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高中時的證件照被梁哥獨自放在了一本空白的相冊里。
“嗯?”程月怎麼覺得誰都認識。
李菁含糊道:“我剛才問了梁哥,他說你是他高中同學。”
程月:“他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我可以住那?”
李菁哈哈一笑,忽然親昵地喊,“月姐姐,你住哪都。”
程月凝眉:“你多大了?”
又是哥姐的。
李菁比了個耶,“剛大學畢業。”
比小了四歲,是該姐,把早餐放在修剪臺上,“你梁哥讓我給你帶的。”
李菁笑嘻嘻地拿起豆漿喝,程月發現笑起來角還漾著梨渦,怪可的。
“第一天上班就魚啊?”
門口傳來一道低沉且富有磁的聲音,倆人同時扭頭。
梁楫雙臂叉,里依然咬著沒點燃的煙,眼神只看著那穿子的人。
“梁哥!”李菁大聲喊道。
梁楫用手掏了掏耳朵,哼笑道:“李菁你能控制點你的音量嗎?”
李菁更大聲了,“謝謝你的早餐!”
程月捂著耳朵不聲地移到門口,這妹子嗓門是真的不小。
站在梁楫面前,笑問:“有什麼指示嗎?梁老板。”
梁楫睨一眼,“不用干活啊?”
他吃完面也不困了,想下樓看看時發現桌上早餐沒吃,店里也沒人,送個早餐至于這麼長時間嗎?
嗯,梁老板吃碗小面大概吃了二十分鐘,細嚼慢咽的。
程月趕忙回到店里,桌上的早餐都涼了,剛準備往里塞,手腕就被只細長有勁的手扣住,抬頭。
梁楫居高臨下看,眉頭微皺,“熱一下行不行?”
“不用了。”以前等不到周竟凜回家吃飯都是吃冷的,想到這個人,臉沉了沉,垂眸,“我沒那麼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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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楫敏銳地察覺到的緒變化,他驀地松手,兀自拿起豆漿包子上樓找微波爐。
不到兩分鐘時間他就走了下來,把早餐放桌上,“別第一天上班就給我拉肚子。”
程月坐在柜臺喝著溫熱的豆漿,目凝視著梁楫的背影。
吃完早餐走去問正在電腦前剪片的梁楫需要做些什麼,這一問倒是把梁老板給問懵了。
要做什麼?他也不知道,他從祖父手上接過這家店后就一直只有他一個人,他的工作也主要是外出拍照,店里不需要什麼人。
程月滿臉疑地看著似在苦惱的梁楫,試探道:“搞搞衛生?”
梁楫抬眸,隨即恍然點頭。
店里看起來是干凈的,但拿著撣子小手一揮CD架頂部時,冒出的一大層灰還把認真工作的梁老板給嗆到了。
梁老板繃著臉制止的作,然后自己走去水龍頭下接了點水灑在架頂上才讓繼續。
掃了灰又準備開始拖地,嫌拖把味臭就往桶里倒了點沐浴,結果把干活累了想起倒水喝的梁老板差點給倒。
梁楫忍無可忍,冷著臉譏道:“就你這樣的以后還想開民宿?”
程月自知理虧,賠笑著沒吭聲。
有錢,以后開了店,這些事雇幾個人干就行了。
梁老板生氣的后果就是不準干活了,讓老實在柜臺呆就行,實在無聊就玩電腦。
打開電腦看了一圈也沒覺得有什麼好玩的,最后還是點了開音樂件放歌。
里面登陸的賬號應該就是梁楫的,因為頭像和他微信的一樣,好奇地點開歌單。
“......”
全是那年風靡各大網絡的曲,直接點隨機播放。
一開始很小聲,觀察了梁楫的反應才慢慢調大,有些雖然沒聽過,但后半段是完全可以跟著哼,因為調調都一樣。
閉著眼,聽著歌,儼然一副的樣子,哪里像是在打工的。
梁楫余微閃,笑得意味深長。
這時,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穿著校服的男生,他好奇地看了眼柜臺的人,然后走到梁楫前,“梁哥,幫我怕張照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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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楫抬頭看了眼男生,拿出包里的相機,“干什麼用的?”
“辦學生證,一寸的那種。”
自這個男生進店后,程月就自覺地把音樂關小,安靜地坐著看梁楫工作。
梁楫舉著相機背對,寬肩窄腰,形修長。
暗嘆道:認真工作的男人確實帥。
12、加載60%
沒一會兒,梁楫就幫男生拍好,他走到柜臺把儲存卡拔下來在電腦上,程月自移開了位置讓他做事。
眼睛盯著顯示屏,認真仔細學這些步驟,等下次再有人來可以幫忙。
男生也跟著站在柜臺里側,看見電腦上自己的照片有些不好意思,他撓撓頭上剛的短發,指著屏幕,“梁哥,你能幫我修好看點不?”
程月瞥向照片,長得端端正正的,五雖然不是特別凸出,臉上痘印多,但整看起來還是帥氣的。
梁楫側頭看了眼程月,程月接收到他的目,眨眼。
干嘛?
“你要怎麼修?”梁楫問。
男生指著他的臉,又看向梁楫,就一個要求,“我想要你這麼高的鼻梁。”
梁楫:“最多把你痘印消了。”
證件照哪能隨便修呢。
程月話,“你這鼻子比他的好看啊,不需要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