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”
溫延暮朝那截作痛的手臂看了眼,赫然多了個的手掌印。
勁兒還大。
他挑起長眉,笑著朝一旁惴惴不安的小孩看了眼:“那我還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招蜂引蝶的。”
“……”
*
索那天之后,溫延暮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,陳聲假也到期了,沒時間跟師哥并排曬太。
離期末還剩半個月時間,所有科的老師恨不得一天發八張試卷下去。陳聲回到學校時,桌里已經摞了厚厚一層試卷。
林念念都幫整理好了,還借了筆記。
陳聲道了謝,稍微彎腰,準備將桌里的東西都拿出來,結果發現角落里放了個蘋果。
“這是你的蘋果嗎?”
林念念一看到蘋果就神了,“不是,這是周敬勉送你的。”
“送我?”
“嗯,原本圣誕節那天送的,但你走太快,就周一的時候塞你桌子里了。”說到這兒,林念念朝某個方向看了眼,小聲道,“聽說蔣婷也送了蘋果給周敬勉,對方直接給拒絕了。”
陳聲回頭,朝周敬勉的座位上看了眼,男生不在。
拿起蘋果,準備還給對方,背后卻被人撞了一下。
蔣婷正冷笑看著:“對不起啊,沒看見。”
態度敷衍,聲音又大,招來不同學圍觀。周敬勉塞蘋果時沒藏著掖著,班上不人都看到了,他在生當中歡迎,一傳十十傳百,差不多隔壁班都快知道七班周敬勉有喜歡的人。
陳聲朝地上看了眼,蘋果已經摔裂開,撿起來,蔣婷看這副逆來順的樣子,更加囂張,假裝路過時,往桌角一撞。
——一個黑筆袋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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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溫延暮送的,是那家書店里最貴的一個。當時不想花他的錢,執意要買里面最便宜的,結果他師哥笑著說:“我們家卷兒就得用最好的。”
此時,最好的黑筆袋躺在地上,沾了一層灰。
還有五分鐘就打上課鈴,蔣婷也沒在意,結果剛轉,就被喊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陳聲撿起筆袋后,又幾步走到蔣婷的座位上,“你要跟我道歉。”
蔣婷愣了下,陳聲在班級向來是安靜向的,看準對方膽子小不敢反抗才這麼做,沒想到竟然能對自己說出這種話。
自知理虧,可也完全沒道歉的意思:“我不是說了嗎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,就不用道歉了嗎?”陳聲的聲線平靜,拿起一旁筆袋,舉在空中。
蔣婷的筆袋拉鏈是敞開的,筆一一從里面摔到地上,直到里面空了,陳聲才松了手,筆袋也隨之掉下。
地上七零八落的全是文,幾乎都摔壞了。
班上先是安靜下來,隨后又開始激烈討論。
蔣婷驚訝之后便怒了:“喂,你干什麼?”
“我是故意的,我跟你道歉。”陳聲說完,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。
后排有個聲音:“可真夠狠的。”
聲音很亮,前面幾排都能聽見。
陳聲臉上沒什麼表,一旁林念念轉頭懟回去:“關你屁事啊。”又回頭朝陳聲道:“剛才太帥了!我早看蔣婷不順眼了,仗著家里幾個錢隨便欺負人。”
“不過放心,以后要是孤立你,我就跟你一起被孤立。蘋果的話我扔掉了,你筆袋沒壞吧。”
陳聲搖頭:“沒。”
林念念多看了幾眼。
覺這次放假回來,同桌好像變了,以前只是單純不說話,可現在給人的覺……好像更冰冷、更難以接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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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鈴正好響了,也沒再多想。
一堂課很快就過去。老師剛出教室,陳聲就覺有人靠近,抬頭,周敬勉正拎著一個男生的領:“道歉。”
陳聲淡淡朝被拎住領的男生看了眼——猜是剛剛在后排說“可真夠狠的”那個人。
男生面不甘心,卻還是咬牙說了句:“對不起,剛剛不應該說你。”
剛說完,周敬勉就把人松開,“行了,走吧。”又從校服口袋里拿出兩個蘋果,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。
林念念等人走后:“我,好酷啊!”又小聲問:“你真的對他沒意思嗎?”
“看書。”那兩個蘋果被放在桌角,陳聲都沒。
*
在那之后,直到期末考試結束,蔣婷都沒再過來找茬,陳聲考完最后一場試,剛回家就被溫延暮攔住。
說要出門。
“等一下。”上帽子被對方拽著,力道很小,可也不敢掙扎,“我寒假作業還沒寫。”
“誰剛考完試第一天就開始寫寒假作業的?”溫延暮似乎沒有松手的意思,“再這麼寫下去,我看你不應該小卷兒。”
“……那什麼?”
“小書呆。”
“……”
陳聲拗不過,隨意問了句:“沈師哥也去嗎?”
“帶他干什麼?”溫延暮嫌棄道,“讓他跟大黃一起看家。”
“……”
陳聲覺得沈年安聽見后得氣個半死不活。
“就我們兩個。”溫延暮朝眨個眼,“師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。”
陳聲沒再拒絕,畢竟跟溫延暮單獨出去對來說太有吸引力了,“我想回屋換服,再洗個臉收拾一下。”
年輕小姑娘都,溫延暮松手:“去吧,別急,師哥慢慢等你。”
陳聲回了屋,打開柜。
就那麼三四件羽絨服,也沒什麼可挑的,回想溫延暮剛才穿的是黑,拿了件白套上。
的頭發還沒到肩,干脆扎了一半,看起來至沒那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