劉知華。
鐘有心理準備,此時不是特別張,喊了一句“江夫人”。
劉知華了的頭,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道:“都要結婚了,怎麼還得那麼生疏。”
剛洗完澡的生穿著自己為準備的睡,皮白皙,面容雪凈,一幅招人疼的長相。
這完全滿足劉知華對兒的期待。
不能像鐘玥夕那樣眼高手低、心高氣傲,而要像鐘這樣,當一件乖巧可的小棉襖,負責聽說話、陪花錢逛街聊天。
劉知華拉著鐘的手,坐到沙發上:“現在可以伯母了,等領證以后,就媽媽。”
鐘順從地道:“伯母。”
“噯,”劉知華笑起來,“聽你爸爸說,你的小名茵茵?”
鐘點了點頭。
“茵茵,”劉知華又了一聲小名,“你不要覺得拘束,就把這里當自己家。”
“再過不久你和江放就要結婚,我和他爸爸、還有老爺子,都已經把你當自己人了,那個三小姐欺負不到你頭上。”
想起晚餐時的鬧劇,劉知華又補充了一句:“但凡他們敢,你就告訴伯母,江家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鐘覺得寵若驚,不敢隨便回應。
江鐘兩家聯姻,雖說是各取所需,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鐘家于弱勢地位。
江家人對不咸不淡也就罷了,像這樣殷勤,鐘心里總覺得不踏實。
只是用來鞏固家族利益的工而已。
江家對一件工那麼上心,無怪起疑。
劉知華看出了的疑慮。
道:“江家人都護短,出了什麼事兒,向來只在部解決,不會給別人看笑話,你嫁進來,我們自然也會護著你,一個三小姐而已,翻不出什麼花兒,你不用怕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其實江家本來不需要聯姻的,我和江放爸爸都希他能娶個自己喜歡姑娘的回來過日子,家門背景不用多高,只要底子干凈就可以。但是你也知道,江放玩兒心重,都二十八了還定不下來,我和他爸爸也就不抱希了。”
“要是娶誰都一樣,倒不如聯姻。”
鐘點頭。
“也就是因為他這個子,伯母總覺得,你嫁進來太委屈了。”
劉知華拍了拍的手背:“江放給不了你,江家總得多在其他地方彌補你。”
鐘還沒來得及說些客套話,又聽劉知華繼續道:“況且,伯母一直想要個像你這樣的兒,又乖巧又優秀,打麻將的時候說出去,都很長臉的!”
“……”
鐘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噎在嚨里,許久,才憋出一句“謝謝伯母”。
-
第二天上早班。
鐘不知道江宅到醫院需要多久,干脆起了個大早。
馮管家剛好撞見從臥室里出來,便帶去餐廳用餐。
現在正好是早上七點,餐廳里只有老爺子一人,一邊看報一邊逗弄長江。
昨晚見過一次面,鐘覺得老人家和善,笑著了一聲“江爺爺”。
江樂鴻放下手頭的報紙,摘掉老花鏡,沖招招手,示意坐到他邊。
“小丫頭怎麼起得這麼早?”
才剛落座,就有阿姨端了早餐過來,整齊擺在面前。
鐘答:“今天要上早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