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宗門后,黎夏就待在練丹閣里,直到戒律堂的人找上門,說是大師兄讓過去一趟。
男二這個老六維護主,此行定然不會放過任何蛛馬跡,要圓過去確實需要一個周的話。
“妖修?”
一心練丹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皺行川,突然從煉丹爐里冒出腦袋,眉頭一皺,“師妹怎會與妖修扯上關系。”
黎夏大概說了下經過,把自己塑造不畏艱險勇斗強敵的好漢,事實多半也是這樣,要不是事先找到主,誰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事。
“大師兄秉公執法,想必不會污蔑師妹。”鄒行川神認真。
黎夏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閉上,隨即離開了練丹閣,前往戒律堂。
有時候真想怒起把這個師兄拽出去,干嘛要做萬年老二,擊敗聞越們無相峰就是最強的。
戒律堂門口圍滿人群,聽說門市里出現妖修,還險些擄走掌門的徒,就連大師兄都出面徹查。
“黎師妹來了!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句,門口瞬間讓出一條路,目崇敬著容貌絕塵的子,聽說這次是黎師妹勇斗妖修,這才避免小師妹遇害。
黎師妹不愧是黎師妹,換作他們,必定早就先跑去人了。
大堂里站著許多人,還有戒律堂的執事長老,出現在山的七八個人都在此,想必是遭到了問話,面對這個陣仗,一行人多多有點張,深怕說了什麼。
“大師兄,垣師叔。”微微頷首。
見到的到來,垣長老也點頭示意,隨后開始問話,“經過我已經了解,只是黎熙剛解妖毒,如今還在昏迷,有幾個問題需問你。”
聞越立在一旁,眼神復雜,其實小師妹中途醒過來一次,只說在門市遇到妖修,但并未提及遇見的黎師妹。
“師叔盡管問。”黎夏面不改。
視線掃量一圈,并未發現陸沉,那麼多人發現對方出現在現場,居然不把人找來問話,這麼小明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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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外有兩道妖修蹤跡,其中一個死在門市三里外,據說是你斬殺?”
黎夏垂下眼簾,“是有此事,當時弟子被妖修突襲,重傷,服了丹藥后靈力發,神智紊,之后發生何事并不清晰,清醒后妖修已死,念及小師妹被另一名妖修擄走,故而立馬尋著蹤跡追去。”
并非刻意搶功勞,死在的劍下,比死在一個外門弟子劍下正常,一個真傳弟子都要被傳來問話,若讓人得知主是陸沉找到的,對方不知又要經過多懷疑拷問。
一個正常外門弟子,誰會如此準無誤追蹤到妖修下落,大部分人可不會相信什麼父母被妖修所害,只會認為他和妖修有染。
人的見是一座大山,正道有時候寧愿錯殺一百,也不愿意放過任何一個意外。
“后面的事我已經聽人說了,你沒有辜負師兄教導。”垣長老欣賞的點點頭。
聞越目一頓,“為何黎師妹會與小師妹在一起?”
就知道男二這個老六不會輕易罷休,黎夏冷冷投去視線,“小師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,我們私下見面有何問題?”
主當然不會把們之間的仇恨說出來,忍是主最大的特點。
“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妹妹!”
圍觀的人竊竊私語,仿佛沒想到兩人之間還有這一層關系,不是說小師妹是黎家的下人嗎?
這黎家主得多幸運,居然能有兩個如此天賦出眾的兒,還生的這般沉魚落雁,晚上做夢都得笑醒吧。
聞越愣了會,也是第一天知道這層關系,沉默半響,停止了詢問。
“我查看過妖修出現的地方,只是普通化形的妖修,日后山下巡邏要惕,切不能讓妖魔之輩魚目混珠。”垣長老正聲道。
聞言,戒律堂的弟子齊齊點頭,“弟子明白!”
黎夏猜也能猜到是兩個想不知好歹想撿的小嘍嘍,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掛掉,妖修要這麼容易對付也不會讓正道忌憚這麼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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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無其他事,弟子先行告退。”
見事已經有了結論,并未逗留。
然而剛出大門,眼前瞬間出現一道人影,赫然是長玉立的聞越。
“大師兄莫不是又要來責問的?”面不耐。
怎麼說也間接救了主,可沒有對不起誰。
聞越微微搖頭,“有件事關于小師妹的事想問問黎師妹。”
既然自一起長大,黎師妹肯定知道小師妹的事。
黎夏冷漠一瞥,“我為何要告訴你?小師妹那麼大的人,大師兄不會自己去問?”
果然主環開始散發,這才多久,男二就開始對主產生好,不惜深了解對方世。
“雖說我并非掌門親傳弟子,可同在宗門屋檐下,大師兄不覺得自己行事很偏頗嗎?小師妹就純潔無瑕,我就別有歹意?”
黎夏失的抿,“大師兄是所有人榜樣,但不是我的。”
話落,直接邁步離開。
聞越怔在了那,剛剛他只是想弄清楚真相,妖修出現事關重大,并非刻意質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