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天中午拍完,晚上他們就可以出發回云城。
“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?”梁楫問。
這邊出名的景區很多,要是想去那就晚點再回云城。
程月垂眸看著碗里的清粥,神有些恍惚,沒聽見梁楫在說話。
好半晌都不見人回話,梁楫抬眼,見在發呆,用筷子敲了敲桌面,“程月?”
“嗯?怎麼了?”程月回神,目閃躲,不敢看他。
很心虛。
梁楫看出的不對勁,他放下餐,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,斜睇一眼,“發什麼呆,粥都要涼了。”
程月猛地搖頭,眼神瞥在他勁瘦的手臂上,“沒什麼,可能睡一天了沒緩過來。”問:“你剛和我說什麼了嗎?”
“沒什麼。”
這心虛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心里有事,既然不想說,梁楫心發出一聲冷哼,那他也就不問唄。
程月在梁楫意味深長的眼神注視下,草草吃了幾口飯就自己先回房間了。
當聽到周竟凜住院的消息,不可否認心深對他還是有著關心和擔憂,而這種緒讓無法坦然面對梁楫。
雖然和梁楫什麼都不是,但可以很坦誠的正視自己的心,知道自己對梁楫絕非只有朋友之,那些和他在一起時強烈的心跳足以能夠證明。
糾結了一夜一天一路,坐在南江的照相館里的程月還是決定要回趟海城。
瞥了眼在做事的梁楫,猶豫著要怎麼開口跟他說才好。
直接請假?不行的,以對梁楫的了解,他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正埋頭在苦惱地想怎麼說好,那邊的梁楫就往這邊走過來,居高臨下盯著。
互相對視,氣氛微妙。
梁楫憋不住了,啟問:“你在想什麼?”
程月心里打鼓,扯笑,“沒什麼,就有點累。”
“......”梁楫梗著脖子,無奈輕嘆,“上去休息。”
Advertisement
程月站在原來躊躇了幾下,還是決定把自己要去海城的事告訴他。
“我,明天......”話突然被打斷。
梁楫隨口說:“我明天早上可能要飛一趟米蘭。”
“去工作?”程月不自問道:“要去多久啊?”.
“一周吧。”
程月呼了一口氣,瞬間輕松了不,“那店里.......要開門嗎?”
要是可以不開,那干脆不和他說自己要去海城的事了。
“隨你便。”梁楫說完往樓上走,準備洗澡睡覺。
程月站著看梁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垂下頭,輕抿著微泛白的,一時之間覺得心里有些空。
-
隔天大早,程月醒來走下樓的時沒看見人,又跑回二樓敲了梁楫的房門,這才發現他已經不在家里。
桌上有他熬好的粥。
一句話沒留就走了。
默了默,找到手機給梁楫打電話,可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關機提示音。
現在才九點,難道他是天還沒亮就走了嗎?
下午把東西收拾妥當,準備關店出門。
隔壁花店的李菁剛巧走出來澆水,好奇地看著程月鎖門,今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出來弄花就撞見去機場的梁哥,現在怎麼又走了一個,問道:“月姐姐,你這是要上哪去?”
“海城。”
“啊?”李菁詫異,嚷道:“去海城做什麼?還回來嗎?”
程月淡笑道:“有點事,會回來的。”加了句,“很快。”
“哦。”李菁往店里一瞅墻上的鐘,扭頭告知,“月姐姐,你現在去鎮大門口,然后往右邊走,那邊有很多開車的老師傅都是去城里買東西的,你給些錢,他們會捎上你的。”
程月彎眸,“謝謝你,晚上早點睡哦,你的。”指著自己的下眼瞼,“黑眼圈太重啦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啊!”李菁怪一聲跑回店里,這幾天因為要給好幾家店做花籃都沒怎麼休息好。
走出小鎮剛好遇到了在那吆喝去城里的司機師傅,不貴,哪有那時候梁楫說得這麼嚇人。
一路順行。
幾個小時之后,程月回到那個悉的地方。走時還是漫天飄雪的城市,現在路上行人只著單。
低頭理了理上的子,打車前往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這次過來沒事先告知周竟凜,就是單純的懶得講,只要見一面就可以了,只要把心里那尚存著的某種心思完全清理干凈就可以了。
明天就回云城。
或者可以再飛一次米蘭。
周竟凜母親在短信上有寫明在醫院的哪間病房,當悄無聲息站在寫著周竟凜名字的病房外時,甚至有種恍世如隔的覺。
“月月?”
那是一道溫潤帶著些疑的嗓音。
程月扭頭,眼前的周母手上提著一個保溫壺,驚訝地看著程月,忙走過來拉住程月的手,眼眶潤,“月月,你終于來了。”
“周姨。”程月低聲喊到。
結婚那幾年,幾乎沒怎麼去過周家,一是周竟凜不和去,二是知道周母一直很喜歡周竟凜的前友。
周母眼淚就要留下,抓住自認為還是自家兒媳的程月,苦苦傾訴,“竟凜現在是一點生氣都沒有了,不吃藥不進食,和個植人沒差別,這都多大人了,還用自己的來意氣用事,你要是能早幾天來就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