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月挽起袖把手進水池里幫忙洗菜,察覺到好友緒有些低落,忙轉移話題,“這是要打火鍋嗎?”
先前翻開袋子,里面居然有五盒牛卷。
“沒錯,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你最吃的就是火鍋了。”
上大學的時候,和章綺溪常去吃飯的地方就是大學街那家自助火鍋店,但結婚后就沒怎麼吃過了,一個人吃總覺沒意思。
喝點小酒,唰著火鍋,氣氛怡然自得。
倆人臉上被熱氣熏得都有些紅撲撲,章綺溪給們的杯子都倒滿酒,舉起杯,說:“影月,遲來的祝你單快樂,喪偶式婚姻咱不要也罷。”
程月和杯,眼里含笑,“對!祝我單快樂!”
晚上倆人在一張床上,共用一個枕頭,憶起從前往事,唏噓嘆時飛逝。
“月。”章綺溪轉抱著。
“嗯?”
“你多久沒畫畫啦?”
程月微愣,有多久沒畫畫了?就連畫畫兩個字都變得有些陌生。
記不起來了。
和章綺溪大學時只是同寢室不同專業的朋友,章綺溪是理系,的,而是系的。
婚后的一顆心都在周竟凜上,本沒有提筆畫畫的想法。
在院的專業績優異,畫畫很有天賦,如果不是那時候的腦,會在畢業后前往米蘭留學。
但其實結婚后一樣可以去留學,只是害怕本來離周竟凜的心就遠了,再分開個幾年他們可能會變陌生人了。
見程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沒有反應,章綺溪又問:“那你以后想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。”今天下午有想過自己可以做些生意,閑時還可以重新拿起畫筆,“我想開間民宿的。”
覺得南灣鎮就不錯的,現在雖然不是熱門景區,但那里條件好,以后肯定有良好的發展方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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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民宿不錯耶!我支持你!”章綺溪眼睛發亮,揶揄,“小老板,以后你得包養我。”
程月被逗笑,有了這個做生意的想法,小小的苗頭就在的心里慢慢生大。
但是現在上的錢是完全不夠的,下午看了看卡里,離婚財產分割的錢還沒轉過來。
章綺溪陪了程月三天就趕回學校一頭扎進了實驗室了,自己在紐城出門玩了幾天就準備出發去一趟米蘭。
雖然沒能在那里完求學,但去看看也好。
出發前章綺溪又請了假來送去機場,才剛把送到機場,一個急電話又催著章綺溪回學校,倆人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別。
上飛機前,程月意外收到了梁楫的微信,問回國沒有,直接回了個準備去米蘭了。
梁楫回得很快:這麼巧?
程月:你也在?
梁楫回得更快了:我前天就來了米蘭。
5、加載21%
華燈初上,剛落地的程月背著包走出機場大廳。
外面飄來淡淡的花香,滿滿都是春天的氣息。不由得停下腳步,仔細一看,正對面有個一頭金黃泡面卷的小孩,的懷里抱著一籮筐郁金香。
心神一,程月從馬路走過去站在孩面前低頭嗅了嗅花香的清甜,不懂意大利語,只能用英語和孩通。
可孩也是一臉懵,似乎聽不明白程月那一口不太標準的英文。
讓更驚訝的是,孩的雙目太過于無神,就好像.....
小心翼翼地把手抬起來在孩面前晃了晃,孩的眼眸還是如死水般毫無波瀾。
證實了心的想法。
拿出手機打開度娘,剛想搜索'這花全要了'的意大利語怎麼說時,就聽見耳旁傳來一道悉的聲音。
“杵這干嘛呢?”
程月眼角一抬,微風輕晃,梁楫背著月站在邊,手上那件黑夾克被他隨意搭在肩上 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程月微微驚訝道。
他不是前兩日就在米蘭了嗎,怎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機場,難道要回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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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楫面如常,不疾不徐道:“有拍攝在這邊。”
“你在買花?”他瞅了眼聽不懂他們說話一臉懵的米蘭孩。
“嗯。”程月歪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聽不懂我說話,而且的眼睛......好像看不見。”
看不見?梁楫瞇著眼直視孩藍的眼眸,盯了十幾秒,孩突然詳裝自然的偏了偏頭,稚的臉頰還泛起紅暈。
梁楫突兀地笑了出聲,有些淡薄。
“怎麼了?”程月疑地看著他。
“沒事,要幾支?”
程月指著那個滿滿的籮筐,“都要了。”
現在天也黑了,機場出來的人也不多,全買了說不定這個孩就可以早點回家。
梁楫深深地凝一眼,然后著一口程月聽不懂的意大利語在和孩涉,接著孩就滿臉驚喜地索過梁楫拿出來的那張歐元,手上的籮筐也一腦地塞進程月懷里。
“我來付。”
程月疑孩能這麼準地把籮筐塞到懷里的同時忙騰出一只手進包里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梁楫推著往停車場走,輕飄飄地說:“這冤大頭我來當還不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