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染輕輕點頭:“從來沒有在這麼多攝像機下生活過,總覺得有些別扭。”
“我當初第一次拍戲的時候看到片場很多鏡頭也嚇了一跳,然后頻頻失誤,甚至被導演罵了很久。”紀云疏笑著開口,“在我看來,你的表現要比當時的我好多了。”
桑染有些神奇地看向他,“你也會有失誤?”
記得學生時期紀云疏的績就很好,以至于后來得知他進了娛樂圈也特別驚訝。
紀云疏側眸盯著桑染,眸底還含著淺淺的笑意,“所以在你心目中我是什麼樣子的?”
桑染回想了下高中時期的紀云疏,這才發現對他的了解很,愣愣地說:“話人氣高,好像對誰都不冷不熱。”
雖然不知道有多生給紀云疏遞書,但卻經常能聽到生討論他,言語間都是的激。
“看來你對我不太了解。”紀云疏意味不明地笑了聲,“今天是我們的約會時間,正好加深對彼此的了解。”
他將“加深”兩個字的音咬得格外重,卻又在尾音上揚,低沉的笑意藏于其中,聽得人不由耳朵發麻。
“去哪里?”桑染問。
紀云疏已經啟了車子,笑著說:“好玩的地方。”
***
等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,桑染探頭往窗外看了看,疑地問: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“溜冰場。”紀云疏笑著說道,“你是不是還沒有來玩過?”
桑染點點頭:“沒有。”
但語氣里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欣喜。
溜冰場在高中那個時候十分歡迎,但那時候只聽過卻一次也沒有去過。一是因為要學習,二是父母不讓去。
久而久之,竟然也忘了這個曾經想要過來玩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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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不會怎麼辦?”桑染微蹙眉尖,有些擔憂。
紀云疏解開安全帶,彎說道:“我教你。”
有節目組在,備用的服也跟著送了過來。
桑染去更間換好了休閑服,然后便去找紀云疏。
溜冰場的長椅上,紀云疏拿好了裝備朝桑染招手,“這些你會不會戴,我可以幫你。”
護膝頭盔都是很重要的保護工,桑染拿起頭盔往頭上戴起來,“這個會。”
可這時,紀云疏已經蹲下了,低頭幫桑染戴起護膝來,“為了防止摔倒這種況的發生,護膝要戴好。”
桑染對溜冰并沒有什麼經驗,于是便開口問道:“很容易摔倒嗎?”
紀云疏抬眸,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,“我不會讓你摔倒的。”
桑染心底掠過一悸,就像一顆石子朝著平靜的湖心猛地墜落,泛起圈圈漣漪。
花了好幾秒穩定心神,俏皮地彎了彎眸:“紀老師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紀云疏聽著喊的稱呼,垂眸笑了笑,隨即又問: “溜冰鞋需要我幫忙嗎?”
桑染連忙搖頭: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這個要是再讓紀云疏幫忙,想電視前的估計要將撕碎了。
自覺穿好溜冰鞋之后,桑染試圖起,結果溜冰鞋并不聽的使喚,整個人跟著差點摔倒。
幸好紀云疏就在旁邊,及時扶住了,隨即也跟著無奈地說:“別著急,我們先適應一下溜冰鞋,一步一步走路看看。”
桑染道了聲謝,便將抓著紀云疏胳膊的手松開。
可下一秒,被紀云疏直接抓住了手腕。
“剛開始還是抓著我比較好,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柱子。”紀云疏角微微一勾,將桑染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,“小孩學步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,你也試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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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染垂眸,掩下眸底的慌,低頭開始專注地走路。
溜冰鞋有點重,雖然底下是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很快便適應了起來。
“好,我們接下來開始小幅度地。”紀云疏耐心得像是兒園老師一樣,溫聲說道:“你別怕,抓我。”
桑染本來心里還有些張,此時卻像是被平了一般,瞬間平靜了許多。
***
今天是工作日,溜冰場里人并不多,又有節目組提前安排好,拍攝十分順暢。
紀云疏教的技巧很有用,雖然還是在攙扶下,但桑染已經能短距離地起來了。
“我們慢慢松開手吧。”紀云疏將桑染抓自己胳膊的手慢慢松開。
桑染仿佛一下子被收走了安全,臉都變得張起來,“這樣我好像做不到。”
紀云疏微微一頓,彎說道:“那就只牽著手,這樣試試看。”
桑染抓了紀云疏的手指,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,地攥著。
紀云疏看向的側臉,角微微勾了勾。
而桑染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腳下,著溜冰鞋帶來的速度,的神也不再繃,反而出了笑意。
“我好像找到覺了!”
紀云疏到桑染的前面,與面對面站著,隨即輕笑著道:“那我們慢慢松開手試試,別擔心我就在你旁邊。”
桑染抿,下定了決心便點點頭:“好。”
慢慢松開紀云疏的手,開始的速度很慢,但漸漸地也敢加速了。
紀云疏手護在的腰側,不停鼓勵著,“前傾,保持這樣的速度,我們以前面的欄桿為終點,到那里就算完任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