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放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拍拍鐘的腦袋,湊近了些:“先帶你去找張青巡?”
鐘遲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容,立即應道:“好!”
“跟著我。”江放站起,又握住鐘的手。
他的作不帶任何曖昧的,就好像大人牽著小朋友,目的是防止走丟。
這回,男人的指尖是冰涼的,在皮上,像玉的質。
或許因為剛才喝了幾杯加冰的酒,他的指腹還沾著水汽,與鐘被牛捂熱的手相,一冰一火,特別明顯。
鐘扭著手腕掙扎了一下,不想和他這麼親。
可江放只是回頭看了一眼,牽著的手并沒有松開。
“這里魚龍混雜,你不跟著我,等會兒走丟了,容易被人占便宜。”
“……”鐘強調,“江放,我是年人了,不會走丟。”
在這樣混的場合里,還真不一定。
他把人帶過來,就得對的安全問題負責。
江放沒說話,低眼看著。
“或者,你不放心的話,”鐘又用空出來的左手住他襯衫下擺,仰起頭說,“我這樣跟著你也行。”
江放揚眉:“這樣才更像小孩兒。”
鐘沉默了一會兒,把左手松開了。
“牽個手而已,”江放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,對示意了一下,語氣很難捉,“年人牽個手就害?”
鐘一下哽住:“誰害了?”
糾正:“我這是氣的。”
“嗯,”江放沒穿,很順從地認錯,“那對不起。”
又低笑著哄了一句:“別生氣了。”
12、小話
張青巡已經到了,在后臺的休息室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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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認識江放,見他過來,主起打招呼。
鐘就在江放后半步的距離。
第一次離偶像那麼近,呼吸都停了幾秒,腳步也放慢了,反而不敢像預想的那樣沖上去,只會慫慫地躲著。
張青巡曾照亮一代人的青春,是當年現象級的偶像。
不過他出道時間早,現在年紀還沒到四十,加上保養得當、一酷打扮,面相更顯年輕。
張青巡出手跟江放握了握:“江。”
江放點頭,把后的人拎到跟前,對他抬了抬下:“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您好……”
驀地被拎出來,鐘忽然就不會說話了,也不敢再看面前的人,蚊子似的地說:“張老師,我很喜歡您。”
張青巡笑了兩聲,問江放:“這是你妹妹?”
他本就沒什麼架子,此時又有江放的面子在,對面前的小更加照顧。
他上前抱了抱鐘:“你好。”
鐘寵若驚地愣在原地,心跳砰砰響:“謝謝!”
順便鞠了一躬。
“不用這麼怕我吧,我又不是你的老師,”張青巡忍不住笑起來,“要簽名嗎?”
鐘趕從包包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筆和本子:“麻煩您了!”
“不麻煩,”簽完名,張青巡又問,“要不要合照?”
鐘點頭如搗蒜,調出手機相機、遞給江放。
江放替兩人拍了一張。
士略顯僵地站在右側,臉頰紅撲撲的,比了個俗套的剪刀手,男人站在左側,右手禮貌地搭在士肩膀上。
標準的見偶像合照。
鐘覺得自己心的小花朵競相綻放,哄鬧的聲音吵得腦子不清醒。
深呼吸了幾次,說:“謝謝張老師!那我就不打擾您了,祝您今晚演出順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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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青巡笑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
鐘又對他揮了揮手,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江放帶鐘離開。
見走路都蹦蹦跳跳的,他覺得好笑。
“有這麼開心麼?”
“當然,”鐘說,“你沒有偶像嗎?沒會過被偶像翻牌子的覺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鐘抱著手機看照片,邊看邊笑,邊笑邊說:“那你好可憐哦。”
“……”
屏幕里的照片被放到最大,連張青巡眼角的那一歲月痕跡都能清楚看見。
鐘滿心歡喜地盯著看了好久,才發現兩人站在原地,沒有走,不知道停了多久。
抬起頭問:“接下來我們去哪兒?”
江放看了眼不遠的舞池。
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那兒了,熙熙攘攘。
男男們前著后背,肩膀挨著肩膀,還有的高舉著雙手歡呼。
“帶你去蹦迪?”江放指著舞臺右側的DJ臺,“一會兒張青巡就會在那里打碟。”
鐘應道:“好。”
Stay的名氣很大,做活時,甚至會有外地人慕名而來。
不過,為了營造人洶涌的氛圍,舞池建造得小而致,只能容納幾百人。
這里不□□份貴賤,放縱的舞者們不會因為他是江就讓出一條道來。
江放早已對此悉。
他把鐘半摟在懷里,帶進第一排。
十一點整,夜場正式開啟。
耳邊的哄鬧聲漸響,混雜著電音躁的鼓點,腳下的彈簧板隨之震,有厚重。
鐘的重輕,即便腳下不用力,也會被其他人掉落的作彈起來,整個人都一顛一顛的,看起來像一只努力長高的小蘿卜。
“江放!”
這和蹦床不太一樣,陌生又新奇,鐘顧不得耳邊超高的分貝,慌地保持平衡。
吃力地喊:“我站不穩!”
江放出被住的手機,放進西口袋里,又扶著的肩膀,在耳邊說:“那跳起來試試。”
話音剛落,音樂聲進高.。
有幾人大聲尖、重重跳起,彈簧踏板的震明顯強烈起來,同時,連燈閃的頻率也驟然加快,照得人眼花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