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真的有南槐街。
林白榆回憶了一下那個夢,吸鬼大伯一家就住在這里,被帶到這里養,住了六年的時間。
只不過在腦袋里看劇就像走馬觀花,并不記得一些很細節的東西。
林白榆掃過南槐街的街口,正在洗菜的老太太,吵架的婆媳,打架的母子……
都和夢里的那些人能對上號。
好像現實里,只有一個人不一樣,離了南槐街。
就連巷子口的雜貨店都在。
此時雜貨店里,除了林白榆在夢里見過的王桂香以外,還有一個戴金鏈子的男人。
“這個真能上電視啊?”
林白榆的目落在了王桂香臉上,然后又落在了男人手里花紋復雜的盤子上。
最近正流行一檔鑒寶節目,不人都翻出來了傳家寶,都做著是價值千萬的古董的夢。
也有人利用這些招搖撞騙,王桂香家里有個民國的盤子,就這麼被騙子騙走了。
南槐街的街坊鄰居后來都在電視上看到王家的盤子,只不過那時候已經了騙子的東西。
“當然了,只要專家鑒定是古董,你就發財了。”男人信誓旦旦,“你同意就行。”
“同——”
“你有工作證嗎?”林白榆踏進雜貨店里,“王嬸,您得確定他是節目工作人員才行。”
王桂香乍一看見個陌生的漂亮小姑娘,沒反應過來怎麼認識自己,“對對對,工作證!”
男人看向林白榆,表不快,起金鏈,“我用得著騙你們嗎?看看這是什麼!我還要騙人?!”
林白榆抬起下,“那你讓我們看看工作證。”
“還有,叔叔,你脖子上的鏈子都掉了。”
王桂香瞪大眼,果然看到珠子上面出了一部分黑本,“假的!”
著盤子奪了回來,臉上的因著作一,對方愣是沒有比得過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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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節目,不上了不上了!”
“你才掉!”男人慌忙松手,見好事被打斷,又見林白榆似乎是個學生,手也跟著抬了起來:“多管閑事!”
“王嬸。”
男人只覺后背吹過一陣涼颼颼的風,原本要揮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林白榆扭過頭。
站在門口的年臉上五凌厲,服泛著白。他看了眼戴金鏈的男人,進了雜貨店里。
傍晚的夕落在他臉上,明明是暖的,但林白榆卻看出了眼睛里的淡漠和涼薄,帶著冷冽的距離。
王桂香問:“要什麼?”
“創可。”
林白榆覺得這聲音很耳,像在哪兒聽過。
“又是創可,你這三天兩頭傷,怎麼就斷不了了。”王桂香罵罵咧咧,出一盒創可,“這回哪兒傷了?”
“胳膊。”
“說好的,我這里不賒賬的。”
林白榆看見年在柜臺上放了一塊錢。
王桂香塞了回去,改口:“你明天幫我看半天店就行。”
離開雜貨店時,年與林白榆對視上。
他掃了眼,目在眉心定了幾秒。
鮮亮麗的與這里格格不。
林白榆下意識后退一步,看著他著創可離開,消失在臟的巷子里。
而剛才還想手的騙子早趁他們不注意就跑了。
“王嬸,您心地真好。”轉回來。
在夢里,雜貨店也是經常顧的地方。
只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到,竟然沒有毫的陌生,仿佛和王桂香認識了許久。
“胡說八道!你夸我我也不會賒賬的!”王桂香拒絕這個評價,忽然想起來:“你怎麼知道我姓王?”
林白榆總不能說,我在夢里認識您。
找了個借口:“我是來找以前的親戚的,以前聽說過您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還住在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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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桂香并沒懷疑:“這里人我都認識,你說說。”
“您認識林有志嗎?”
“沒聽過。”
林白榆換了個問題:“不住在54號嗎?”
王桂香搖頭,“54號住的不姓林,姓隋。”
這個姓氏,讓林白榆想到了另一個人。
一個罪行累累,卻對出援手的男人,他被描述反派,那麼壞,那現實里應該很好吧。
王桂香打量林白榆上穿的不是普通子,也不知道隋家什麼時候多了個有錢親戚。
“你是那家親戚啊?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去了。”
低音量,“那家都不是好人。”
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王桂香很喜歡這個第一次見的小姑娘,南槐街可沒這麼乖的姑娘。
“看見剛剛買創可那個男生了嗎,就是例子,被待得不。”王桂香鄙夷道:“隋欽能活下來也不容易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林白榆愣住。
這和夢里的反派是同一個名字。
這麼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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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歲歲平安,即使世界顛倒。”
作者有話說:
來啦,本章200個紅包~
校園,雙向救贖,個別章節末尾*后的句子表示男主視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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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下本校園文《上火》】
鄔炎在同學眼里,是拽哥,是爺。
天之驕子,什麼都會,拿過各大游泳賽事的獎。
開學之后,宋聽梨去校游泳館幫忙。
白天,鄔炎如水中游魚,掀起生們的心里水花,屬于看客。
晚上,安靜的館,接到鄔炎的電話,他語氣玩味:“溺水了。”
“過來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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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聽梨生得漂亮乖巧,總有人搭訕。
其中一個追求者天天打卡,這天也不例外,追著的背影到了更室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