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直打哆嗦,雖然名字這冷意是謝摘星帶來的,卻還是本能地偎進他懷里取暖。
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重,只是一個是因為太冷,另一個是因為冷意褪卻不,呼出的寒氣織在一起,逐漸變了同一頻率。
“其實……”蕭夕禾猶豫著開口,“還有一個辦法,可以讓你真正暖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聽說過……生熱嗎?”蕭夕禾一臉純潔。
作者有話說:
謝摘星:凍死也要饞的粥
蕭夕禾:凍死也要饞他的子
快了快了,就要雙那個修了,繼續紅包~
5 ☪ 第 5 章
◎你是第二個同我的人◎
蕭夕禾說完,謝摘星詭異的沉默了。
見他不搭話茬,蕭夕禾也不失,只是繼續引導:“你知道什麼意思?”
“不知道,但覺得不是什麼好話。”謝摘星冷眼看,“若你敢說是有關雙修的事,我不介意弄死你。”
“……當然不是關于雙修的事,開玩笑你現在這麼難,我怎麼可能提雙修呢?”蕭夕禾義正辭嚴、不可置信、堅決否認,“你真是太齷齪了!我說的……是這個意思。”
說著話,手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了,“這樣,有沒有暖和一點?”
謝摘星閉上眼睛,下頜線繃起凌厲的弧度:“別吵。”
蕭夕禾瞬間老實了。
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子時,背谷靜悄悄的,連蟲子都不了。抬頭往上看,勾纏的樹冠與樹冠之間,有一塊小小的空隙能看見天空,月便是從那里傾瀉。
八月十五的月亮可真圓啊。蕭夕禾了冷颼颼的胳膊,到底沒忍住打開乾坤袋,被謝摘星像大猴抱小猴一樣的姿勢里艱難往外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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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摘星抱著,雖然刺骨的寒意減輕不,但總也是不好的,在察覺到不老實后也懶得理會,直到一直個不停,才忍無可忍睜開眼睛:“寒意是從我里冒出來的,你打算把我們裹起來凍死?”
蕭夕禾頓了頓:“為什麼會凍死?”
謝摘星木然地看向。
蕭夕禾眨了眨眼睛,還是沒懂。
“你用被子包住冰塊,會如何?”靜了許久,謝摘星問。
蕭夕禾想了一下:“會延緩冰塊融化的時間……啊,懂了,魔尊你好聰明。”
謝摘星看一眼,沒有理會不走心的夸贊。
蕭夕禾把到一半的被子連同乾坤袋一起扔到地上,默默忍謝摘星上的寒氣。夜已經深了,被凍得四肢發麻,半點睡意也無,再看謝摘星,雖然已經閉上了眼睛,結卻時不時一下,顯然還在默默忍寒冷。
冷到極致便是疼,蕭夕禾知道他現在很不好,也比平時了幾分耐心與從容,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招惹他,最好是安安分分待著到天亮,但——
“魔尊,咱們說說話吧,轉移轉移你的注意力,不然大長一夜太難熬了。”但太無聊了,覺得度日如今,只能冒著作死的危險打發時間。
謝摘星聞言,抬眸看向。
蕭夕禾討好地笑笑:“魔尊。”
謝摘星:“嗯。”
給回應了!蕭夕禾神一震:“你平時就睡在這里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也沒有個床啊被子什麼的?”蕭夕禾好奇,“就這麼干睡?”
“嗯。”
“這也太可憐了,我乾坤袋里準備了好多東西,等明天早上我給你鋪個床吧,”蕭夕禾嘆了聲氣,四下打量一圈,“我還有個備用帳篷,但你這里太小了,放不下,但可以用雨布搭一個,剛好周圍都是樹杈,可以綁在上面,我還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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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同我?”謝摘星語氣不明。
蕭夕禾一頓:“嗯?”
“我長這麼大,你是第二個同我的人。”謝摘星看向,狹長的眼眸流淺淺,眼角眉梢都著一慵懶的風流。
蕭夕禾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打量他的長相,一時間有些怔愣。
片刻后,回過神來,一臉期待地問:“那你是不是覺得我好特別好不一樣,與外面那些只關心你飛的高不高,卻不擔心你累不累的人完全不同?”
“嗯。”謝摘星敷衍地應了一聲。
蕭夕禾趁機提出:“那這麼特別的人,你想不想救的命?”
“不想。”
蕭夕禾:“……”狗東西。
沉默片刻,又想起他剛才說的話:“第一個同你的人是誰?”
“上一任昆侖掌門。”
“上一任?他辭職了?”蕭夕禾好奇。
“他死了,”謝摘星眼尾上挑,不輕不重地看一眼,“我殺的。”
蕭夕禾:“……”
謝魔尊大人把天兒聊死,蕭夕禾瞬間老實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隨著黎明逐漸到來,周邊的溫度卻越來越冷,蕭夕禾凍得昏昏沉沉,強打神把乾坤袋撿起來,然后出一個藥盒,打開時頓了頓,心虛地用擋住了,取了兩顆藥飛快闔上,重新藏進乾坤袋。
“治頭疼腦熱的低階靈藥,你吃這些做什麼?”謝摘星一眼就認出了吃的什麼。
蕭夕禾見他沒問別的,默默松一口氣:“預防冒。”
然后謝摘星就不說話了。
雖然他總是不接話茬,但認識久了也能多能猜到,他會在什麼時候說話,什麼時候裝沒聽到,比如現在,他該接話卻沉默了,明顯很不正常。
蕭夕禾看向他:“有問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