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喲,拍著呢?”
郝東希也在蘇荷邊,探頭探腦。
瞧見攝像機,他眼睛一亮。
“小姐,你放心吧!”這廝一秒戲,握拳,“我們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!”
隨后,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副印著江照眠寫真照的閃燈小手幅,在攝像機前極有節奏地喊起了口號。
“眠眠眠眠,你不變!海誓山盟,屬你最萌!”
司機:“……”
沒活兒大可不必整!
跟著,他仿佛得了社牛癥,扯著破鑼鍋嗓子振聲高歌起來。
“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——!”
前方的司機和導演前一秒嫌棄這三個人戲多,后一秒莫名其妙跟著哼哼了出來后半句:“飛躍這紅塵永相隨~”
“嗯???”
怎麼會這樣!
江照眠:“……咳嗯,東希哥冷靜冷靜!”
全國人民都看著呢!
節目播出后,第一段嘉賓先導就是他們仨的這段鏡頭。
彈幕直接笑瘋。
【哈哈哈哈他們在干什麼啊!兩個神經病和一個正常人!】
【你們怎麼知道江照眠是正常人?】
【禮貌:你眠眠嗎?】
【眠眠:我想逃卻逃不掉】
【佛系的兒,不靠譜的爹和心的老母親,這也太真實了!】
【謝邀,人已笑飛。】
【我就想知道不正經的助理怎麼帶出來的乖崽崽……】
編導終于忍不住催促了一句:“江小姐,準備好了的話,我們就要出發去訓練營了。”
從一開始,江照眠便借著和他們告別的時機,目四逡巡,終于認命似的輕輕嘆息一聲。
“好。”
漆黑纖長的眼睫垂下。
“出發吧。”
五分鐘后,按照節目流程,需要拍攝一段嘉賓給家人打電話的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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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不是剛和助理告別嗎?”
江照眠事先并不知道還有這麼個要求,不由遲疑了一陣兒。
畢竟是明玉娛樂老總的掌上明珠,但凡份公布,估計生活便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。
那還怎麼繼續當十八線小糊豆?
編導想了想:“江小姐隨便給哪個家里人打個電話就好,只是應付一下流程。”
“……”
垂眼一翻通訊錄。
爸爸是知名娛樂公司老總。
媽媽是著名舞蹈家。
哥哥是娛樂圈一線男星。
這!
稍不留神就要掉馬!
直到擱在膝蓋上的手都攥得指節微微發白。
江照眠才張地咬了咬嫣紅的下,撥通了一個號碼——
“大狗勾(送小兔子版)”
電話剛一接通,便瞬間貫徹演員的職業素養,彎起眼笑得甜燦爛。
同時脆生生了一句:“哥哥!”
電話那頭沉默須臾,很快便反應過來狀況,冷淡聲線響起。
“我在。”
一聽見這個聲音,腦海里便浮現出了那張鷙冷淡的俊臉,清冷卻勾人的雪松香似乎也縈繞了過來。
江照眠嗓間一陣發,心口也鼓噪得厲害。
那種親接的覺暗暗滋生。
……看來等節目錄制結束,需要去找劉醫生了。
“我、我馬上就要進訓練營啦,進去后就不能用手機了,導演組讓我給家人打個電話,報個平安!”
為了節目的后期剪輯,是這麼幾句肯定是不夠的。
編導努力對口型,提醒:“和你哥哥撒,讓他別想你!互起來!”
“什!”
江照眠瞬間憋紅了臉,耳發燙:“想……”
在編導期待的目下,小兔子莫名其妙僵了一塊木頭疙瘩,但還是強自撐著的嗓音通知他:“那個……我走了,你可不要太想我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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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須臾,他忽然反問。
“那你呢?”
江照眠懵懵抬眼:“昂?”
“那你想哥哥怎麼辦?”
陸彥的嗓音像是一片極的羽,暗沉低啞,撥得心中發。
他角竟然不由自主勾了起來。
這男人一向冷清矜貴。
猶如不落凡塵的松間雪,高嶺之上最不可及不可/的玄冰。
此刻,陸彥倒是十分配合。
戲了那位心溫暖的良家哥哥。
見不答,低沉的聲音又放得更輕緩了些,不像是捉弄,倒像是認真發問:“會躲起來哭鼻子嗎?”
那口素來無波的古井僅僅是掀了一丁點水花。
江照眠這邊便驟然翻起了驚濤駭浪,萬般緒在一瞬間風起云涌起來。
“……”
子發,幾乎要握不穩手機。
角度使然,烏黑順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,攝像機才不至于捕捉到早已鮮紅滴的小臉兒。
世界安靜了一瞬。
那一刻,江照眠只能聽見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。
是的錯覺嗎?
居然覺得陸彥的問話里,有一寵溺的味道……
“你才哭鼻子呢!”
一雙兔耳朵滾燙滾燙,近乎是惱怒的拔高了音調,慌忙掛斷!
“嘟嘟嘟……”
讓人掛斷了電話的男人毫不惱,回味一般慢條斯理盯著屏幕出神,微微挑了挑眉。
漆黑眼底劃過一淺淺的笑意。
□□的高層會議室里。
氣場森寒,寂靜嚴肅。
會議桌旁。
規規矩矩坐滿了層層選拔上來的黑保鏢,一個個繃,眼神銳利,猶如猛,尋常人進來都要讓這氣勢震住。
此刻他們神各異地著陸彥。
那個讓他們聞風喪膽的男人原本正在給他們開會,下面沒一個人敢出聲。
沒想接了個電話,忽然就像是有了人氣兒一樣!

