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而林路歡盯著盯著,卻發現藏在溫燃黑發下的那半只耳朵,漸漸染上了薄紅。
從那刻起,有了個瘋狂的念頭——
要把面前這個故作冷淡的男人,圈進自己的地盤。
*
一段時間后,林路歡給溫燃發消息:“給個追求的機會?”
沒有得到及時回復。
幾天后,因工出差的林路歡剛到家,就發現旁邊樓道里有個人影。
某位大爺正坐在臺階上,蜷著兩條長。明明看著憋屈得很,神態卻不可一世。
“電話不接,消息不回,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?”
沉默三秒。
林路歡誠懇請教:“……那我該怎麼追?”
溫燃懶散朝看了眼。
“至親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人賤X明艷玫瑰
都市/久別重逢/回憶殺/1v1+he/大概是甜的吧
第 2 章
鼻息了下。
陳聲覺得溫延暮說話跟其他人有個區別,尾音總拖著,還夾著一不易察覺的上揚,聽起來總讓人耳朵發麻。迅速移開眼睛,低頭拿筷子:“不用。”
又覺得自己語氣過于生,添了句:“我會用。”
“哦——”溫延暮托著下,虛虛倚在桌上,“你一個小姑娘,話怎麼這麼?”
是你話太多。
陳聲當然不敢這麼回答,溫延暮看上去比他大好幾歲,人再不怎麼正經也算個長輩,只好轉移話題:“那邊那個阿姨呢?”
“今天出院。”溫延暮拿起桌上的紙,折個飛機,隨手往床扔,竟然也晃晃悠悠飛了好一會兒——在吃喝玩樂上簡直天賦異稟。
“對,今天還玩陀螺?”
“……”
“還是溜溜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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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陳聲垮起臉。
溫延暮來一個星期,別說書和作業,連支筆都沒給帶過。別的家長生怕孩子玩喪失,他倒好,帶著孩子玩喪志。
含糊道:“我得先吃飯。”
溫延暮這回沒有吵。
房間里驀然變得安靜起來,陳聲小口咀嚼的同時,間或用余瞥一眼右邊。
溫延暮今天穿了件灰衛,松垮落在肩上,比平時更顯年輕俊朗,卻難掩那矜貴氣質,他的眼睛半瞇,視線虛虛落在空中,人琢磨不。
陳聲沒了記憶,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見過長這樣的男人。
但醒來這段時間里,發誓再沒見過一個人……長溫延暮這樣。
“吃完了?”
突如其來的低沉男音,打斷了陳聲的心緒,默默將碗收拾好,小聲道:“吃完了。”
溫延暮手指隨便敲著桌面,“你師哥還沒吃飯呢。”
陳聲知道對方是在故意逗,冷靜道:“你要跟病人搶飯吃嗎?”
“小白眼狼。”溫延暮隨口換了話題,“我看怎麼都沒同學來找你?怎麼,不歡迎嗎?”
“前天不是還來了兩個?”
“那不都是小姑娘嘛。”溫延暮眼睛像含了水,突然往這邊靠近了些,“怎麼沒男同學找你?”
“……”
“也不至于沒男同學暗啊,雖然頭發有點卷。”
陳聲這才撂了臉。
這幾天照鏡子,對自己的長相沒什麼在意,可最大的煩惱來源于那一頭自來卷,發尾怎麼整理都不順暢,總是能蓬松各種弧度。
加上不笑,整個人都蒙上一層郁的氣質。
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,陳聲的一臉惱火卻在看見溫延暮推過來的東西后瞬間消散了。
——那是個發卡,款式別致,跟一般市面上見到的滿水晶鉆的廉潔貨不同,它復古,沒有多花紋修飾,簡單卻令人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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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這些天溫延暮帶的禮里,陳聲唯一喜歡的一個。
年紀小,還學不會掩飾緒,那點欣喜之前全躍于在臉上了。溫延暮掀起眼皮,“喜歡嗎?”
陳聲這次倒是回答得快,不像平時那樣敷衍:“喜歡。”
說完,像是又想起什麼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貴嗎?”
“貴肯定是貴的。”溫延暮開始一本正經糊弄小孩,“你也知道,師哥我沒工作,錢都是掰兩半兒花,買了這個我可能一個星期吃不上飯了。”
要是沈年安在場,估計早指著他鼻子罵“說什麼鬼話”,可陳聲不一樣,還真把這“鬼話”當了真,愧疚道:“現在還能退嗎?我也……也不是很喜歡。”
溫延暮終于忍不住悶笑出聲。
陳聲頓了下,才發覺這人剛剛說的話又是在逗。
“騙你的,在一個老那兒買的,最后一個了,說是便宜賣。”溫延暮將發卡推到面前,“現在還喜歡嗎?”
陳聲默默盯著發卡一會兒,最后還是拿到手里,小聲道:“謝謝。”
“謝謝誰?”
“……謝謝師哥。”
“讓你我一聲真不容易,還得進行金錢易。”溫延暮懶散靠在椅子上,“以后上學用上,保證下回進醫院能有男同學來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陳聲懷疑溫延暮在咒。
還有,又是男同學,怎麼腦子里只有早這回事?不滿地板起臉:“以前有很多生過來看你嗎?”
“有吧。”溫延暮語氣清淡,毫沒看出炫耀的意思,可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兒,“全校百分之九十的生都過來看過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隔壁學校的。”
“……”
門口正好有了靜,兩人不約而同朝那兒去。
溫延暮接上剛才的話:“不信你問沈年安,他跟我一個學校。”
沈年安隔著老遠的走廊就聽到這個人在吹噓當年往事,連看都懶得看他:“你在小姑娘面前都說什麼呢?陳聲啊,你別聽他扯幾……瞎說,在高中歡迎算什麼,看他現在談到一個了嗎?吊兒郎當那樣兒,估計以后都娶不到老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