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前幾天他和此次同行米蘭的朋友一起走出機場時,也是在同樣的位置同樣是那個孩在賣花,朋友一向心,二話不說就想掏錢全買,好在他及時看清孩是裝的,阻止了朋友。
但那位有著顆圣母心的朋友見不得人小孩大晚上還出來討生計,說什麼也要全買了,梁楫只好任由他,反正也不是花他梁楫的錢。
“冤大頭?”
“嗯,你往回看。”
程月疑地扭過頭看向后面,竟瞧見方才那位賣花的孩正從另一個方向飛奔跑走,步伐輕盈且隨意。
跑得比這個視力五點二的人還快。
......
瞧著滿臉的不可置信,梁楫間溢出一聲輕笑,“心怎麼樣?”
程月垂下眼瞼,悶悶地往前走,就知道自己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。
從前是,現在也是。
“嘛呀你。”梁楫小跑過去追上,看著那扇子一般濃卷翹的睫,語氣不自覺了下來,“說你兩句就不開心了?何況我也沒說兩句。”
他忽然有點后悔讓程月知道那賣花孩是扮瞎的。
有些人的純真該保護還是得保護才行。
聽到梁楫的聲音,程月如夢初醒般回過神,低頭在包里拿出一張紙幣遞給他,抿了抿,“謝謝。”
梁楫也不推,他哼著歌把錢塞進口袋,以他對程月過往的了解,要是不接這個錢,這家伙會不依不饒的。
有多固執他又不是知道的,別看長得一副溫溫和和好說話的樣子,脾氣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。
程月又聽見那首那天早上在他店里聽到的歌了,邊走邊道:“你是專門來接我的吧?”
在機場拍攝?有誰會以機場為背景板來拍照片,雖然有點瞎但不至于傻。
梁楫脖子梗了下,耳有些發燙,他平靜道:“你真聰明,等會請我吃飯怎麼樣?”
程月沒有異議,他鄉遇故知,雖然這個也不是‘遇’到的,但現在覺得累,“明天吧,我現在只想睡覺。”
Advertisement
梁楫角勾起個很大的弧度,微抬著下頜看,“你是在約我明天見面?”
程月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,沒吭聲,任他瞎掰扯。
跟著梁楫走到機場的停車庫,打量了眼前火紅的跑車,不住笑道:“你的車都是只有兩個座位的。”
梁楫淡淡睨一眼,但邊有著淺而難覓的笑意,他很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。
“訂的酒店在哪?”梁楫問。
“我看看。”程月系好安全帶后打開手機劃了幾下,件上的訂單信息呈現在眼前,偏了偏子把手機拿到梁楫面前。
上飛機前就訂好的,看評論多又排在最前面就沒顧慮的下單了。
“換一家。”梁楫眉心深深擰起,“上個月這酒店發生了起室強間搶劫案,治安管理很一般,沒登記住的人都能進去。”
好吧,他有點夸大其詞了,其實是宗猥案,一個四十幾歲的醉酒人在酒店大堂了把一名年輕男子的屁。
程月怔了一瞬,馬上點擊了退房,痛地看著被扣了百分之三十的手續費。
重新搜索了酒店,詳容都有在仔仔細細地看。
“別看了,去我那家酒店住。”
程月頓了頓,道:“那邊能保障我的人生、財產安全嗎?”
梁楫手點了幾下方向盤,緩緩開口,“你很多錢嗎?”
程月出個尷尬而不是禮貌的笑,“不多,在米蘭這幾天勉強能吃飽喝足。”
今天又看了一次卡余額,只有程過世前給留下的錢,周賀凜居然還沒把錢轉過來,離婚這麼爽快,不會是分了他近一半的財產他開始后悔了吧?
“哦?”梁楫看滿臉的警惕,一本正經道:“你準備在這邊陪我玩幾天?”
程月沉幾秒,扭頭看著他,聲音清淡:“能掉頭送我回機場嗎,忽然想家了。”
Advertisement
想說一句你簡直就是普通又自信,但自信是真,普通卻不普通。
梁楫立馬一腳油門踩到底,車子很快停在了一家外富麗堂皇的酒店。
泊車小哥接過鑰匙把車開走,程月和梁楫并肩走進酒店,發現門口站著的保安就有三個,金發碧眼,人高馬大的。
治安應該不問題。
但是,這里很貴吧!
頓住腳步喊了聲梁楫,反正這里也沒人能聽懂中文,“我覺得我住不起這里。”
梁楫靜了須臾,而后走向前臺。
程月只好無奈跟過去,心里暗暗想著,要是太貴就掉頭走人。
里面的裝修更不亞于外觀,就連大廳角落里那金明晃晃的垃圾桶都在彰顯著這里很貴。
梁楫朝出手。
“嗯?”程月不明地低頭看著他掌心向下骨節分明的手,這是要干嘛?
梁楫翹翹角,“護照。”
接護照手還向下......
程月把份證給他后,站著一旁認真地看著他和前臺登記住,雖然全程一個字也沒聽懂。
“住幾天?”梁楫問。
程月想了想,應道:“三天。”
梁楫又和前臺涉了一通,這聽著聽著就突然笑著看了幾眼,然后拿計算機打出一個數字放在程月眼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