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摘星抬眸看向。
蕭夕禾徑直沖到他跟前,險些沒剎住車:“我好像暴了!”
“慢慢說。”謝摘星隨手遞了杯花果茶。
蕭夕禾一口氣喝完,這才發現自己只有茶,那些小料全被他吃了。
……算了,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。蕭夕禾攥著他的袖子,把剛才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,最后才哭無淚地問:“怎麼辦啊,不會又要放狗咬我吧?”
謝摘星掃了一眼:“他們若是發現了你,早就將你帶走了,不至于再放你回來。”
“可他們分明說有古怪,還說要上報掌門!”蕭夕禾睜大眼睛。
謝摘星拿起一薯條:“無所謂。”
蕭夕禾把他的薯條搶走,可憐:“魔尊……”
“不會有事。”謝摘星把薯條搶回去。
蕭夕禾還想再搶,被謝摘星看了一眼后瞬間老實了。
雖然謝摘星一再強調不會有事,但蕭夕禾還是不放心,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他,堅定認為他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在又一次轉被撞上后,謝摘星將拎得遠了點:“你打算跟到什麼時候?”
“跟到安全了為止。”蕭夕禾回答。
謝摘星定定看著,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。
蕭夕禾默默咽了下口水,表一變委屈噠噠:“魔尊!我真的好害怕!”
謝摘星無言許久,抬手拍了一下的腦袋:“好了,我給你下了咒,即便他們帶著狗來,也嗅不到你的存在。”
“……你糊弄三歲小孩呢?”蕭夕禾無語。
謝摘星似笑非笑:“你連三歲小孩都比不上。”
蕭夕禾吸了一下鼻子,繼續黏著他。謝摘星正要再說什麼,突然抬頭看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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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?”蕭夕禾張。
謝摘星淡淡開口:“他們來了。”
蕭夕禾瞬間明白了,連忙從乾坤袋里掏出披風,手忙腳地穿好之后,二十余昆侖弟子也出現在他們面前,帶頭的人并非上次的長老,而是一個著青的白胡子老頭。
據原文來看,昆侖派只有一個白胡子老頭,那就是昆侖派掌門林亦。
……所以這是連掌門都驚了?蕭夕禾雖然知道他們看不見自己,但還是默默躲到謝摘星后,悄悄攥住了他的腰帶。
離得太近,溫默默過衫傳遞給他的后背,即便沒有實際,謝摘星還是有種被從背后抱著的錯覺。他結了一下,想往前挪一步,腳卻像生了般一不。
“謝道友,別來無恙。”林亦面平靜地看向謝摘星。
蕭夕禾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除了謝摘星還沒見過別的高階修者,而謝摘星的魔尊濾鏡,早在他日復一日的吃個不停時化為烏有,所以嚴格算起來,眼前這位才是蕭夕禾心中,真正的大人。
記得原文中寫了,他是元嬰巔峰,差一步就是化神了,而且現在目前為止已經一千多歲……一千多歲啊!蕭夕禾想都不敢想,可這位生生活了這麼久,而且還能繼續活下去,真人看起來還那麼健康朗、形飄逸、仙風道骨……
謝摘星:“你跟你兒媳灰的事,你兒子知道了?”
蕭夕禾:“?”
林亦臉一變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那日晚上本尊都看見了,”謝摘星一臉淡定,“你還喚親親小寶貝。”
昆侖眾弟子:“……”
蕭夕禾:“……”去他媽的仙風道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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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魔頭,當真是無法無天,真以為本尊不敢殺你?!”林亦猛地出長劍。
謝摘星懶散地掃了他一眼:“你敢?”
林亦臉鐵青,好在一旁弟子及時攔住他:“師尊,正事要,莫要著了這魔頭的道兒!”
林亦聞言這才冷靜下來,一瞬之后又了變不驚的得道高人。
蕭夕禾:“……”可拉倒吧,再也不相信這些人了,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裝。
“謝道友,能否請你解釋一下,為何背谷一夕之間寒盡春來?”林亦瞇起眼眸問。
謝摘星掃了他一眼:“我是昆侖之主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那你問我。”
林亦:“……”
蕭夕禾確定了兩件事,一是謝摘星真的不喜歡林亦,二是謝摘星本不用殺來殺去,也能靠一張引來全修仙界的仇恨值。
林亦也意識到自己打炮不是謝摘星的對手,于是掃了旁邊弟子一眼,弟子當即取出一顆靈珠。
蕭夕禾看了一眼,似乎是測靈力的東西,如果靠近修道之人,珠子會發出亮,越是高階修者,珠子就越亮,只是眾人進了背谷后,靈力修為都被制了,所以就算拿著也不會亮起。
弟子拿著這顆不亮的珠子,謹慎地朝謝摘星走去。
一步兩步三步……越來越近,蕭夕禾的心也提了起來,踮起腳尖躲在謝摘星后看。
珠子沒有亮起。弟子頓了頓,松一口氣看向后的林亦。
林亦瞇了瞇眼睛突然發難,手中長劍突然朝謝摘星刺去。這一切發展得太快,等蕭夕禾回過神時,劍已經刺進了謝摘星腳前一寸的地面上。
下意識揪手中腰帶,勒得謝摘星角了一下。
當危險來臨時,下意識的作最能暴本能,林亦在出劍時,便一直盯著謝摘星,本以為能他使用靈力,沒想到卻失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