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不說話了,沈彥賭氣般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常年握槍的手攥得我手腕生疼。
到了審訊室放開我時,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圈,在白皙的上顯得目驚心。
沈彥看著怔愣一瞬:「抱歉。」
「沒事,沈隊長有什麼想問的就快問吧。」
我自顧自地坐下,撐著腦袋等著他,沈彥在原地站了會才過來,一本正經地開始提問。
中途王希也進來了,瞪了我一眼就坐在了沈彥旁邊,拿出本子記著什麼。
......
「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。」
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季風發現的,他知道的應該比我多,今天找我也問不出更多東西。
我看了一眼手機,突然想起什麼了。
「兒園快放學了,我得去接孩子,你們問完了我可以走了嘛?」
警局離兒園還是有一段距離的,也不知道這會去能不能趕上。
王希并沒有放我走的意思,頭也不抬地繼續寫著:「許小姐的先生呢?可以讓孩子爸爸去接,我們這兒還有些細節需要和你對一下。」
「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,別的我不知道。」
不想再和廢話,我拿起手包就打算走。
「許小姐,現在這個牽扯到了命案,我們希你能配合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去接吧,孩子在哪個兒園?」
沈彥邊說著邊拿外套,王希一聽卻急了,可很明顯也不想讓我和沈彥單獨相。
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」
「現在正是下班的點,以你的車技過去也得黑天了。」
以前在一起時就總是他開車,因為我是個名副其實的馬路殺手,才開了幾次分就扣得差不多了。
「我現在車技很好了。」
我嘟囔著,沈彥卻不理會,走到我面前。
「哪個兒園?」
「小皇冠兒園。」
「大名是什麼?」
「你狗蛋就行。」
「你想讓他的同學們都知道他『狗蛋』嘛?」
沈彥不急不徐開口,一語中的,狗蛋只是開始著順口就當小名著了,我去兒園從來不他狗蛋,就是怕小朋友們會取笑他。
「我……許……許時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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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字一頓字正腔圓地念出來,沈彥聞言眉挑了一下。
「許時恩……」
他讀得有些快,就像是「許沈」。
「好名字,有什麼寓意嘛?」
我看著他那雙似乎含笑的桃花眼,心念一:「紀念前男友的……」
沈彥的臉又冷了下來:「那你前夫還大度的。」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呵……怪氣什麼呀。
王希在一旁聽完全程,沈彥前腳剛走接著就開口:
「許小姐,你和沈隊已經是過去式了,這你應該知道吧,況且你現在還帶著個孩子,還是注意點影響比較好。」
潛臺詞就是離沈彥遠點。
我被這夾槍帶棒的話逗笑了,走近兩步低頭,看著這個比我矮一頭的小姑娘,圓圓的臉蛋,不太大的眼睛,皮是典型的黃皮。
嗯……怎麼不算可呢
……
「所以呢?你和他什麼關系。」
許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,明顯怔愣一瞬,接著捅了捅那干癟的小脯,給自己鼓氣般開口:
「沈隊是我爸認定的婿。」
「那你爸是他認定的老丈人嘛?」
我接著的話問上,沈彥本不喜歡,這我隨便掃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小姑娘心虛地移開眼神:「反正我會追到他的!」
這一腔熱的樣子倒真有點我當年的風范。
當初在學校,也是我先追的沈彥,不過當時他對我是偏,無須耗費太多功夫我們就在一起了。
他對我極盡寵,知道我吃醋,所以對別的生一向是敬而遠之,當時誰人不知一中校草沈彥有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年的好總是值得人回憶一生的,只可惜我們的分開并不面,要不……要不也是當不了朋友的……刻骨銘心過的人怎麼只甘心當朋友呢……
見我不說話,王希以為我被的決心嚇住了,洋洋自得地看著我:
「反正你們是絕無可能的,他怎麼會幫別人養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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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不怒反笑,我這人從小慣著長大,聽不得別人多說半句。
緩緩開口,我最懂拿命門了:
「你知道他為什麼和我在一起嘛?」
我細細挲著自己大紅的甲,溫笑著。
「為什麼?」
王希也許是真的好奇,放下手里的東西看著我,倒像個虛心向前輩請教的好學生。
不過我也真算是的前輩了。
我緩緩靠近,故作神地開口:
「因為我漂亮家世好。」
「什麼?」
王希的臉眼可見地紅了,不是其他任何一種緒,是自卑。
從見我第一面所展現的緒,我就知道……在自卑,
尤其是知道我是沈彥前友時,也許狗蛋的存在讓覺得我們不可能,但那敵意是收斂不了的。
我自認也算是上等的人,畢竟這一的致都是我爸媽從小拿錢砸出來的,這也是我現在為什麼能肆無忌憚的理由,我本不想這麼惡毒地刺激一個竇初開的小姑娘,但是說出的話……我是怎麼聽怎麼別扭。
「沈隊不是那麼淺的人……」
王希紅著臉開口,不知是對我說還是安自己。看……也沒法反駁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