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一朝穿進霸總文,我不幸為惡毒配。
幸運的是,劇才剛剛開始,我還沒有作妖。
清晨,我離開我那極其夸張的十平米大床,逛了一圈自己家的豪華大別墅。
據書里描寫,男主家比這還豪華和夸張。
就說總裁的床吧,一百平米。
哪怕是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星期了,我依然對此到震驚。
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。
一家人吃早飯的時候,媽媽告訴我,昨日城東的帝豪大酒店開業,顧一丞去剪彩了。
十個總裁,九個姓顧。
顧一丞就是男主,即將和我商業聯姻的對象。
我猛地一個激靈,
男主的開場戲,就是帝豪大酒店開業那天!
按照原劇,顧一丞在開業酒會上多喝了幾杯,住在總統套房。
主陸芊芊幫閨一起去捉。
先是兩人莫名其妙地走散,后是陸芊芊莫名其妙地進了顧一丞的總統套房。
顧一丞把陸芊芊當作別人為結他而送來的禮,不顧的反抗發生了關系。
第二天早上,陸芊芊先醒來。
把昨晚的事當作嫖了只鴨,留下一百塊錢就走了。
而顧一丞醒來后,看見床單上的「落紅」,發作,認為昨晚的人干凈純潔。
看見那一百塊錢后,顧一丞更是被的格所深深吸引。
「人,你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」
這是書里的一句臺詞。
可是,這段劇,難道不是強制猥嗎?
男主理所當然地實施強制猥行為,毫無負罪。
而主呢,非但不報警,反而當作自己嫖了只鴨。
我被雷得外焦里。
我需要吸氧。
2.
我開車趕到帝豪大酒店的時候,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孩從電梯里走出來。
我好想問一句「年了嗎」?
突然,往前一栽,我下意識地順手扶住了。
「謝謝。」一開口,嗓音沙啞。
「舉手之勞,需要幫忙嗎?」我就這麼隨口一說。
猶豫了一下,說:「我陸芊芊,可以請你送我一程嗎?」
原來,就是主。
主不但膽子大敢跟陌生人走,而且還看不見我是剛從外面走進來的。
幸好,我就是來找你的,不耽誤事。
「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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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一起往外走。
我關心道:「你的況似乎不太好,發生什麼了,我可以幫你。」
單純如主,告訴陌生人的我:「昨天我走錯了房間。」
我停下腳步,面凝重地看著:
「被人那個了?」
低著頭咬著,一臉的倔強與委屈。
「你是自愿的,還是被強迫的?」
「是被強迫的!」
陸芊芊終于表現出了激的緒。
說完,就又低著頭,睫上掛著淚珠。
「你洗澡了嗎?」
「還沒。」
「我陪你去報警。」
「啊?」
陸芊芊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想都沒有想過要報警。
我把帶上車,一邊開車,一邊進行法制教育。
別問我為什麼這麼做,問就是我有一副菩薩心腸。
嘿嘿,我才不會告訴你,我就是要給男主找點麻煩,讓他公司的價降一降。
更重要的是,他最近看上的項目,很不巧,我也看上了。
我是惡毒配,
怎麼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?
3.
我把陸芊芊帶到派出所報案。
警察問詢做筆錄的時候,我也全程陪著。
陸芊芊已經大學畢業一年,比我還大一歲,但看上去真的好小,用白瘦來形容毫不夸張。
目前是待業狀態,昨天陪閨去酒店捉,走錯了樓層,看錯了房間號。
想想也是,主閨的對象怎麼會和霸總男主住在同一層樓?
不過,6 樓和 21 樓都能走錯,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。
或許,主應該先去醫院看看海馬。
警察立案調查,安排人手去了帝豪大酒店。
一名警帶著陸芊芊去找法醫做取證,去指定婦保健醫院做檢查,我也陪同著一起。
做檢查的時候,我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,打開筆記本進行工作。
一家研發智能家居控制系統的公司正在尋求投資與合作,男主和我家的公司都在接洽。
我爸說了,只要我功拿下這個項目,就讓我坐總經理的位子。
我仔細做了競對分析,表面看上去我的勝算更大。
但男主環太強,一點都不能輕忽松懈。
陸芊芊做完一系列檢查后,已近中午。
我帶去了我媽名下的私人會所。
主真的太單純了,如果我想賣了,這一天已經賣上七八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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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泡湯洗澡的時候,我親自去隔壁藥店給買了急避孕藥。
我來回大約六七分鐘,陸芊芊剛好洗完出來。
這速度夠可以,
至不會把自己的皮紅破,
是好事。
我把避孕藥給了,沒吃,我也沒多說就帶去吃飯。
都是會所里的招牌菜。
陸芊芊細嚼慢咽,吃得很優雅。
吃完飯的時候,我托助理去疾控中心買的 HIV 阻斷藥送來了。
陸芊芊愣了又愣,后知后覺地嚇得小臉慘白,終于哭了出來。
哭著說:「何昕,你是個好人,謝謝你。」
而后就把避孕藥和阻斷藥吃了。
我彎了彎角,
我當然是好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