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一二,搖搖頭,“懸殊太大,無需切磋也知你勝過。”
說完,目投向另一人,“嚴席才是你的對手。”
這時一個高八尺的男子走了過來,靦腆的沖笑了笑。
“可是……”黎夏還要說什麼,但長老一副篤定的樣子,只好咽下要說的話。
真倒霉,眼看到手的經驗都能丟,下次得什麼時候才能讓主砍一刀。
縱然對手修為高過自己,黎熙也沒有半步退,面對重重攻擊變不驚,還能找到機會反擊,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出聲稱贊。
奈何練氣兩層和練氣五層本就有差距,猛地被一擊擊落,眼看著倒地不起,卻在對手靠近時,突然騰空而起一道火藤襲去。
不曾想還能站起來,對手愣了下,一個不慎被反擊在地,一口鮮吐出。
這個反轉令眾人目瞪口呆,一個練氣兩層中了一擊居然還能反擊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,看黎熙的眼神也著不可思議。
勝負已分,戰力排行榜上黎熙的名字橫空出世,瞬間升到四百六十三名。
黎夏看了只想說一句大驚小怪,這都是主角的正常作。
很快就到了,對手正是門弟子嚴席,同為練氣大圓滿,后者已經二十五歲,雖也算天資出眾,但和黎夏比確實有差距。
“向黎師妹請教。”他神嚴謹,并未有毫怠慢。
不出意外這應該是練氣期最強之爭,圍觀弟子都聚會神,嚴席可是長年霸占排行第一的位置,除去真傳弟子,就屬他天賦最佳。
黎夏微微頷首,祭出法一劍穿過,遭遇躲避,后一擊襲來,未回避,而是凝聚靈力反手一掌,一靈力撞蔓延四周,擂臺邊的人都會退后幾步。
技巧很重要,但在絕對實力下,黎夏認為不需要閃躲。
的靈力儲備已經接近筑基,應對一個練氣大圓滿應該不在話下。
不曾想不躲避,嚴席傾注靈力,隨著擂臺掀起一氣浪,他猛地倒飛數米,一口鮮吐出。
現場寂靜了一瞬,隨即響起熱議,看黎夏的眼神更加著欽慕。
Advertisement
“居然連嚴師兄都敗了!”
“黎師妹果然天資出眾,靈力儲備竟這麼強!”
“這可謂繼大師兄之后的第二人!”
黎熙眼神清明的著這一幕,并未因為黎夏的強大而沮喪,手心握劍柄,無論前路擋著多座大山,一定要明正大娘親討回公道!
杞長老滿意的點點頭,難怪就連掌門也忍不住收徒之心,黎家的兩個弟子都非常不錯。
黎夏上前朝嚴席出手,后者愣了下,一個大男人瞬間耳廓泛紅,然后握住那只白玉般的手借力站了起來。
擊敗了排行第一的嚴席,黎夏瞬間榮登練氣期第一的位置,接下來也不需要比試,三千靈石妥妥的了。
“大師兄!”
“大師兄來了!”
一名白飄飄的男子降落高臺,眾人目崇敬,正是因為聞越的存在,才讓他們相信這個世間有天才。
“師叔。”
男子向杞長老點頭示意。
后者面欣,宗門優秀弟子越多,他們云宗才能繼續引領整個正道。
“黎師妹。”聞越向打招呼。
黎夏面無表,主在那邊,不謝。
“黎師妹元已突破筑基桎梏,本質來說這場比試不公。”他緩緩陳述事實。
杞長老并未出聲,仿佛也早已看出,雖元接近筑基,但總來說黎夏還不算筑基,也不算違規。
旁人都紛紛低頭議論,沒想到黎師妹這個年紀就邁筑基,但此舉對嚴師兄來說確實不公。
“無礙,是我技不如人,怎能怪黎師妹。”嚴席第一時間辯駁。
黎夏角一抿,果然這就是反派的待遇嗎?男二開局就要找麻煩,都還沒有開始針對主呢。
“我不愿辯解。”
目灼灼,“可以尋一名筑基弟子與我比試。”
“但我若贏了,三千靈石仍然要歸我。”
自己還未正式踏筑基,屬于練氣期第一的獎勵不能讓!
Advertisement
6、獎勵
杞長老有些為難,若讓名筑基弟子與黎夏比試,又何嘗不是不對等?
聞越什麼都好,唯獨就是做事太較真,不懂變通。
“既然如此,那權當切磋一二,屬于師侄的獎勵自然會發放。”杞長老隨意喚了個人名。
一個筑基初期的弟子站了出來,面上有些窘迫,讓他和練氣期的黎師妹較量,這不是欺人太甚。
然而長老之命又不敢不從,只能著頭皮站上擂臺,待會自己示弱一兩招打個平手,這樣也能不丟黎師妹面。
人群開始低聲議論,縱然黎師妹元已到筑基,但瓶頸未破,與筑基弟子比試難免不公,便是輸了也理所當然。
柳義全惻惻的盯著擂臺,就等著看向心高氣傲的黎夏面丟失一地。
“黎師妹先請。”對擂的弟子讓先手。
黎夏有自信嗎?
答案是沒有。
但隨時可以突破筑基,現在正是時候。
以擂臺為中心,方圓幾里的靈氣迅速集結涌來,旁人都“咦”了一聲。
杞長老眼神一變,隨即笑著微微點頭,比試途中升到筑基,先前的獎勵自然算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