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一個,雖然也是極好的爐鼎苗子,但聽大哥說那臭丫頭是個砍不死的怪,真晦氣。
“師姐?”黎夏連忙給祈星塞了一顆回元丹。
該死的,剛剛被打了一掌,而非用刀,所以傷勢不能自行恢復。
陸沉了眼傷的黎夏,眸微,向鬼修消失的方向,“我去看看。”
黎夏剛想說不要去送人頭。
結果人已經劍離開,無奈之下只好先給鄒行川傳信,然后自己打坐調息。
吃了丹藥后,祈星逐漸醒了過來,當聽說剛剛主被擄走,當下也有些急,“事不宜遲,我們快去救陸師弟和小師妹。”
雖說不喜歡黎熙,可也從來沒想過見死不救。
更何況陸師弟還只有練氣期,怎麼可能打的過那個鬼修。
黎夏也是這樣想的,兩人當下沿著方向去尋找,然而沒有陸沉在,本找不到鬼修消失的方向。
主有環附,肯定不會死,可陸沉那個明質,就連鬼修都不攻擊他,這麼一去不是送人頭是什麼。
約定好大哥去引開那兩個修為高的,自己則對付這幾個修為低的,最后在花月山匯合,可亓晝居然發現后面居然有人跟著自己。
難道是大哥口中那個砍不死的怪!
思來想去,他決定較量一番,哪有什麼砍不死,一定是大哥嫌沒面子才說的大話。
等他放下黎熙后,才發現跟在后面的是一個頭小子。
就那修為一手指頭就能死他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”他發出不屑的嘲笑。
陸沉手持普通長劍,輕輕劃破掌心,沾滿劍,面上掩蓋不住冷。
隨著他一劍過來,亓晝甚至沒有躲開,因為對方的速度實在是慢的出奇,一個閃就要掐住年脖子,他發出一陣獰笑。
突然,一道巨疼傳來,他的胳膊居然被砍了下來!
這!這怎麼可能!
他不敢置信的著這個頭小子,等他想跑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驅使鬼氣。
鬼修早就沒有形,尋常修士是不可能砍傷他的,為何這個臭小子可以傷到他的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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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你是魔修!”他一步步往后退,眼中浮現恐懼。
更可怕的是自己無法驅使鬼氣,只有魔修才能天生制他們鬼修。
陸沉沒有多說一句話,一劍砍下他胳膊,大,最后是腦袋。
語氣冰冷,“為什麼要出來。”
片刻間,鬼修消失的無影無蹤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他把目投向昏迷的黎熙,眼中殺意波,直接一劍刺子心口,一道金從子發出,他被迫往后一退。
果然,今天這個人非死不可。
面無表掰斷一尾指,在掌心化為一柄匕首,這次輕輕松松刺子心口,正當他預備再來一刀時,后方卻有了靜。
“小師妹!”
聞越來的最快,焦急之溢于言表,看到地上躺著的子時眼神一變,連忙用靈力給恢復傷口。
黎夏趕來時只看到主臉蒼白,心口有一個大,還在源源不斷滲,無論聞越怎麼輸送靈力也沒用。
這鬼修還厲害,居然直接下手了,而不是廢話連篇等著人來救主。
“你沒事吧?”注意到臉蒼白的陸沉。
后者一只手淋淋的,還斷了一尾指,怎麼看都目驚心。
真可憐。
“平時也沒看到這麼積極。”隨后遞過一顆上品歸元丹。
一瓶999上品靈石呢!
年蒼白,低聲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“剛剛發生了什麼,那鬼修可是逃了?”祈星神張。
這鬼修十分厲害,就連也被襲,陸師弟和小師妹還能活著,真的已經十分稀奇。
陸沉吃了丹藥臉好了幾分,低垂著眼簾,有些許虛弱,“不知道,我被打傷后,那人就跑了。”
聞越有些暴躁,因為無論用丹藥還是其他藥材,本無法愈合黎熙的傷口,對方不僅僅是魂傷,就連軀也不知道被什麼傷了,再這樣下去遲早流過多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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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何陸師弟的傷可以愈合?”他把目投向陸沉。
13、差
眾人將視線投去,只見陸沉傷口已經停止淌,顯然已經正在慢慢愈合。
祈星不忿道:“陸師弟是最先去救小師妹的。”
大師兄一向公正無私,現在竟然為了小師妹懷疑同門弟子。
“是不是要說陸師弟和鬼修沆瀣一氣,謀害了小師妹。”
黎夏冷笑一聲,“大師兄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,明明是你自己將小師妹帶到這種危險的地方,現如今來責怪別人不懷好意,是不是我們都別有用心,只有小師妹單純善良。”
在男二眼里全世界都在謀害主。
鄒行川皺皺眉,“此時先將小師妹帶回宗門醫治最重要。”
不想再看到兩人一眼,黎夏直接拉住陸沉胳膊轉離開,突然腳步一頓,“小師妹的命是命,旁人的命就不是命?”
年掃過孩認真的眉眼,眸中有什麼一閃而過。
兩人劍離開,聞越想說什麼,隨即抱起昏迷不醒的子先回宗門,他知道自己和黎夏的誤會越來越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