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紀云疏看著纖細白皙的手,隨即握了上去,角也勾著愉悅的笑意,“合作愉快。”
***
第二日一早,節目組便進行了新一的采訪。
桑染被工作人員帶著去了采訪的房間。
再次面對這麼多的鏡頭,桑染比之前要淡定了許多。
導演也發現了這個問題,笑著問道:“你現在似乎適應得很好。”
“托大家的福,有在好好適應了。”桑染笑瞇瞇地說。
閑聊過后,導演立馬便進了正題,“昨天是和紀云疏的第一次約會,覺怎麼樣?”
桑染想起昨天的約會,心臟依舊會因為悸而雀躍著,角微微一彎,說道:“是一次很不錯的驗,可能是因為我和他之前是同學,不會到很生疏。但經過這次約會,我們對彼此的了解也更加深了。”
“如果要你說出紀云疏的三個優點,你能說出來嗎?”導演繼續問。
桑染想了想,笑著回答:“細心長得帥。”
“我記得你之前寫過問卷,上面有擇偶標準,紀云疏符合嗎?”
桑染倏地愣住,都忘記自己寫了什麼容了。
導演像是猜到了一樣,直接念了出來,“長得好看,高要高,材要好,人品格各方面都很好的那種。”
每念一句,桑染的神便跟著變化一次。
這種鞭尸的東西為什麼要拿出來?不理解。
導演笑地問:“還記得吧?”
“不太記得。”桑染厚著臉皮說道。
導演也不管記不記得,問道:“覺紀云疏很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啊,你覺得呢?”
桑染覺得導演這是在給挖坑,也不想想到時候播出,有多紀云疏的會看。
暗暗磨了磨牙,面上卻保持著微笑,“我當初寫的時候并不知道他會參加,他很優秀,應該符合很多人的擇偶標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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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得模棱兩可,但也無法挑刺。
見狀,導演便問了最后一個問題:“馬上就是第二次約會了,你有想要一起約會的男嘉賓嗎?”
桑染神不地說道:“隨緣。”
導演:“……”
***
桑染的采訪結束后,又過了幾個人,便到了紀云疏。
對于紀云疏,節目組準備了很多問題,因為都知道他的熱度是最高的。
“昨天約會的行程都是你安排的,你是早就想好的,還是看到桑染以后才想的?”
紀云疏笑著回答:“看到以后才想出來的,幸好也很喜歡。”
導演訝異了一瞬,立馬跟著便問:“也就是說如果換一個人,昨天的約會行程有可能會更改?”
“會。”紀云疏毫沒有猶豫,“我記得高中時期想去溜冰場,但似乎沒辦法去,所以就趁著這個機會帶去了。”
他了手腕上的黑皮筋,這是昨天選的桑染的隨品。甚至他選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黑皮筋是桑染的,因為高中時期,比起其他生會戴很多很漂亮的發圈,而一直都用這種最簡單的黑皮筋。
導演的目此時也來到了他的手腕,驚訝劃過心底,立馬問道:“我記得這是桑染的皮筋,你沒還給嗎?”
“忘了。”紀云疏一臉無辜地回答。
導演一臉不信,隨即咳了一聲說道:“理論上東西是要還給人家的。”
紀云疏輕輕挑眉:“我會問問的。”
導演這時候才想起來紀云疏剛才回答問題的重點,便詫異地問:“你還記得桑染高中時候想去溜冰場啊?你們很嗎?”
“同學之間聊天的話會說到,我只是記憶力好記住了。”紀云疏十分淡定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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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信了一半,隨即繼續問著下一個問題:“第二次約會很可能換搭檔,你希對方是誰?”
紀云疏笑著挑了挑眉:“隨緣吧。”
導演:?
怎麼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句話。
***
所有采訪結束后,節目組便再次將男嘉賓分開,這次是由男嘉賓拿出自己的隨品。
因為提前通知過,男嘉賓們早已帶著自己的隨品過來了。
鄭一鳴作為第一個,直接將手表拿了出來,隨即說道:“這手表我還沒戴出來過,所以們不會知道是我的。”
因為有規則,必須是大家都沒有見過的東西才能提,以免有些人故意拿出上早就攜帶的品,與其他人打暗示。
工作人員檢查過后也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傅晗直接拿出了墨鏡,笑著說道:“這個墨鏡我也沒戴過。”
到程星昀時,他拿出一只戒指放在了桌上。
目前為止,大家的隨品都比較正常,直到紀云疏拿出了創口。
所有人都滿臉問號,不在心里發出疑問,這也是可以的嗎?
“出其不意,讓所有人都猜不到。”紀云疏神淡定地解釋。
鄭一鳴愣了幾秒過后,笑著說道:“你這樣說不定最后會被剩下,沒人選的那種。”
紀云疏卻并未出過多的神,“本來就是隨機的,無所謂。”
他并不能確定桑染會選到他,這其中太多未知數,也做好了準備。反正下次拍攝時就會定下搭檔,到時候都會是他和桑染的時間。
見紀云疏決定好,工作人員便將四個隨品裝了起來,然后去了嘉賓所在的房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