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師姐可還在?”沖另一邊的陸沉喊道。
遲遲得不到回應,重新返回小院,而另一間房間的門是開著的,不僅看不到祈星,就連陸沉也不見了。
真是撞了鬼,剛剛人還在眼皮子底下,居然一下子就不見了。
拿出一盞靈燈,繞著房間小院走了一圈,但依舊什麼也看不到,不是幻境!
這下倒好,人沒找到,反而搭了一個進去。
思索一番,只好劍先去找鄒行川,對方修為最高,總不會也被抓吧。
來到冒著火的小樹林,一道黑影沖了過來,正常人誰上冒黑,瞬間一劍補了過去,正巧刺了個對穿。
黑影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,接著又想逃跑,卻被追而來的火陣下,黑影瞬間被點燃,四撞逐漸為灰燼。
“師妹。”
鄒行川飛而來,一邊收起法,神嚴謹,“你怎麼會在這?祈師妹和陸師弟呢?”
黑影已經被燒的灰飛煙滅,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居然和鄒行川打了這麼久,那其他兩人肯定也不樂觀。
黎夏搖搖頭,“不知道,先前我和陸師弟遇見一飛僵,察覺荷花有問題后便回去找祈師姐,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不見了。”
避開了為什麼半夜三更出來的原因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聞言,鄒行川陷沉思,“我也不知為何,先前摘取域花時一個鬼修從背后襲,幸好你及時攔下,不然真讓他跑了。”
黎夏眼神一變,鬼修?
這玩意可比妖修惡心,干的都是殘害生靈的事,剛剛那飛僵定是從活人練起。
兩人說話間又回到小院,鄒行川突然站在房間門口,盯了一會,隨即道:“他們還在這,只是用了一種法陣讓里面的人出不來,外面的人看不到。”
在剛無相峰時師尊還是很疼他的,還許他去藏書閣第九層翻閱典籍,其中他記得有一種這樣的法陣,乃是用四十九條嬰靈的命練,只因鬼修罕見,所以尋常人都很難看到。
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倘若就此離去,我便放了那兩個人,如若不然,再過一刻鐘他們就會為法陣的養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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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,只見屋檐上不知何時出現個人,拿著骷髏鐮刀披著黑斗篷,整個人都冒著黑焰。
拿刀的?!
黎夏眼睛冒,大義凜然的走上前,“你救師姐們,我來擋著這鬼東西!”
鄒行川剛要說打不過,然而黎夏已經飛上來屋頂,二話不說直接大打出手。
沒想到一言不合就開打,黑人發出一陣冷笑,“不知死活。”
說罷,化一道黑煙纏繞住子手中長劍,讓人彈不得。
“誰不知死活還不一定,你若能贏,今日我們二話不說走人。”說著就往東南方飛去。
聽到的話,黑人只覺得不屑,小小筑基也敢夸下海口,若非擔心云宗找上門,從幾人敢進村的那一刻他就收拾這群人了。
見黑人追了過來,黎夏心中一陣期待,真是打瞌睡送枕頭,希這鬼東西是個有姓名的反派,這樣的經驗值就會升的越快。
轉一道冰刃襲去,黑影閃的很快,仿佛在嘲笑的不自量力,黑鐮刀瞬間砍在子腹部。
黎夏頓時跌落在地,鮮染地面,一口鮮吐了出來。
“村……村長在哪?”奄奄一息問道。
聞言,黑人發出嗤笑,“你很快就能看到他了。”
黑鐮刀一把抹開子雪白脖頸,他并未下死手,這副人骨不錯,剛好留著制作鬼。
然而就在他靠近時,一道強勁的靈力襲來,帶著一冰寒之氣,四周瞬間溫度急降,地面連著他雙結冰垢。
而本來死了的子突然一劍襲來,黑人一個不察中了劍氣,瞬間越向空中,重新化黑焰纏繞而去。
這次他扎扎實實砍了子一刀,仿佛怕出意外,又連續補了四五刀,鮮四濺。
【叮!被炮灰砍六刀!經驗值+9999】
黑人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事,因為子又站了起來,所有傷口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他嚇得往后退。
不可能!這不可能!
哪怕是金丹修士中了他鬼不死也殘,這人怎麼會怎麼砍都砍不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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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點本事也出來為非作歹?”黎夏出一冷笑,“別說我打擊你,我就站在這,隨便你砍。”
挨了這麼多刀才漲這麼點經驗值,罷了,蚊子再小也是,好歹升到了筑基中期。
黑人咬著牙不敢置信瞪著,“怎麼可能,你一定是魔修!”
堂堂云宗居然有這種砍不死的怪,待他宣揚一番,看這些所謂正道的面何存。
黎夏揚起下頜,“是不是該到我了?”
話落,直接一掌擊在黑人心口,長劍破空刺去,黑人反應奇快,可能知道打不死,干脆往西南方逃竄。
這鬼東西實力很高,黎夏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對方,于是干脆往村長家方向劍。
鄒行川還在破陣,看見回來有一瞬震驚,這才不到一刻鐘,黎師妹居然就到了筑基中期,一自卑油然而生,難怪師尊說他天資愚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