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的格……”
見他停頓,桑染本來已經不張了,這會兒心臟又懸了起來。
“怎、怎麼了?”慌地問。
紀云疏眸底劃過一笑意,笑著說道:“太熱了,所以一會還請你多擔待。”
桑染剛剛跳起的心臟又再度回歸原位,撲哧一聲便笑了起來,“我還以為是什麼事,沒問題的。”
京劇雖屬于傳統文化,可看的人卻很,尤其在年輕人之中,傳播并不廣泛。
桑染紀云疏一行人拿票進場后,很明顯就能看出現場觀眾并不多。
但對桑染來說,也是第一次驗,所以一直好奇地四打量。
“這個位置好近,比看演唱會要舒服很多。”小聲地說道。
桑染去過桑辭的演唱會,萬人場,坐在二層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廓,再往上的三樓幾乎是要拿遠鏡才能看清楚。
劇院不大,氛圍也更安靜,便更適合靜下心來欣賞。
“我去過我弟的演唱會,距離實在太遠了,什麼都看不清。”輕輕吐槽著。
紀云疏微微側,靜靜聽嘟囔了一大段,角也噙著淺淺的笑意。
節目組自然沒有放棄這個畫面,用多個機位全方位拍攝了下來。
***
劇院里的位置并沒有坐滿,但臺上已經到了演出的時間。
桑染沒有繼續說話,而是專注地看著臺上。
本以為是枯燥的戲劇,等桑染看了十分鐘后,才知道這是自己的偏見。京劇演員的聲音和演技將帶進了劇,而當過了二十分鐘后,作刀馬旦扮相的穆桂英登場,清亮的聲音瞬間傳遍全場。
桑染定睛去看,颯爽的段讓立馬便確定了是誰。
“這是阿姨吧。”
紀云疏笑著點頭:“是。”
這麼一說,桑染的注意力便更集中了,仿佛要將所有的唱段都記下來一般。
紀云疏側眸看向桑染,見專注得眼睛也不眨一下,便不由得盯著看了好久,久到他忘記掩飾自己藏了很久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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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戲大約兩個多小時結束,等最后謝幕時,桑染依舊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謝謝你。”看著紀云疏道謝。
紀云疏輕笑:“謝我干什麼?”
桑染眉眼彎彎地說:“謝你帶我來領略傳統戲劇的魅力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紀云疏起,笑了一聲說道:“去后臺吧。”
桑染本來因為看戲而放松的子再度繃了起來,神也出一慌,不過卻也迫使自己淡定下來,“好,我們過去吧。”
后臺的京劇演員們來來回回走著,見到紀云疏卻也不顯多麼驚訝,顯然是以前就見過的。
“倪姐,云疏來了!”倏地,有人喊了一聲。
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門大開著,里面有嘈雜的聲音。
桑染跟在紀云疏旁邊,稍稍探頭往里看了看。
“喲,大忙人有時間過來看我了啊?”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經掉了行頭以及頭頂的盔頭,只是妝容還未來得及卸掉,但調侃的笑意卻也從眼底流出來。
紀云疏有些無奈,上前一步遞上花束,立馬便認錯:“是我不對。”
倪晚沁收了花,心好了幾分,但目也立馬偏移到一旁的桑染上,眼睛也跟著一亮,“這位是?”
桑染趕自我介紹:“阿姨你好,我桑染。”
紀云疏幫忙補全了容,“是我的高中同學,我們正在拍攝綜……”
話還未說話,倪晚沁將花直接丟進了紀云疏的懷里,然后結結實實地將桑染抱進了懷里。
這樣的畫面別說桑染自己愣住了,就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紀云疏扶額嘆氣:“媽,你不要太夸張了,你會嚇到的。”
倪晚沁本沒將他的話聽進去,抱著桑染便開心地說:“我聽說他跑去拍什麼綜藝了,沒想到是和你一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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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染耳朵紅得幾乎要滴,結結地解釋:“也、也不是一……”
本來以為紀云疏說的熱只是客套話,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熱超過了的想象。
倪晚沁爽朗地笑了笑:“那你們要好好相啊!”
桑染放棄解釋,求助似地看向紀云疏。
紀云疏將花給一旁的工作人員,立馬便過來將二人分開,甚至還將桑染藏在了后,語氣略帶警告地說道:“不要太過分。”
倪晚沁有些意猶未盡,不過也趕朝桑染道了歉,“我遇到合眼緣的人就會熱一點,希你不要討厭我。”
桑染從紀云疏后走出來,隨即彎眸搖頭:“怎麼會,阿姨很可。”
“那有空一起吃個飯。”倪晚沁立馬加了一句。
桑染只好看向紀云疏,不好答應也不好拒絕,所以頗為為難。
“以后再說。”紀云疏淡淡說了句。
桑染心底沒由來劃過一失落,但卻并未表現出來。
這時,紀云疏看向,溫聲說道:“你和節目組先出去等我,我和聊兩句,一會就去找你。”
桑染點了點頭,先跟倪晚沁打完招呼,然后便走出了休息室。
而在桑染走后,其他工作人員也被清了出去,休息室里此時只剩母子二人。
“你一直喜歡的那個姑娘就是吧?”倪晚沁毫沒給紀云疏思考的時間,開口便說道:“之前說要給你介紹對象,一直以工作為理由拒絕,還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