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喔,”江樂鴻作一頓,這才意識到人家是有正經工作的,他招手把馮管家喊過來,“去把江放那小子起來,讓他送我孫媳婦兒去上班。”
鐘連忙擺手:“不用了,江爺爺,我自己能過去。”
“客氣什麼,”江樂鴻抬起下,“讓他送送你,開趟車又不費力氣。”
老爺子一邊在心里罵著“他以前不知道送過多孩子,現在送送自己未婚妻怎麼不行”,一邊看著自己這個準孫媳婦兒,當真越看越滿意,覺得和江放在外面找的那些個生活作風混的妖艷人都不一樣。
自己的眼可比那臭小子好多了。
“聽說你還會下圍棋啊,”江樂鴻沒抬頭,將手頭上的報紙翻一頁,緩緩說,“現在會這個的年輕人可不多。”
鐘的這項特長沒幾個人知道,但是江家肯定早就把的底細全清楚了,江老爺子這時候提,也并不奇怪。
確實在圍棋方面有些天賦,不過好幾年沒練了。
小時候是為了討鐘文叢喜歡才去學的,后來再長大一些,把事都看通了,鐘就沒再想過去刻意迎合誰,圍棋也漸漸擱置了。
鐘心虛地說:“下得不好。”
江樂鴻笑道:“這有什麼打,我可以教你嘛!等你什麼時候有空,就來陪我玩兒兩把。”
鐘只能應了。
兩人說了會兒話的功夫,江放也來到餐廳。
他穿一寬松的深海藍絨襯衫,暗金紐扣列鑲嵌在中央,狹長的鎖骨若若現,整個人顯得慵懶又。
不過江樂鴻最討厭他做這種拈花惹草的打扮。
連長江看見他來,也慢吞吞地背過去。
“一大早就昏昏睡的,像什麼話!”江老爺子柱起拐杖往地上一懟,中氣十足地罵道,“我江家怎麼出了你這種沒骨頭的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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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江放的雙眼半瞇著。
他似乎已經習慣挨罵,對于老爺子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一個字也沒放在心上。
半晌,才緩緩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嗯嗯嗯,我嗯你個大頭鬼!”
江樂鴻被他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搞得更加火大。
他拎起拐杖指著江放,轉頭對鐘說:“丫頭,你給我把他襯衫上的那兩顆紐扣系起來!”
“一個大男人,天天穿服不是這就是那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江家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!”
鐘:“……”
江放:“……”
現在江放總算清醒了點。
他側頭看向鐘,鐘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誰都沒有進一步作。
半分鐘過去。
鐘心里一個咯噔。
這人該不會還真的打算讓手吧……?
7、小話
鐘皺著眉,低聲音催促道:“你快系啊,看我干嘛!”
……
江放確實是困得昏了頭。
他右邊的眉向上挑了挑,很快把眼神收回來,單手將領口那兩粒紐扣系上去。
線條分明的膛和脖頸下方被全部遮住。
“快吃飯,”江樂鴻不滿地哼了一聲,“吃完飯把人家送到醫院去上班。”
語畢,老人家站起走了。
確認老爺子已經離開,鐘說:“你回去睡吧,我自己能去醫院。”
江放喝了口苦咖啡提神:“這附近打不到的。”
醫院離江宅有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,還不確定會不會遇到早高峰。
見把面包啃得干的,江放又抬手給倒了杯牛。
他修長的指尖按在太上,補充了句:“沒事兒,我不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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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用完早餐,兩人走到地下車庫。
這里停放著上百輛鐘不出名字、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豪車,每一輛都保養得非常好,漆面嶄新。
鐘再次在心里嘆鐘家和江家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。
這樁婚事的高攀程度,大約比蘇錦當年嫁給鐘和川還離譜。
只不過這會兒,已經不到鐘家人置喙。
鐘跟著江放走到一輛阿斯頓馬丁旁邊。
車流線型設計,銀車漆在燈下閃閃發亮。
只是去上班而已,鐘不想被所有同事圍觀。
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:“能不能換一輛低調一點兒的?”
江放站直,目在車庫里轉了一圈。
“你覺得哪輛低調?”
“……”
權衡利弊之下,鐘指了指不遠一輛純黑的。
“就它吧。”
九年前年出廠的世爵C8限量款,老派跑車品牌,車輛能很高。
江放一般不開這輛車出去,單純用于收藏。
不過既然鐘指定要開這輛,他也就點了點頭。
跑車加速只需要幾秒時間,追求的就是風馳電掣的㊙️,但江放余瞟到副駕駛座上神安靜的人,腳底終究沒踩下去,一直保持著偏慢的車速。
進市區后,就更加限,規規矩矩地著60碼的速度開。
一路上,兩人沒什麼可聊的,江放點了幾首純音樂聽,鐘則著車窗外發呆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車已經開到醫院附近的主流干道。
鐘將的視線撤回來,說道:“要不就在這兒停吧。”
雖然這輛車已經是車庫里最低調的,但從窗外路人拍照和議論的作就能知道,一會兒自己要是真的在醫院門口下車,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議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