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……”
“這麼多人能輕易穿過昆侖守衛,你又這麼湊巧趕來,”謝摘星眼底戾氣彌漫,“究竟誰該解釋?”
長老頓時瞪眼:“你的意思是,我故意放人進來害你?”
謝摘星一個字都不想廢話,踢起地上長劍一掌擊過去,劍刃直接刺穿長老肚子。長老目眥裂,如何也沒想到謝摘星竟敢直接手。
“長老……”
“修長老!”
今日來的都是外門弟子,本就不氣候,一看到長老傷,便瞬間慌了手腳,更加無心戰。先前曾找過謝摘星麻煩的幾個弟子也在,一看到他有這樣的手,頓時一陣后怕。
“現在帶出背谷,以他的修為還有一線生機,”謝摘星淡淡開口,“回去告訴你們掌門,不想魔界十萬魔兵洗昆侖,就管好你昆侖派的人。”
外門弟子們不敢還,連忙抬著長老離開了。
這些人匆匆來匆匆走,仿佛演了一場荒誕可笑的喜劇,蕭夕禾略微放松了些,掙扎著掉不太合的披風后,眼地看向謝摘星:“魔尊……”
謝摘星眼神森冷。
蕭夕禾閉。
謝摘星面無表地轉離開。
蕭夕禾想追上去,然而一時沒注意腳下,差點絆到🩸模糊的尸💀。一個激靈,等再抬頭某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……算了,先緩緩吧,現在過去也只是惹他厭煩。
蕭夕禾又瞄了眼尸💀,忍著嘔吐的沖扭頭跑了,一直跑到溪邊洗了把臉,才勉強好一點。
中午時,做了一大桌子菜,謝摘星卻沒有來。
坐在小桌前發呆,一直等到傍晚才回過神,然后將涼了的飯菜放進乾坤袋,又重新做了一桌菜。
但謝摘星還是沒來,等啊等,一直等到深夜,才猶豫著朝謝摘星住的地方去,為了避開那些尸💀還特意繞了遠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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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小空地,在墳包帳篷外探頭探腦:“魔尊?”
無人應答,但知道謝摘星就在帳篷里。
他還肯睡造的帳篷,這個認知讓松了口氣,后背也略微直了些:“我做了拔紅薯跟荷葉,你要不要吃一點?”
依然無人說話。
“……你如果想吃別的,也可以同我說,我都給你做。”蕭夕禾猶豫著往帳篷走。
快走到帳篷時,里頭傳來一道沉郁的聲音:“滾。”
蕭夕禾腳下一停,不敢再往前。
樹林里一片寂靜,清冷的月落下,照亮小小一方天地。
靜了許久,才干開口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怕你的,我就是……長這麼大沒見過這種場面……”
這話當場解釋還有幾分說服力,現在說倒像是找補了。
“魔尊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,我當時也是……沒控制住,你當時、當時確實有點嚇人。”蕭夕禾訕訕補充,可惜帳篷里的人本不買賬,連話都不愿與說。
徹底一籌莫展,在帳篷外站了許久后,只覺得今晚實在太冷了,上冷,心也冷。
……冷?蕭夕禾愣了一瞬,一抬頭就看到又大又圓的月亮,這才驚覺今日是中秋。
中秋……
蕭夕禾盯著帳篷看了片刻,還是沒忍住走了進去。
帳篷里,謝摘星臉泛青,蹙著眉頭倚在床邊,上已經覆了一層細細的冰霜,就連睫都泛著霜花。
蕭夕禾一進帳篷,便覺到刺骨的寒意,愣了愣后趕上前:“魔尊,你沒事吧?”
人在冷到極致的時候,被一下都是劇烈的疼,謝摘星倏然抬眸,眼底是比寒霜還冷的緒:“滾出去。”
“……你這次怎麼這麼嚴重?”蕭夕禾握住他的手,他手上的冰霜逐漸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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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摘星冷著臉要將手出來,蕭夕禾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抓得更:“就算要生氣,也先熬過今晚再說。”
“不用你管……”謝摘星連開口說話,都能呼出寒冷的白煙。
蕭夕禾直接將人抱住:“這里就我們兩個,我不管誰管?”
謝摘星不悅,抬手就要推開,蕭夕禾將人抱得更,吸了一下鼻子小小聲開口:“魔尊……”
這一聲魔尊,聲音有些抖,像是了多大的委屈,也像是快要哭了。謝摘星后背僵了僵,到底沒有再推開。
蕭夕禾察覺到他不了,總算默默松了口氣,八爪魚一樣將人纏抱的同時,不免在心里慨一句:他上真冷啊,凍得說話都打了。
來背谷已經一年多,這是謝摘星第三次犯病,也是最厲害的一次,連霜雪都比平時要厚。蕭夕禾將人抱住后,霜雪也沒有完全褪去,謝摘星更是沒有回暖的意思。
蕭夕禾第一次遇見這種況,一時間心里打鼓:“魔尊,你有沒有好一點?”
謝摘星沒有說話。
昂起頭,便看到謝摘星眉頭蹙,連上都覆了一層白霜。
“魔尊,那里。”蕭夕禾抬抬下。
謝摘星看向:“什麼?”
蕭夕禾努努。
謝摘星眉頭蹙得更深。
蕭夕禾無奈,出一手指點在了他的上,寒霜盡消,心里瞬間舒服了。
謝摘星定定看著,許久突然一,咬住了的手指。
蕭夕禾:“……”
試著回來,結果某人咬得更,蕭夕禾只能一臉無奈地開口:“魔尊。”
謝摘星慵懶地看著,總算放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