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銘風帶著了個頭吹口哨,一群人又鬧起來。
“嫂子別害!”
“嫂子,紙巾還很大呢,不到的!”
鐘只覺得呼吸加速,腦袋嗡嗡響。
以前并不是沒有參與過酒桌游戲,但確實很會遇到這麼難辦的況。
不想去撕那片紙巾是肯定的。
但如果直接罰酒,恐怕會醉到不省人事,影響明天工作。
鐘不停地深呼吸,心卻越來越。
落在上的那一道道目都像火焰一般,令人芒刺在背。
鐘低頭注視著江放的襯衫下擺,默默在心里盤算零接撕下紙巾的功率。
半晌,終于有所作,慢吞吞地向江放靠近一點,再靠近一點。
擺和皮質的坐墊出輕微的響。
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拳之隔的時候,江放忽然把里的紙巾丟掉了。
他羽般的睫垂下,笑道:“還真想跟我親啊。”
作者有話說:
茵茵:退!退!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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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,出去畢業旅游一周,存稿箱余量充足,小天使們請放心~O(≧▽≦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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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投出霸王票的小天使:蘇言 3枚;以以煙煙 1枚
13、小話
江放只是調戲一下小姑娘。
知道臉皮薄,他不可能真的強迫參與。
把紙巾丟進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,江放拿起桌上排著隊的酒,練地起開瓶蓋、倒進玻璃杯里,將酒仰頭灌中,替罰酒。
“等等!”戴長鏈耳環的人打斷江放的作,起哄道,“江主把紙巾丟了,這是犯規,得罰雙倍吧?”
“有道理!”不知是誰附和了一句,“再說了,他們一個是不好意思親、一個是主結束游戲,江除了得替嫂子罰,還得加上自己的那份兒才行!”
齊霄最喜歡這種落井下石的時刻,看熱鬧不嫌事大,邊拍桌子邊大聲喊:“罰酒!罰酒!江!罰酒!”
王銘風更是立刻作飛快地又開了幾瓶酒,咕咚咕咚倒進空杯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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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放靠在座位上,兩條長大刺刺的岔開,神慵倦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他們中途添加的懲罰,來者不拒地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因為灌得太快,還有些酒從齒之間溢出來,打昂貴的襯衫,落進膛。
圍觀群眾不停地鼓掌好。
不過鐘興不起來。
顯然不適應這麼瘋的游戲和懲罰。
這些酒的度數不低,即便酒量再好,喝多了,還是會醉。
酗酒傷肝傷肺又傷胃,更何況這十二杯里,還有一半是替罰的。
雖說江放剛才借游戲調戲自己的行為很過分,但并沒有造什麼實質的影響,此時他要因為自己而罰雙倍的酒,心里多有點兒過意不去。
等江放把酒喝完,鐘往他那邊傾過去,小聲說道:“江放,我不想玩游戲,我們再去舞池蹦一會兒吧。”
“行,”江放看了眼表,“正好張青巡快上了。”
他跟在座的人打了個招呼,掌心輕推鐘的后背,再次把人帶到了舞池。
張青巡在零點準時出現。
他頭戴一頂黑鴨舌帽,穿一件銀亮面夾克,右手戴著三枚戒指,在迷離的燈照耀下十分晃眼。
不知是因為正于黃金時段,還是因為張青巡的個人影響力,舞池里的人明顯比他們上一次來的時候多,肩接踵,人聲鼎沸。
鐘這回沒再往第一排,就在彈簧踏板的邊緣蹦跶,而江放站在后的非彈區域,雙手搭在的肩膀上。
這個作意味著生已經有伴,其他男人不會上來搭訕。
沒有人打擾,還和偶像離得那麼近,鐘今晚的蹦迪初驗可謂酣暢淋漓。
不過,這項運很消耗力,蹦了沒到二十分鐘,就覺得沒力氣了。
回到卡座后,鐘借口要休息,不參加接下來的游戲,江放也沒勉強,給點了果盤和雜七雜八的小零來吃。
江放邊牌邊道:“想回家就我。”
鐘點頭。
鐘平時很忙,沒有什麼娛樂,即便難得有空,也會選擇留在家里看書,鮮和朋友們一起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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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難得出來一次,就不會牽掛一些有的沒的,也不會掃興地提出要先走。
游戲場上,原來的八對搭檔被分了兩組,一半仍在舞池里蹦迪,另一半留在這里玩游戲。
他們玩兒的花樣很多,一下用骰子、一下用轉盤,鐘都看不太懂,不過,沒再有像撕紙巾那樣熱辣的項目。
鐘默默地坐在角落里,邊啃著爪邊看他們鬧騰。
爪的味道很不錯,但是后勁十足。
鐘接連吃了三個,等吃完以后,才覺到辣。
牛可以解辣。
最開始喝的那杯牛已經見底了,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擺了一杯新的,就放在不遠。
鐘手去拿,對面玩兒到興頭上的齊霄怕夠不著,還將杯子向這推了推。
含一口親脂的酪蛋白,口腔里的辣味頓時消退。
這牛不知道是什麼品種,口新鮮順,還有一濃郁的油味,令人齒留香。
鐘喝得上癮,又拿了些別的零來,就著牛一塊兒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