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是生氣沒有?
正想著,手機終于來了消息。
梁楫:【沒空。】
生氣了......
程月在房間里左思右想了一下午,直到出發去機場前才走到梁楫房門口敲了幾下門。
沒一會門被打開了,但走出來的人不是梁楫,而是圍著工作圍的服務員,里面還有濃的消毒水味。
服務員疑地看著。
程月只以為是梁楫讓人來打掃房間,用肢語言和英文問了服務員這間房的房客還沒回來嗎?
服務員說這位房客在早上的時候就退房了。
“thanks。”程月笑著道謝,轉去敲了許峙麟的房門,一樣,沒有靜。
就這樣走了?
說不清是什麼覺,總之程月覺得心口有些堵得慌,拉著行李箱走去坐電梯,里低聲呢喃:“梁楫你可真小氣。”
退房手續辦得很快,像是有人特意打過招呼一樣,走出門口站在馬路邊準備攔臺出租車。
忽然一臺黑的轎車一個急剎停在面前,程月嚇得退后幾步,著心口大聲氣,就差一點點,車轱轆就要到的腳了。
“走吧,送你去機場。”
車窗降下,是許峙麟清朗歡快的聲音。
程月指著他,聲音發,“你開這麼快就不怕撞到人。”
許峙麟笑嘻嘻地大手一揮,頗為瀟灑,”速度與激嘛,我速度,你激。
-
車往機場方向開了一路,許峙麟就沒停下來過,但大多都是在和程月講他自己的事,說他曾在大學的時候被一個漂亮又狠心的人傷害過,從此以后他便封心鎖。
程月也耐心聽著,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他幾句。
進機場主干線后,程月抿了下,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,“那個,梁楫去哪了?”
許峙麟忍俊不,瞥一眼,“怎麼,你很在意啊?”
程月倏得耳熱,了垂在肩上的發,又調整了下坐姿,才緩緩開口:“不是啊,就是走前想和他說一聲,去他房間才知道他退房了。”
Advertisement
“他一大早就去機場了。”
“去機場?”程月吃驚,下意識問:“去哪了?”
許峙麟又瞟一眼,忽然很懷疑梁楫真的是在單嗎?
“羅馬。”他停頓了下,又可憐兮兮道:“然后回國咯,留我孤家寡人在這里。”
本來是打算和程月坐晚上這趟飛機的,但羅馬那邊的朋友臨時有事,梁楫必須得去一趟,所以他今天回復的沒空是真的沒時間。
程月心猛地一跳,“他在這邊不是還有工作嗎?”
而且,昨晚梁楫也沒和說啊。
“沒了,忽然就提前結束了。”
梁楫前幾日早出晚歸的,是為了給這里的一對夫妻朋友拍生活mv,晚上還熬著夜剪修片子。
那對夫妻朋友還和許峙麟抱怨說梁楫就是個工作狂,明明拍之前定好了工期有半個月,怎知他冷不防地就要一半的時間。
到了機場外,許峙麟熄火,他狀似無意的口吻,問:“你知道他為什麼提前結束嗎?”
程月搖搖頭,沉默地看向窗外,有個呼之出的答案一下子躥升至的腦海里,但很快又溜走,無從而知那個答案究竟是什麼。
下了車,程月大方地和許峙麟輕擁道別。
-
再次來到這個小鎮,程月瞧著頭頂的牌坊,莫名有些惆悵,真的要在這里開始一段新生活了嗎?
這次選了個價格比較實惠的民宿,為了倒時差,整個下午都在小鎮里頭逛,主要是在考量別人是怎麼經營民宿的。
逛累了就回去休息,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時,耳朵敏地聽到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。
閉著眼索到床頭柜,一把抓住手機,半睜著眼解鎖。
看到消息容程月瞬間清醒。
許峙麟:【梁老板下午就到南江了喔。】
程月起來換好服,出門時給梁楫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語音響了很久,久到程月以為他不會接了,剛想掛斷直接過去,就通了,立即說話:“你在相館嗎?現在方便吧,我過去找你。”
Advertisement
說完沒聽到那邊有回應,愣怔片刻,不會還在生氣吧?聲音了,“梁楫?你在聽嗎?”
靜了幾秒,那邊終于開口,“我要睡覺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。
程月抬腕看表,現在才八點半,不管了,“見我一面再睡。”
說完兀自掛了電話,不給他有拒絕的機會。
憑著半個月前模糊的記憶,程月在瞎繞了幾圈后終于找到了照相館前。
館燈火通亮,連屋檐下的小夜燈都還在亮著。
進門前程月注意到墻上了張招聘啟事,容簡,四個大字占滿整張a4紙:誠招英!!!
左腳越過門檻,眼睛往里面瞟,展示架前站著的男人在低頭擺弄相框,他著著白襯衫黑西,袖口挽起,出線條流暢的手臂。
要不是他此時剛好扭頭撇了眼門口,程月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,穿上正裝的他還真像他門口招聘啟事上的“英”。
程月咧一笑,走進去熱絡地和他說話,“聽說你去羅馬了,去看斗牛了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