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摘星冷笑一聲,指尖在傷口上按了按。
這就有點疼了,蕭夕禾:“啊……”
這一聲‘啊’百轉千腸繞梁不絕,結束時還帶著小小的音,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蕭夕禾一臉尷尬: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膽小鬼。”謝摘星打斷的話。
“是呀是呀,我就是膽小鬼,所以你以后能別這麼嚇人嗎?”蕭夕禾打蛇上,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謝摘星一只手搭在上,聞言習慣地點了幾下手指,半晌才意識到自己點的是的腰,頓了頓又停下,只是指尖還搭在的腰間。
“行嗎?”蕭夕禾見他不說話,忍不住又問一句。
謝摘星:“不行。”
蕭夕禾:“……”他沒有一猶豫的樣子真的好殘忍。
“膽小就給我練膽,以后再敢躲我……”謝摘星瞇起長眸,剩下的話沒有再說。
會怎麼樣?殺了?像對那個人一樣?蕭夕禾腦補了一下,頓時打了個哆嗦:“都這麼了,你還這麼嚇我,是不是不太地道啊?”
謝摘星不理。
蕭夕禾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忍不住試探:“你就不怕把我嚇跑了?”
謝摘星這才看向。
蕭夕禾打起神:“你總嚇我,還不使喚我,一日三餐我做就算了,你連個碗都不洗,我真是早晚都要被你氣跑。”
“你跑個試試。”謝摘星慵懶開口。
蕭夕禾咽了下口水:“我要是真跑了,你會生氣嗎?”
“有什麼可氣的?”謝摘星反問。
蕭夕禾心里一陣喜悅,面上卻是憾:“我就知道,你對我一點都不在乎,估計走就走了,找都懶得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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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嗯?”蕭夕禾心虛抬頭。
“還是要找的,”謝摘星看一眼,“找回來,打斷。”
蕭夕禾:“……”
短暫的沉默之后,謝摘星恍然:“只是打斷的話,好像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……你還想干什麼?”
“挑斷手筋腳筋,丟進萬魔淵喂怨靈如何?”謝摘星的語氣像是在跟商量。
蕭夕禾盯著他看了許久,惡從膽邊起:“趁你病要你命!”
說著話就撲了上去,張牙舞爪地要掐他脖子。
謝摘星抬手輕易攥住兩只作惡的爪子,一翻便將在下面。蕭夕禾掙扎兩下,結果不僅一雙手被困在兩邊耳側,也被他得死死的,本彈不得。
當即一扭頭,著脖子咬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謝摘星輕嗤一聲:“松口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蕭夕禾說話時還叼著他的胳膊,聲音含含糊糊的不清楚。
謝摘星瞇起長眸:“松開。”
“我就不,”蕭夕禾挑釁地看向他,“有本事你也咬我啊!”
說罷,便愈發用力。
手腕傳來陣陣刺痛,死咬著不放,都因用力變得更加紅潤,在月下泛著微微水。
謝摘星眼底閃過一危險,傾進與自己的胳膊之間,不客氣地咬在了的角。蕭夕禾猛然睜大眼睛,瞬間老實了。
帳篷里一片寂靜,靜到蕭夕禾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許久,謝摘星放開,垂眸看向角的牙印:“還咬嗎?”
“……不咬了,”蕭夕禾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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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摘星掃了一眼,重新在旁邊躺下。蕭夕禾自己被咬疼的,沒有像剛才一樣纏抱上去,兩個人并肩躺在床上,裹著同一個被褥分溫。
夜深了,帳篷突然靜了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蕭夕禾才小聲開口:“魔尊。”
“嗯。”謝摘星閉著雙眸,清淺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確定沒問題嗎?”蕭夕禾問。
謝摘星眉頭蹙了蹙,卻沒有睜眼:“什麼?”
“你剛才……好像有反應了。”蕭夕禾表微妙。
謝摘星沉默一瞬,在黑暗中睜開眼睛。
蕭夕禾遲遲沒等來他的回應,不由得輕咳一聲:“你以前不會沒親過人吧?”不然也不至于這麼大反應。
“你親過?”謝摘星一瞬間風雨來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蕭夕禾隨口說了句。
謝摘星的低氣這才散去。
然后又是漫長的沉默。
不得不說相的效果很好,即便只是這樣并排躺著,也強過穿著服擁抱,至謝摘星現在上不再是冰冷一片,再有鵝絨被加持,兩個人都沒有那麼難熬了。
當然也睡不著就是了。
漫漫長夜,蕭夕禾無心睡眠,于是只能擾旁邊的人:“魔尊。”
“又干嘛?”謝摘星不悅。
蕭夕禾扯了一下角:“這麼暴躁,不會是還沒冷靜下來吧?”
只是隨口一說,結果無人回答。
蕭夕禾驚訝扭頭:“真的假的?”
“。”謝摘星語帶威脅。
蕭夕禾樂了:“我這名字取得真好,都這麼威脅了,聽起來還帶點寵。”
“睡不著的話,我不介意將你打暈。”謝摘星面無表。
蕭夕禾想了想:“別打暈了,咱們修煉吧。”
謝摘星不語。
蕭夕禾恍然:“我這就穿服……”說著話就要起床,然而剛坐起來,就被某人拉了回去。
頓了頓,忍住想笑的沖,在他上親了一下。
這個吻猶如一點火苗,一瞬間便點燃了炎炎荒原,當他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城略地時,蕭夕禾腦子迷迷糊糊的,只勉強冒出一個想法——
呵,男人,不是討厭被嗎?
兩人一直修煉到天亮,蕭夕禾吸收完最后一點丹,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只能搭搭地在被子里,含糊地叮囑謝摘星:“乾坤袋有皂塵珠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